第409章 第409節 （1/4）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阿米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

管理員低頭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她抬手，輕輕撫過阿米婭的兔耳，那柔軟的觸感讓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甚麼感覺？”

“幸福的感覺。”阿米婭認真地說，“我一直想象着，如果能更靠近你一點，會是甚麼感覺。現在終於知道了——比想象中還要好一萬倍。”

管理員輕笑出聲，收緊了手臂，讓阿米婭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裏。

不知不覺間，夕陽的餘暉透過舷窗灑進辦公室，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暈。

阿米婭像一隻懋足的小動物，蜷縮在管理員懷裏，手指無意識地繞着她黑色蘑菇頭的髮梢。

管理員的制服略顯凌亂，她靠在椅背上，攬着阿米婭的肩膀。

良久，阿米婭突然開口，聲音悶悶的：“管理員……”

“嗯？ ”

“你知道嗎，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你了。”阿米婭的聲音輕柔，“那時候你還是博士，總是穿着那件寬大的袍子，看起來神祕又可靠。”

“每次你從外面回來，我都會偷偷開心好久；每次你受傷，我都會偷偷哭好久……”

管理員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繼續輕輕撫摸她的耳朵。

“後來你換了新身體，變成了現在的樣子。”阿米婭繼續說，“一開始我真的好難過，覺得天都塌了。”

“但後來煌告訴我，這是好事——因爲你變成了女孩子，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你貼貼了。”

管理員忍不住笑出聲：“煌那傢伙……”

阿米婭也笑了： “是啊，雖然她的話聽起來很不靠譜，但確實點醒了我。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努力……”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着管理員。

“但每次你都會找藉口逃走。送完文件你就說有會議要開，喂完蛋糕你就說有緊急事務要處理，挽着手走一段你就說到了……”

管理員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我那是……”

“我知道。”阿米婭打斷她，“你是在剋制，在猶豫，在考慮各種複雜的事情。”

“你是管理員，要考慮終末地的運作，要考慮和阿米婭的關係，要考慮普瑞賽斯的感受……你有太多顧慮。”

她伸出手，輕輕捧住管理員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但今天，我不想讓你再顧慮了。”阿米婭認真地說，“有人和我說，幸福需要自己去抓住。所以今天，我來抓住你了。”

管理員看着那雙眼睛，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帶着笑意：“阿米婭，你知道嗎，你剛纔說的那些‘逃走’，其實都不是藉口。”

阿米婭愣了一下。

“送完文件說有會議，是因爲我真的有會議；喂完蛋糕說有緊急事務，是因爲真的有緊急事務。”

管理員認真地說：“但每次離開後，我都會想——阿米婭現在在做甚麼？她會不會失望？下次該怎麼面對她？”

阿米婭的眼睛亮了。

“還有那次在食堂……”管理員難得地露出一絲窘迫，“你挽着我的手臂，走得那麼近，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我習慣了剋制，習慣了保持距離，突然被這麼熱情地對待，只能逃。”

她抬手，輕輕撫過阿米婭的臉頰：“不是因爲不想靠近，是因爲……不知道怎麼靠近。”

“那現在呢？"阿米婭輕聲問，“知道怎麼靠近了嗎？”

管理員沒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俯身，再次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