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第413節 （3/4）

“就這？”文森特咧嘴一笑，露出沾滿血絲的牙齒。

他將手裏的保安扔向術師，兩人撞成一團，滾倒在地。文森特撲上去，掄起拳頭瘋狂砸下。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血肉模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文森特終於停下。

他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氣，臉上、手上、衣服上，全是血。

周圍橫七豎八倒着十幾個人，有的還在哀嚎，有的已經沒了聲息。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在他腦子裏低語，如同無數只蟲子在爬。

他拼命搖頭想甩開，但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再來一口……再來一口就能永遠擁有力量……”

“不……”文森特抱着頭，蜷縮在地上，“我不……我不要……”

但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他的手顫抖着伸進口袋，摸出另一個小瓶子，這是最後一瓶。

瓶蓋擰開的瞬間，他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

同一時間，地下黑市的某個角落裏，“生意”格外紅火。

狹窄的通道兩側擠滿了攤位，昏暗的燈光讓人看不清那些攤主的臉。

“瘸子”達里爾的攤位前，排着七八個人。

“別急別急，每個人都有。”他慢悠悠地數着金券，將瓶子遞給下一個人，“老規矩，現金交易，出門概不認賬。”

接過瓶子的人匆匆消失在黑暗中，有的迫不及待地當場擰開瓶蓋，對着瓶口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迷醉的神色。

角落裏，三個剛吸完“霧火”的混混正聚在一起，眼神發直，身體微微顫抖。

“感覺到了嗎……那股力量……”其中一個喃喃道，握緊拳頭，指節發白。

“感覺像能打死一頭彪獸……”另一個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第三個沒有說話。他的瞳孔已經開始泛出詭異的暗紅色，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們的眼神交匯，某種危險的信號在彼此眼中閃爍。

原本只是一句口角。

“你剛纔撞到我了。”

“放屁，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兩句話，火苗瞬間點燃了炸藥桶。

第一個混混猛地撲上去，一拳砸在對方面門上。那力道大得驚人，被擊中的人整個倒飛出去，撞碎了身後一堆雜物。

第二個混混立刻加入戰局，抄起旁邊的空酒瓶，狠狠砸在攻擊者的後腦勺上。

酒瓶碎裂，玻璃渣四濺，但那人只是晃了晃，轉過身，赤紅的雙眼死死盯着他。

“來啊。”那人咧嘴一笑，鮮血從額角流下，他卻渾然不覺，“再來啊。”

戰鬥迅速升級。

三個混混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純粹的瘋狂。

他們彷彿感覺不到疼痛，肋骨斷了繼續打，手臂骨折換另一隻手，血流滿面依然狂笑着揮拳。

周圍的攤販和顧客驚恐地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