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節 (1/4)
第207章殺人的終止
島川龜餘最近的生活不錯。
儘管在神御門中他仍然遭受着敵對和疏遠,但是這樣的行爲已經無法對於他的生活產生多麼大的影響。
“下班了……”
這個中年人喃喃着,眼睛中閃爍着點點的光。
他衣着整潔,而面容上也是乾淨的,本該頹廢的臉龐被一種新生的銳氣所浸染,又不得不讓人懷疑起他是否遭受過挫折。
不過這樣急劇的變化,島川龜餘也不打算爲此而生出許多的麻煩來,於是在神御門中他僞作了一副模樣,陰沉着臉的緘默者的形象。這樣的形象是沒有多少人覺察的,這些對於島川龜餘並不怎麼上心的人,只當是他還沉溺在落差之中,不免是唏噓。
就算是沖田齊深還有尤利婭,也是如此着,各自有忙碌的事宜。
沖田齊深着手着如何與四谷見子的進一步交涉,從尤利婭這裏他剛剛得知了見子願意繼續交談的態度,這就不得不讓他再度去與各方進行着深入的談話,尤其是他身後倚靠的尾根家族。
他和自己的副手尾根立便是一個在外一個在內的,爲這位新入局的棋手準備好座椅和棋盤。
而尤利婭則是繼續適應着身爲特事部副部長的工作,儘管這樣的職位聽起來像是很繁忙和專業的樣子,但在熟練之後她對於這種工作就越發上手了起來。憑藉着一次又一次的實踐工作,尤利婭對於靈力技巧的使用越發深刻,而展現出來的實力也深深地折服了她的下屬,本就忌憚着她的特事部部長,也只好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權力,知趣地充當了一個背景牆般的存在。
這位新來的特事部部長雖然不清楚這位副部長的具體情況,但他的鼻子和眼睛還算是好使,覺察到了一些狀況。有着島川龜餘這位前部長的前車之鑑,他對於現在的職位就不怎麼在意了。只要自己的工作崗位還能保住,便是無所他求。
而這樣的“讓賢”,讓尤利婭的政治素養得以慢慢地展露出來。她藉着特事部這樣部門,對於調查部還有統領這個神御門分部的總長認識逐漸加深。大致摸清楚了這個神御門分部的各派勢力,以及在這之上的其它勢力。進而,生出了一些無端的念頭來。
她忽然間想着,會不會島川龜餘那件事有着這位總長在後面插手。但看着現如今島川龜餘的慘狀,直到現在如今這傢伙都沒有指認山田沐川,她也只好放下了這個憑藉感官的直覺。畢竟真要是這位總長大人在出手的話,那麼沖田齊深應該比自己更早地意識到,而現在他沒有任何的舉動。
於是棄二三 O噝九 祁散I,這件事情便這樣錯失了揭露真相的可能。
現如今的島川龜餘不清楚,但現如今的他就算知道了尤利婭一閃而過的念頭,也沒有了想法。
因爲現在的他找到了另外一種比起在神御門做事更讓他感到舒心和自在的事情——那便是用着手中的能力去殺死那些作惡的人。
憤怒曾經衝昏了他的頭腦,但這個年紀的大人已經沒有年少的熱血。他想過去用這樣的能力殺死山田沐川,到最終還是擱置了這個念頭。
山田沐川死了,和這些惡人死了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事情。在那種情況下,他島川龜餘被搜查出來是遲早的事情,現代化的監視設備,大數據搜查到一位神明般的存在都不是問題,他就更不用說了。而就算是他的能力再怎麼詭異,他也沒辦法以凡人之身去對抗現代的槍械。
但……現在不能不代表以後不能。
從內心中的怪物得到了血煞針這樣詭異的能力,未必不能得到更爲強大的能力。而想要獲得這些能力的前提便是要替這頭怪物去殺人,殺更多的人。只要殺得人足夠多,他遲早能變得和神明一樣強大,到時候殺死山田沐川不是輕而易舉?不,到時候他不僅要殺死山田沐川,還要狠狠地折磨他。
一想到這樣的情形,島川龜餘臉上掛起了愉快的笑容。
只是,再度聯想到要殺人這種事情,他的笑容漸漸地收斂了起來。
說到底殺人這種事情,對於一個還沒有徹底脫離底線的人類來說,還是有些太過困難。在這個現代社會,這個擁有着法律的社會中爬滾了多年的大人,對於法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敬畏的,法律便也成爲了他殺人的一個心結所在。
只要有一天他不能去抗衡法律,那麼法律就堵在他的胸口上,像是槍械一般。爲此他也只能拿着各種理由去說服自己,而去殺死那些作惡的人便是一個強有力的說服自己的辦法。至少那樣的話,島川龜餘覺得自己還算是情有可原的,法律的槍口在他的想象中也會偏離很遠。
不過在殺了這麼多人之後,原本法律的威懾也就變得微不足道了起來,但隨着的是對於功法的擔憂。單單隻殺惡人,在造成了這樣大量的無症狀死亡之後,和這些惡人有着關聯的他恐怕很快就會被圈出來,成爲一個被監視的對象。畢竟殺人掠奪這些惡人的生命能量就意味着不管如何,他都要去接觸這些人死後的屍體。就算是他行事再怎麼慎重,那些警察也不是喫白飯的,憑藉着在現場的蛛絲馬跡和上面的逼迫,搜查到他的身上是必然的。
正因爲如此,他得想一些新的辦法去再度殺人,製造更加隱蔽的殺人事件。而這種事情,他需要那個怪物的幫助。
“喂,你知道我在擔憂着甚麼吧?”
回到家中,望着衛生間中的鏡子,島川龜餘突然說着。
“在這樣下去的話,被他們抓到也只不過時間的問題。還是說……你打算讓我收手?”
然而這樣的話未曾喚醒過那頭藏在他心中的怪物,他望着鏡子中的鏡像,那個聲音沒有響起,他的腦海中也沒有別的東西。
沉默了一會兒,島川嘆了口氣。
“既然(二)謅硫尹吧u這樣的話,那我也只好放棄了繼續殺人了哦?”
威脅的話語仍然沒有引起“怪物”的反響,就好像是它並不在意。
談判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