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節 （1/4）

“你有些收集源石的小愛好，這無傷大雅。”彼得羅遞給他一塊水晶般的源石，就像鑽石那樣清澈、通透，“如果你喜歡這些閃閃發光的小玩意，至少找些沒有輻射的。”

“……”

可惜，這塊源石的晶核已經失活了，喬恩握在手中，毫無反應。

他發現自己意外的平靜，明明祕密藝儀`齊h〕 〃I X I（九）被揭穿，即將面臨死亡，心底卻依舊沒有波瀾，他甚至沒有想去刺殺上校，畢竟他也不是單純的莽夫。

那樣可就真速通了。

“您是甚麼時候發現的？”喬恩問。

“你妄圖掩蓋的時候。”

“您打算將我處刑？”

“不，以我的身份，保下你不成問題，我說了我很欣賞你，但這件事總得有個人負責，一位烏薩斯軍官死在感染者暴亂中，這件事很丟臉，但也給了我一些啓發。”

“……”

彼得羅上校好像換了個人。

他此刻擺出了一副標準的貴族姿態，全然沒有了那天在停屍房的隨意，作爲四皇會戰的老兵，儘管兩人進在咫尺，喬恩也沒有絲毫把握能成功刺殺他。

說白了，他本就平平無奇，只是仗着一手信息差和出其不意的武器而已。

在面對正規軍的情況下，毫無勝算可言。

“我們要全軍南下，去追擊那些暴亂的叛軍。”上校的目光落回下方的礦區，“你可以選擇一起走，或者留下。”

腳下的戰艦在轟鳴，喬恩看見了猩紅色的閃光，正在夜幕的邊緣猙獰。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我還……有的選？您真是太仁慈了。”

“是啊，孩子，你當然有的選。”彼得羅的目光依舊冷漠，嘴角卻若有若無地勾起。

“抱歉，上校閣下。”喬恩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身體，行了個標準的軍禮，“我可能得讓您失望了。”

“你要留下？你應該知道這意味着甚麼。”

“當然。”

喬恩放下手臂，轉頭就走，腳步堅定，甚至帶着一絲決絕，腳底好像抹了油。

彼得羅對這個回答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冷哼一聲，沒有下令阻止，他欣賞喬恩臨危不亂的冷靜，還有他的果決，但終究是個蠢人、愚民。

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時代了，良善換來的只有刀子般的寒風，烏薩斯不需要軟弱的人。

他回到指揮室，面無表情的下達命令，“十分鐘後炮擊礦區，全軍，向聖駿堡方向開拔。”

皇帝在上——

——讚美烏薩斯。

……

喬恩兩條腿跑得飛快，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一樣，他終於徹底明白了彼得羅想幹甚麼了，其實他早就已經猜到，只不過有點無法接受。

這就是個畜生啊……

政治謀殺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需要的是將事件定性爲內部叛亂，然後以追擊叛軍的名義，南下前往聖駿堡，支援主戰派。

至於犧牲品……就是這片礦區，以及礦區裏所有還活着的人。

“真該死啊。”

但最該死的還是自己，這破腦子怎麼又犯病了？乖乖跟他走不好嗎？還有升遷的機會。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