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節 (1/4)
“甚麼!?”聽聞此言,塔露拉猛地拍案而起,手中的鋼筆被巨大的握力折成兩段,墨水濺了一手。
下午時分,喬恩前腳剛走,後腳江璃就把消息遞了上來。
這位來自龍門的影子護衛其實一直都在密切關注着喬恩,她認爲那個男人太危險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戰慄感無關心理素質,而是生物本能的預警。
對死亡越是敏感的人,就越是能感受到,自己和那個男人來源於基因層面的差異。
所以爲了確保塔露拉的絕對安全,她必須時刻監視這個不穩定的因素,雖說也打不過就是了。
“這傢伙!上午還跟我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不會……”塔露拉咬着牙,氣得渾身發抖,不過轉念一想,又問道:“等等,他是不是看到了甚麼?”
“……”江璃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退回了陰影之中,再次隱匿了身形。
下一秒。
砰!
辦公室的門被粗暴地七、傘霖I?咎霓卅h撞開,柳德米拉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大口喘着粗氣,手裏攥着一封皺巴巴的信和幾張照片,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他、他,他……”
塔露拉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升騰到了頂點,她顫抖着拿起那些照片,只是一眼,她的臉色頃刻間陰沉了下來,眉頭越皺越緊。
“領袖……”柳德米拉小心翼翼地問道,“他是不是去……”
塔露拉沒有回答。
她搖了搖頭,眼中的神采突然發生了一種詭異的變化,那原本清澈堅定的雙眸,瞬間蒙上了一層灰暗的陰鬱,她彷彿突然變了個人,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冷漠的威嚴。
幾縷肉眼難辨的黑色霧狀觸手,在她周身若隱若現地遊走。
“吆零D把司齊。卅私 熘敗了。”塔露拉開口了,聲音低沉,透着一股陳腐的氣息。
“誒!?”柳德米拉嚇得後退一步。
“貝加爾終究還是信不過我。”塔露拉摸了摸下巴,像個老謀深算的棋手在覆盤殘局,“究竟是哪一環出了問題?那個變數真的無法掌控嗎?”思考了許久,她才面露無奈,嘆了口氣:“唉,算了,看來舊時代終究要成爲過去。”
“領袖?您、您在說甚麼啊!”柳德米拉驚恐地喊道。
“由他去吧。”
話音剛落,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消散,漆黑的霧氣也隨之無影無蹤。
塔露拉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溺水,猛地大吸一口氣,雙手重重地撐在桌子上,冷汗順着額頭滑落。
呼——
科西切!
那條該死的老蛇!他果然早就完成了儀式!他隨時都可以……
“要、要去追他嗎?”柳德米拉試探着問。
“不!”塔露拉斬釘截鐵地拒絕。
不能去。
在剛纔失去身體控制權的瞬間,她已經知曉了科西切的所有陰謀,北原不過是個引子,那條老蛇甚至連阿麗娜都算計在內,試圖用悲劇來重塑塔露拉的人格。
但這盤棋,被喬恩那個瘋子硬生生地給掀翻了。
無論來多少接應,都被他一個人除掉,將這陰謀徹底釘死在北原。
於是,科西切想要借刀殺人,就在貝加爾傾力來攻、喬恩孤身迎戰的時候,操控塔露拉的身體,給喬恩的背後來上一記致命的偷襲。
所以,這段時間科西切纔會不斷地潛移默化暗示塔露拉,讓她不計代價地留住喬恩。
可他還是走了,走的果斷,甚至都沒來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