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節 (1/4)
這不是凱旋,而是一場系統性的、野蠻的屠戮。
【天幕引用史料,旁白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爲達成‘石頭要過火,茅草要過刀,人要換種’之目的,在攻佔瑞金、長汀等核心區域後,國軍部隊展開了長達數月的‘清剿’。據不完全統計,超過八十萬平民在此次‘清剿’中被殺害或因饑荒、疾病死亡。其狀之慘,遠超日後日軍之南京暴行。”】
畫面中,出現了令人髮指的一幕幕:被堆積在村口的頭顱,被隨意拋棄在河中的婦孺屍體,被燒成白地的村莊。這不再是戰爭,這是反人類的罪行。
天幕的鏡頭,掃過正在觀看的無數國民黨將士。許多出身黃埔、曾參與過“圍剿”的軍官,此刻面色慘白,雙手顫抖。
廣西,李宗仁看着天幕,長嘆一聲,對自己身邊的白崇禧說:“健生,我們當年罵他‘對外妥協,對內殘殺’,看來還是罵得輕了。此人心中根本沒有國家與民族,只有他的權位和私仇。”
四川,還在與各路軍閥混戰的劉湘停下了手中的麻將。他看着天幕上自己未來率領川軍出川抗日、最終病逝前線的畫面,又看了看此刻國軍在江西的暴行,眼神變得無比複雜。他喃喃自語:“國難當頭咯,還在殺自家人……我劉湘再歪(兇惡/糊塗),也幹不出這種缺德事。看嘛,川軍遲早要出川,但不是爲他蔣光頭,是爲這個國家。”
第296章:內殘外忍,屠刀向同胞
天幕的批判並未停止。
【其決心之堅,其手段之狠,遠勝於其後在抗日戰場上的任何一次會戰。】
這句冰冷的判詞,徹底宣判了常凱申在“九一八”到“七七事變”這六年間的歷史罪責。他不是在積蓄力量,他是在用黃金般的備戰時間,去滿足自己消滅異己的政治私慾。
緊接着,天幕以一種近乎“扒皮”的方式,揭露了國民黨政府在全面抗戰爆發後,那觸目驚心的腐敗與墮落。
【鏡頭一:黨國不分、權貴資本的掠奪。】
畫面展示了國民黨龐大的黨營事業體系,如何通過“資源委員會”、“四行二局”等機構,將國家經濟命脈,變爲“四大家族”的私人金庫。
孔祥熙發行的“法幣”,如何演變成一臺瘋狂收割民間財富的印鈔機;宋子文如何利用自己財政部長的身份,將美國的援助物資,變成自己公司的倒賣商品。
【鏡頭二:“前方喫緊,後方緊喫”的鮮明對比。】
一邊,是豫湘桂戰役中,因後勤斷絕、軍糧被剋扣而餓到啃樹皮、喫觀音土的國軍士兵;另一邊,是重慶的權貴們,用從美國進口的麪粉、黃油、咖啡,舉辦着通宵達旦的舞會。
畫面將士兵枯瘦如柴的臉,與後方貴婦們肥胖油膩的臉剪輯在一起,形成了無聲卻最震撼的控訴。
【鏡頭三:金元券改革——最後的瘋狂。】
天幕詳細展示了1948年金元券改革的全過程,不是爲了穩定經濟,而是爲了爲在敗退前,對全國人民進行最後一次、也是最徹底的一次財富洗劫。
無數民衆用一生積蓄的黃金、白銀、外幣,換來了一堆迅速變成廢紙的金元券。畫面定格在一個上海老婦人,抱着一捆廢紙欲哭無淚的臉上。
南京,官邸。
這一次,常凱申沒有發怒,也沒有掀桌子。他只是靜靜地坐着,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他彷彿能感受到周圍那些將領、幕僚們投來的目光,那不再是崇拜或畏懼,而是充滿了懷疑、閃爍和一絲絲的鄙夷。這一年多來,天幕的辱罵他已經習慣了。
而接下來的畫面,則補上了致命的最後一刀。
【然而,比腐敗和無能更可怕的,是背叛。】
這不僅僅是指對盟友的背叛,更是指對整個民族抗戰事業的背叛。
【天幕畫面切換,呈現出一系列令人髮指的行徑:】
【鎮壓愛國運動:】
畫面中,上海、北平的學生們高舉“停止內戰,一致對外”的橫幅遊行,卻遭到軍警的毒打和逮捕。報社因刊登抗日言論而被查封,進步作家因呼籲團結抗戰而被投入監獄。
【迫害進步人士:】
楊杏佛、史量才……一個個致力於推動民主、呼籲抗日的社會賢達,倒在了軍統特務的槍口之下。他們的罪名,不是通敵,而是“危害黨國”。
【消極抗戰,積極反共:】
天幕用一張動態地圖清晰地展示,在抗戰期間,國民黨數十萬精銳的中央軍,並非部署在對日作戰的最前線,而是被用來封鎖陝甘寧邊區,監視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
【大發國難財,失盡天下心:】
抗戰勝利後,國民黨官員以“接收”爲名,對淪陷區人民進行了瘋狂的掠奪,將敵僞資產變爲私產,被民衆譏諷爲“想中央,盼中央,中央來了更遭殃”。民心,在這場“劫收”的盛宴中,徹底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