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節 (1/4)
“至於羅剎君他並非那種會以價值來衡量身邊之人的男子。”
“他所在意的,是心意,是共同面對的決心。”
“你們能在此刻留在他編織的計劃之中,便是對他最大的支持。”
加藤惠幽幽一句:“公主似乎很中意學長。“
玻璃瞳公主微微一愣,在心裏將餘哀和過去的十命王相對比,兩人似乎都是對女性溫柔的弒神者。
但,又不一樣。
應該說完全不一樣。
“她來了!”玻璃瞳公主猛地抬頭,她可以感受到,火焰之神降臨了東京。
……
東京大學,清晨。
初升的朝陽將金色的光輝灑滿校園的操場,嶙峋的木質結構在晨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餘哀端坐於一匹由【平地木】雕琢而成的雄駿木龍之上,身披同樣材質打造的甲冑,樣式古樸厚重,類似唐代明光鎧的簡化版,線條流暢有力,在肩、胸、腹等關鍵部位強化了防護,關節處則保持了靈活性。
“沒想到,這個東西竟然還在東京……”
他將一塊畫着像是小孩子簡筆畫的石板放入胸甲內襯,木甲表面一陣微光流轉,迅速調整形態,將那石板完美地嵌合在胸口位置,形成了一個“護心鏡”。
陽光越來越盛,彷彿爲這片戰場鋪上了一層熔金。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踏着晨曦的光輝,好似自太陽中走來,出現在餘哀前方的空地上。
陽光熾烈,空氣微灼。
維斯塔踏光而立,羅馬長裙白勝初雪,火焰紋路流淌裙裾。
亞麻色長髮挽起,露出完美側顏。
一雙金色眼眸,溫暖中沉澱着無法言說的沉重。
晨風拂過,帶着焦土與青草的氣息,沉默中瀰漫着海風的回憶。
維斯塔聲音輕柔舒緩:“早安,我的守火人。東京的清晨,可還習慣?比起我們在海上漂泊的夜晚,這陽光似乎過於喧囂了些。”
餘哀抬起頭,臉上綻開一個明亮得幾乎有些晃眼的笑容,彷彿眼前的不是來取他性命的女神,而是久別重逢的摯友。
“喲,維斯塔!這可比海上舒服多了,至少不用吐得昏天黑地。不過,你給的紀念品倒是很貼心,關鍵時刻總能派上用場。”
維斯塔脣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隨即又繃緊:“油嘴滑舌,還是老樣子。”
“這拙劣的造物,倒讓我想起你爺爺。”
“那個倔強的老頭,捧着琉璃盞,把它當傳家寶,對着它喃喃自語,說些我聽不懂的‘鐵人軍’‘鄭王爺’‘海上仙山’的往事……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餘哀眼神柔和下來,笑道:“是啊,老爺子他臨死前才告訴我,那個琉璃盞,還有他在海上迷路,誤入仙島,和愛下棋的‘青帝’對弈的故事。”
“他說這盞子裏的東西不簡單,讓我小心保管,也小心裏面的聲音。”
他頓了頓,看向維斯塔,“其實,那五個晚上,對着盞子說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聽。”
“一開始覺得對着個古董自言自語挺傻的,後來就覺得有個能聽我講冷笑話,聽我抱怨暈船,甚至聽我說起前女友一二三四五六七號……也不會煩的聽衆,還挺不錯?”
“哼,十五個?人類真是不知所謂,對着一個囚徒訴說情史,也只有你這種怪胎做得出來。”維斯塔別過臉,看向遠方,想起了五個只有濤聲、星光和少年絮語的夜晚。
“不過,你的那些‘梗’,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隻言片語,確實……很有趣。”
“愛莉希雅?”
“呵,一個虛無縹緲的名字,竟能讓你甘願放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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