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節 (1/4)
所有!
所有!
在億萬“家火”亮起的城市領域中,在同一時間點,像是被投入滾燙熔爐的枯葉,劇烈燃燒,轟然爆發!
弒神後,只想多同幾個女孩 : 第三十四章 遇金則落,遇火生煙,遇土則韌,遇水則長
幽界之中,玻璃瞳公主的領域。
【平地木】巨樹下
水盆映照着東京各處【平地木】化作白色火炬的景象。
素裳急得原地打轉:“哎呀!怎麼全燒起來了?這下哀少俠怎麼辦,他是不是被困在那兒動不了了?這…這女神也太壞了,專門挑這些樹燒。”
怎麼用火的女神這麼壞啊。
鈴臉色發白,猛地看向旁邊紮根幽界的【平地木】。
“對啊!樹!公主殿下,我們這兒還有一棵樹,這麼大一棵,又是在幽界,餘哀老闆能不能用這棵樹直接傳回來?先躲躲再說。”
玻璃瞳公主輕輕搖頭,篤定道:“不行,羅剎君不會回來,弒神者是行走於戰場之上的求勝的野獸,心中所念只有戰鬥與勝利,避而不戰非他所願。”
雷電芽衣緊盯着水盆,眉頭緊皺:“不只是避戰的問題,餘哀同學的力量很大程度依賴這些【平地木】,維斯塔的火焰,偏偏是最剋制他這種木屬性力量的,形勢對他太不利了。”
加藤惠輕聲補充道:“也不只是這位女神的火焰,芽衣還記得之前嗎?在須佐之男先生出現的時候,的劍也對餘哀學長的壓制,似乎也源於某種‘鋼’對‘木’的剋制?”
素裳被加藤惠的話猛然點醒,連忙取出布袋之中的【天叢雲劍】。
“這個,這把劍好像從那個須佐之男死後,就一直在嗡嗡的,像是在匯聚劍意一樣,甚至都已經自動重鑄了。”
鈴快速反應過來:“等等!天叢雲劍不是自己成精似的附在那個巫女身上來打老闆,結果被貞德小姐反手就按趴下了,我記得超清楚,後面還……”
嗯?
那個巫女後面去哪了?
來不及細想,玻璃瞳公主就連忙說:“天叢雲劍是從御老公身上分離出來的,當時附身在清秋院家的小姑娘身上,作爲獨立的神靈存在,它是在那個狀態下被羅剎君堂堂正正地擊敗並折服的,中間雖然有維斯塔插手,但是須佐之男也基本是被羅剎君所擊敗的,所以……他以從屬神的形式,得到了第二權能。”
加藤惠思路瞬間清晰:“我們這裏也有樹,只要提醒一下學長,就可以用‘天階’把這把劍轉移過去了。”
芽衣、佑理、素裳眼中都燃起希望:“對對!就這麼辦!”
加藤惠快速拿出手機,在【次元聊天羣】裏簡潔輸入。
【惠惠】:餘哀學長,我們將【天叢雲劍】插入幽界的【平地木】。它能成爲連接點嗎,請嘗試將它召喚到你手邊!
幾乎是消息發出的瞬間,羣裏餘哀的回覆立刻跳出。
【愛莉希雅單推人】:沒有必要。
加藤惠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方,愣住了,抬起頭:“餘哀學長回消息了……他說……沒有必要。”
此話一出,衆女皆是一愣,而後迅速看向水盆。
億萬“家火”點燃的東京似是星海,餘哀手邊那株正在塑形的【平地木】小樹即將被維斯塔引燃的聖火吞噬!
餘哀眼中厲芒一閃,非但沒有試圖挽救小樹或後退,反而猛地探手入懷中,抽出一塊書本大小的石板,立刻向維斯塔的方向翻轉
正是最開始餘哀在東京大學中找到,並作爲護心鏡的石板。
石板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用簡陋線條,畫着一個被鎖鏈縛于山崖的受難者形象。
維斯塔脫口而出:“普羅米修斯!這是記載着普羅米修斯智慧的神具,它竟然在你手中?怎麼可能,我竟毫無察覺。”
“嬌小的維斯塔,你的聖火確實能映照萬家,但遮天蔽日的樹木,總會投下濃密的陰影,不是嗎?”餘哀解釋道:“我將它深藏於木甲之心,以【平地木】的氣息層層包裹!”
“它等待的,就是你此刻點燃‘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