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節 (1/4)
白流不覺得這邊的世界有地府。
至少絕對不可能是和他那邊世界相通。
若是相通。
憑藉四季映姬的性子,不會允許鬼怪爲禍人間,更不允許長時間待在一個世界積久成怨。
之後的視頻更是獵奇。
既然是表演,自然不可能只是看人魚在水裏艱難游來游去。
畫面中。
興致勃勃的遊客還會時不時扔幾條活魚進魚缸,讓人魚去捕獵,讓他如同魚那般,血淋淋連同內臟生喫進肚子。
但凡有一點不從,一根生滿尖刺的鞭子,便會狠狠抽在他沒有肌膚包裹的血肉,疼得他水裏只翻抽搐。
白流眉頭緊鎖。
即便隔着屏幕,他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人魚眼中深藏的怨恨。
那些遊客難道看不見嗎?
不。
與其說是看不見——
倒不如說不在意,他們毫不在意一個玩物。
視頻跳轉。
這是一間漆黑的房間。
人魚匍匐在地上,“癡情”地看着一本故事書,鏡頭拉進。
這是一本關於人魚的故事書。
封面褶皺陳舊。
右下角甚至丟了一塊,明顯已經翻看過無數次,但仍能看出色彩溫馨。
童話故事?
所有人的注意皆被故事書所吸引,眼神熾熱。
毫無疑問。
這是破局關鍵。
鬼物大多由生前的執念所化,即便擁有智慧,也往往難以脫離這個核心概念。
只要能找到這本故事書,至少能多幾分安全保障。
“小哥,你們有見過這本故事書嗎?”
陳王轉頭看向白流。
“沒。”
白流目光緩緩掃過在場衆人,最終落在先前那個擡槓的柳藏針身上。
對方臉上沒甚麼表情,像是在刻意壓抑情緒,察覺到白流的視線,他忍不住開口。
“看我幹嘛?我沒惹你吧?”
“沒事,單純想揍你一頓。”
白流彷彿像在討論今天喫甚麼,他輕輕推了四谷見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