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節 (1/4)
四谷見子疑惑不解,下一刻,雨棚外傳來的慘叫聲,解答了她的困惑。
雨中。
斷眉男人明明沒有觸碰到雨水,表情卻扭曲猙獰,似承受劇痛。
片刻後,斷眉男人牙齒都被咬落幾顆,再也顧不得雨水有沒有腐蝕,瘋狂甩動手裏的傘,轉身就往回跑。
隨着他跌跌撞撞地靠近,動作愈發劇烈,四谷見子終於看清緣由,瞳孔驟然一縮。
乾枯。
他握着傘的手掌已經乾枯。
那感覺就像是兩根被曬乾的樹枝,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枯萎,但怎麼也甩不掉。
同時幾滴粘稠的雨水悄然落在了他的頭髮,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聲,立馬與頭皮牢牢黏連。
斷眉男人揮甩着、尖叫着...頭髮、皮膚...五官也迅速模糊消融。
即便在場衆人都是經歷過幾輪副本的老手,目睹這垂死掙扎的一幕,都不由覺得反胃。
啪嗒...
一塊長方形的東西落在地上,發出響聲。
是手,
他的一隻手終於掙脫了傘柄。
不知是甩動的力道太大,還是雨水早已蝕盡了枯萎的手臂,那隻手竟從肘關節處齊根斷裂。
然而,沒有血。
橫斷面如干枯的樹枝,清晰可見血管,卻無一滴血水。
“放開我!快放開我啊!求求...求放開我...”
話音未落,他的頭顱已化作一灘血水,身體輪廓模糊,最終軟倒在地。
而幾乎在他倒下的瞬間,那把傘脫手滾出,恰好滑進雨棚內側的區域。
衆人嚇得不敢動彈,離傘最近的那個人,更是連連退後。
看着已經化作屍水,完全不留一絲痕跡的斷眉男,衆人心中只覺手腳冷如寒冰。
洋傘靜靜躺在地上。
依舊華麗如初,傘面光潔如新,彷彿從未淋過雨,也從未被人握過。
“紫媽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呢。”
白流攤了攤手,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彎腰撿起。
“紫媽她潔癖很重,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
他一邊說着,一邊取出一塊手帕,擦拭傘柄。
等徹底擦拭乾淨傘柄後,
白流重新將洋傘遞給四谷見子,但後者卻是縮縮脖子,沒有接過。
“要不...白流哥你先送輝夜姐過去後,再回來接我?”
“也行。”
白流將八雲紫的洋傘塞回了隙間,撐着陽傘和輝夜邁入雨中,來到古堡底下,衆人紛紛退避。
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