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節 (1/4)
枷鎖使徒依舊眼神平靜。
那目光平靜得深不見底,他像是接受了這個稱呼,但沒有回應那份血緣關聯的熱情。
“烙印,有事?”
他的聲音不高,直接問道。
烙印使徒示意吉爾斯起身,對枷鎖使徒說道,“這是吉爾斯,他祖母是瑪麗·杜·蓋克蘭。”
枷鎖使徒依舊面無表情,他早已經不是曾經的貝特朗了,雖然還有着貝特朗的記憶。
“四年前布列塔尼那場亂子,他出了力,有膽識。”
枷鎖使徒只好接着說道,“我答應過他,治理好封地,就帶他來希農,給查理陛下效力,上前線,他沒讓我失望,蒂福日管得不錯,手下還有批能打的親兵。”
四年前,他還沒有成爲使徒,但因爲當初的阿金庫爾戰役中失敗被俘虜後,他被囚禁了五年,五年後帶着身上作爲俘虜的烙印再度歸來,他對於布列塔尼公國失去了掌握。
且當時布列塔尼公國內也有打算倒向英格蘭人的貴族,然後在密謀中,他們發動了政變,打算殺死當時的約翰六世。
最終的結果自然就是約翰六世手持貝黑萊特獻祭了自己的妻兒、自我成爲了烙印使徒,殺死了那些背叛者和英格蘭人派來的死亡騎士。
但在這過程中,當時還只是十六歲、默默無名的吉爾斯卻是適時挺身而出,爲約翰六世爭取了時間。
“是的,元帥!”
而聽到枷鎖使徒的話語,吉爾斯立刻挺直胸膛,熱切地補充道,“我日夜所盼,就是能在您的精神引領下,爲法蘭西而戰!”
“將英格蘭強盜和勃艮第叛徒徹底趕出去!我相信,只要我們意志堅定,行動果決,勝利必將屬於我們,法蘭西的百合花必將重新綻放在所有土地上!”
年輕人的話語總是充滿了理想和激情,那份渴望建功立業、收復河山的迫切心情更是毫不掩飾。
枷鎖使徒沉默地聽着,他能感知到這個年輕人旺盛的生命力,純粹的鬥志,以及那份尚未被現實挫敗的銳氣。
在如今法蘭西陣營普遍瀰漫的猶豫和沮喪中,這種特質顯得突出。
約翰六世的意圖很明顯,引入新人,嘗試攪動僵局。
任何有可能增強抵抗、給愛德華製造更多麻煩的變量,都值得考慮。
“可以。”
枷鎖使徒簡短回應,“到時,我和你,一同引薦。”
這意味着他和烙印使徒將共同出面,確保吉爾斯在希農獲得一個足夠高的起點和相應的統兵權。
吉爾斯·德·萊斯臉上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沒想到會如此順利,更沒奢望能同時得到兩位使徒級人物的聯合舉薦。
這幾乎爲他鋪平了通往核心軍事圈層的道路。
“感謝您!貝特朗元帥!感謝您的認可!”
吉爾斯直接激動地當場起誓道,“我吉爾斯·德·萊斯以家族榮譽和生命起誓,必竭盡所能,奮戰到底,帶領軍隊贏得勝利,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好了,吉爾斯。”
烙印使徒微微頷首,“你先去安頓,具體事宜我會再和你詳談,還有我和枷鎖到時候也會賜予你強大的力量,記住,路我們幫你開了,但能走多遠,看你自己的本事和戰功。”
“是!約翰大人!貝特朗元帥!”
吉爾斯強壓激動,再次鄭重行禮,然後在一名契約者的引領下,退出了大廳。
他的心臟狂跳,腦海中已開始描繪自己指揮千軍萬馬的景象。
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烙印使徒這纔看向枷鎖使徒,“現在法蘭西太讓人失望,總是要嘗試下新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