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第428節 (3/4)
別說東京了,整個東京都市圈包括都市圈附近的城市都能感覺到時刻傳來地震的感覺。
從埼玉縣到千葉縣,從橫濱到橫須賀,關東平原上的每一個城市都在同時震動,地震儀的指針被震得打滿幅度偏轉。
但是宮崎澈明顯佔據上風。
他的槍管從來沒有停過。
不管浮世繪使徒的人手怎麼撕扯他的裝甲,不管浮世繪使徒怎麼用羽翼遮擋自己的要害,不管浮世繪使徒怎麼反撲將他的鋼鐵外殼啃下來幾塊……
他的槍管永遠在對準浮世繪使徒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不停地射擊。
槍械的化身讓他展現了甚麼叫極致的破壞力,子彈不需要休息,火藥不需要冷卻,彈藥不需要重新裝填。
他的攻擊沒有停頓,沒有間隙,沒有留出任何可以被浮世繪使徒利用來反擊的空檔。
而槍械又讓人感到恐懼。
人類對槍械的恐懼是刻在基因裏的,不需要任何文化和教育背景就能理解這個東西到底有多可怕。
這種恐懼從槍之使徒誕生那一天就在不斷累積,從奈良開始,再到淤泥事件到磐石基地,到島國各地此起彼伏的惡魔事件,到一億國民每人被抽走一年壽命的那次契約。
每一次和槍之使徒有關的事件都會強化這種恐懼。
他誕生不過短短兩年便通過收集的恐懼、和人類的契約和吞噬了好幾個使徒成功晉升爲了災厄種。
他的自信顯然是有道理的。
因爲首相所化身的浮世繪使徒,其所謂的浮世繪概念根本無法和他的槍械概念抗衡。
浮世繪是掛在牆上的一幅版畫,它的恐懼來源是古老傳說中的怪物形象和神怪異談,是紙張和顏料混合在一起的裝飾性視覺衝擊。
它可以在視覺上嚇到人,讓人看到斑斕的紋樣就聯想到死亡和詭異,但僅此而已。
槍械不是。
槍械不是掛在牆上的。
槍械是人手裏握着扣動扳機就能在一秒之內奪走別人性命的東西。
是潛艇上密佈在舷側一整排的魚雷發射管,是空對地導彈,是人類用一整個工業體系去爲殺戮這一概念砌成的祭壇。
就像是同樣一個重量級的對手,首相拿的是一幅浮世繪版畫,而宮崎澈拿的卻是一把槍。
那即便是同一個重量級的又怎樣。
浮世繪使徒的羽翼擋不住子彈,他的人手纏不住炮管,他那層斑斕的皮膚在穿甲彈面前連一秒鐘的防護都提供不了。
他每一次反擊都會被宮崎澈的火力網壓制回來,他的再生速度已經漸漸跟不上子彈給他身上鑽出新窟窿的速度。
宮崎澈就這樣壓制着浮世繪使徒戰鬥一輪下來。
最終他看差不多了,他抬起右臂那排已經不知道傾瀉了多少發彈藥的炮管,對準浮世繪使徒的腦袋。
浮世繪使徒的六隻眼睛裏同時映出了那些正在轉動的炮管口,他想要抬手去擋。
但他的兩條手臂已經被宮崎澈在剛纔交火時先打爛了,肉芽雖然在瘋狂往外冒但還沒來及黏合出新的臂骨。
“下次再見了!可憐的臭蟲!”
宮崎澈笑了,他沒說永別,因爲他很清楚死亡對於使徒而言不過是一次長眠。
憑藉着人類對他們的恐懼,他們終將會再次甦醒。
但像浮世繪使徒這樣的,下次再見就不知道需要多久了。
緊接着宮崎澈頭上的槍管和身上那無數槍管就要匯聚起來發動最後一擊就要解決掉浮世繪使徒。
然而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