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第602節 (1/4)
彷彿他的每一點成就,都不是源於自己的努力,而是先祖血脈的饋贈,彷彿他這輩子都只能活在那個千年前的名將陰影裏,做一個沒有自我的復刻品。
“我不是黃忠......”
夢裏的黃全喃喃自語,聲音帶着少年人獨有的執拗與委屈。
“我是黃全啊。”
沒人知道他心裏有多少委屈。
他額頭不經意間留下了汗水,冷汗順着額角滑落時,黃全已不是站在中央魔術學院裏,而是站在一片被烈日炙烤得發燙的荒原。
空氣裏瀰漫着鐵鏽與焦糊的氣息,風捲着沙塵掠過臉頰,帶着灼人的溫度。
那太陽過於刺眼,金紅的光瀑幾乎要將天地熔爲一體,卻照不進戰場中央瀰漫的死寂。
他像個無形的旁觀者,腳下的土地早已被鮮血浸透,暗紅色的血窪倒映着天空的烈日,也倒映着兩道僵持的身影。
其中一人,他一眼便認出——是迦爾納。
可眼前的迦爾納,與傳說中那個身披黃金甲、光芒萬丈的太陽神之子截然不同。
他身上沒有了那副能抵禦一切傷害的神聖鎧甲,裸露的肩頭與臂膀佈滿猙獰的傷口,鮮血順着肌肉的紋路往下淌,滴落在荒原上,隨後瞬間被蒸騰成細小的血霧。
但他的脊背依舊挺拔如松,赤色瞳孔裏沒有絲毫怯懦,只有燃燒到極致的決絕。
手中緊握的黃金長槍依舊泛着毀滅性的金紅光芒。
槍尖滴落的火星,在沙地上灼出一個個細小的焦坑。
而迦爾納對面,站着另一位同樣浴血的戰士。
那人手持一張銀色長弓,箭矢上凝聚着凜冽的青色魔力,周身縈繞着與迦爾納同源卻又截然相反的氣息。
既有戰士的勇武,又藏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他的鎧甲也已破碎,髮絲被汗水與鮮血黏在額前,眼神卻如寒潭般銳利,每一次呼吸都帶着劇烈的起伏,顯然也已拼至極限。
兩人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沉重的喘息與武器交鋒後的餘音在荒原上回蕩。
突然,那人率先發難,銀色長弓瞬間拉滿,三支附魔箭矢帶着破空的銳響,分襲迦爾納的眉心、咽喉與心口。
箭勢又快又狠,帶着必殺的決絕。
黃全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可迦爾納卻不閃不避,黃金長槍在手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槍身的太陽火焰暴漲,硬生生將三支箭矢劈成齏粉。
“來!”
迦爾納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踏碎腳下的血土,長槍如流星趕月般刺向那人。
槍尖所過之處,空間被灼燒出漆黑的裂痕,金紅的光焰幾乎要吞噬一切。
那人側身避開,長弓橫掃,弓梢帶着魔力狠狠砸向迦爾納的手腕。
迦爾納旋身格擋,槍桿與弓梢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能量衝擊波將周圍的沙塵掀得漫天飛舞。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槍影如織,箭勢如電,金紅的火焰與青色的魔力不斷碰撞、炸裂,每一次交鋒都足以讓大地震顫。
黃全看得心驚肉跳。
這不是演習,不是切磋,是生死相搏,是宿命的終結。
迦爾納的槍法霸道凌厲,每一擊都傾盡全身之力,帶着太陽神的熾烈與毀滅,那人的箭術則精準狠辣,箭箭直指要害,防守與反擊銜接得毫無破綻。
他們的實力旗鼓相當,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兩個世界在交鋒,慘烈到讓人不忍直視。
他注意到,迦爾納的動作漸漸有些遲緩,肩頭的傷口流血不止,顯然失去黃金甲的庇護,傷勢正在不斷加重。
- 秦時:從墨家崛起的數值怪連載
- 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連載
- 死神:我能無限加點連載
- 東京:從鄉村開始的悠閒生活連載
- 基金會:我徵召諸天次元鬥蛐蛐連載
- 夢裏亂來,醒後被她們上門真實連載
- 詭異崩壞,追夫火葬場連載
- 綜漫:從聖鬥士冥王神話LC開始連載
- 美漫:崩壞世界的救世主!連載
- 我們來自未來方舟連載
- 拳皇,我成了不知火舞的一生之敵連載
- 綜漫,開局力挺七尾茜連載
- 人在實教,同桌陽乃完本
- 綜漫:筆名太宰冶,青梅霞之丘連載
- 精靈:我推的奇樹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