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節 (1/4)
沉重的悶響如同重鼓擂動!轆轤雖然反應極快地雙臂交叉護在胸前,但那沛然莫御的巨力,依舊讓他感覺自己像被狂奔的巨象撞中。
壯碩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平地後移,轟然撞塌了數排座椅,激起漫天煙塵木屑。
第六十一章 驚天滑跪、背刺·感恩卻是恩將仇報的戰後擁抱
在看到那被斬斷手臂的銀髮女鬼眼中的文字時,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湧上在場所有人的心臟。
衆人這才真正明白,自己踏入了何等兇險的絕境。
往日裏難得一見的十二鬼月,此刻竟如噩夢般齊聚了四名。
這突如其來的恐怖陣容,即便沉穩如香奈乎,眼中也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但她深知,此刻的猶豫便是對修斯的拖累,他們必須解決人質問題。
因此她沒有言語,只是猛地回眸,薄脣緊抿,目光如電般掃過那個熟悉的身影,隨即與真菰、善逸、伊之助一同,衝入瀰漫的煙塵,朝着相對安全的列車後方車廂疾馳而去。
先前那“腹中做客”的詭異說法,他們還有些搞不懂,此刻卻是被迫明白是甚麼意思。
車廂四周的牆壁,都如同活物般瘋狂地增生出大量蠕動的暗紅肉塊,幾乎將列車從外到內完全包裹。
這景象扭曲又噁心,還有無數人腰粗細、色澤如同無皮血肉的觸手從肉壁探出並襲向衆人。
如此情況下,其他人強忍着回頭再看一眼的衝動,心中擔憂卻也只能咬緊牙關,奮力衝向後方。
因爲鬼月級別的強者,至少得“柱”才能抗衡;或者說,能與之抗衡的,早已成爲了“柱”。
最前頭的車廂裏——阻礙了二鬼的阻礙,雖成功讓衆人離開現場,修斯自己卻被四鬼給圍困在車廂中央,身處殺機四伏的風暴中心。
而他感受着衆人臨行前的回首,心情也是莫名複雜,甚至只感覺.....
“....爲甚麼被雜魚包圍,還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衆人臨行前,那彷彿自己要悲壯的眼神,讓修斯渾身都不自在。
不過從實際上考慮,鬼月在他們眼裏估計並沒有甚麼上下弦的區別,因爲都強到無法戰勝。
但反過來在他眼裏,下弦鬼月只是稍微有點本事鬼,但也只是那種程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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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煙塵依舊在渾濁的空氣中懸浮。
列車轟鳴不止,四鬼森然的氣息,牢牢鎖定中央那孤身而立的神父。
不僅如此,粉色的、脈動着的肉塊如同活體腫瘤,已經徹底覆蓋了地板和天花板。
更多滑膩的觸手如同嗅到血腥的蛭羣,正從各個角落無聲向中央的身影蜿蜒逼近。
“礙事的蟲子終於滾了!”病葉獰笑着,額頭的X形疤痕因興奮而扭曲。
“一起上!撕碎他!”下弦之貳·轆轤咆哮着,身軀膨脹起來宛如岩石巨人似的,與病葉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下弦之肆·零餘子眼神閃爍,斷臂“刷!”的一下恢復,身影卻倏然融入角落的陰影之中,屏息凝神,伺機而動。
下弦之壹·魘夢臉上掛着陰冷的笑意,雙手優雅地抬起,無形的精神波動開始瀰漫,試圖隨時準備干擾修斯的心神。
緊接着,幾乎在魘夢精神衝擊發出的同一剎——四鬼同時發難!
可意外卻也在此刻驟現!
魘夢臉上的笑意突然凝固、扭曲,明明是他催眠別人,自己卻在對上視線的時候,彷彿陷入恐怖的噩夢一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踉蹌着向後猛退了兩步。
而修斯本人,卻彷彿只是被微風拂過,依舊佇立原地,紋絲不動。
只是這瞬間的變故,並未遲滯其他三鬼的攻擊,或者說他們想停下來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