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節 （1/4）

但....遠處圍觀的所有人，沒有任何一個會如此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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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處，竭力隱藏自身氣息的鬼殺隊衆柱，早已看得心神劇震。

蝴蝶忍、香奈乎、煉獄杏壽郎、宇天元、甘露寺蜜璃，他們憑藉着遠超常人的動態視力，勉強能捕捉到那場超規格戰鬥的零星片段。

但那速度與力量，早已超出了他們能夠企及的境界。

黑死牟的攻擊狂暴而精準，範圍巨大且連綿不絕，更可怕的是，他彷彿能看穿修斯的一切意圖，每一次攻擊都直指要害，若是他們置身於那樣的戰鬥中，恐怕沒兩下便會斃命。

巖柱曾與他們說過，那詭異的，完全搞不清是甚麼情況的預判能力，在這裏有完整的呈現了....這大概就是二人先前提及的，所謂的“通透世界”能力，而這也只令他們感到無所適從與驚悚。

而修斯....他的動作甚至比黑死牟更快、更詭異！

時不時出現的，那種違背常理的移動方式，彷彿幽靈、鬼魂一般，而硬抗上弦之壹斬擊的恐怖體魄，更讓他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開甚麼玩笑.....”宇天元低聲呢喃，臉上早已沒了往常的華麗笑容，只剩下震撼：“這些怪物....真的和人類有關係嗎？”

“唔.....”煉獄杏壽郎緊握刀柄，炯炯有神的雙目一眨不眨，聲音洪亮卻帶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何等強大的力量！無論是修斯！還是那個上弦之壹！都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技術而言，我或許能夠摸到黑死牟的至高領域，但那種體魄....還有行動，已經不是努力的問題了吧！”

“.....這傢伙，藏的太深了吧，竟然....強到這種程度了。”蝴蝶忍臉上依舊帶着笑容，但額角卻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作爲人羣中唯一開啓斑紋的人，她本以爲能拉近一些距離，但現在看來....她很難在這場戰鬥中真正的幫上忙。

香奈乎沒有說話，眼中只剩下熱切的憧憬。

“好、好厲害....”甘露寺蜜璃臉頰泛紅，不知是因爲激動還是恐懼，身體微微顫抖：“修斯先生....原來這麼強嗎？可是....他好像受傷了，真的沒事？我們上....不，我們如果不開啓斑紋，大概很難幫上忙吧？”

柱上去大概能起到一定牽制作用，但是很難起到效果，完全不知對方狀況也不懂怎麼配合，上去只會顯得礙手礙腳了。

因此若是沒有開啓斑紋、通透世界甚麼的，便很難真的去牽制對方，或者說....只是斑紋也不太夠。

面前的這一幕，也讓他們終於理解了，爲何兩名柱竟會輕易被黑死牟一人擊敗，其中甚至包括原本最強的巖柱。

而他們之中大多與修斯只有一面之緣，最初印象還並不算好，甚至懷疑其與鬼有染。

但此刻，目睹這場驚天動地的對決，所有過往的芥蒂都被那絕對的力量差距與戰鬥中展現出的氣魄所碾碎，只剩下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折服。

作爲努力撤離平民的其他鬼殺隊成員，倒是完全沒法看見到底發生了些甚麼，只能看到建築不斷在垮塌，詭異的月光不斷升騰....彷彿奇怪的天災突然降臨。

除了祈禱攻擊別落在自己身上外，真的甚麼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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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被天災席捲過的街道中央，火焰在廢墟間跳躍，濃煙與塵埃混合着冰涼的雪花，構成一幅詭異而慘烈的圖景。

修斯抬手，指尖拂過側腹那道深刻的傷口，沾染的鮮紅在指尖格外刺目，令他望着那血跡，語氣帶着一種奇特的感慨：“你還真是毫不留情啊，師父。”

“愚問！”黑死牟的聲音如同寒冰摩擦：“速速拿出你的全力！你那變身的姿態呢？至今爲止，你甚至主要在使用我傳授的劍技！你那的日之呼吸，又爲何棄之不用？！”

“日之呼吸畢竟初學乍練，遠不如月之呼吸純熟，而且.....”修斯的目光掃過黑死牟那異化的身軀：“你不也未曾真正動用血鬼術不是嗎？”

致力於追求武道極致，正常不太願意使用血鬼術的黑死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良久，他才發出一聲悠長而沉重的嘆息：“.......罷了，罷了。”

轟——！！！

話音未落，黑死牟猛地一腳踏碎大地，腳下磚石如同脆弱的陶器般爆裂塌陷，形成一個深刻的凹坑。

同一時間，他擺出了攻勢架勢，而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他軀幹、手臂、大腿各處，竟紛紛刺出了猙獰的、與他手中異形之刀“虛哭神去”別無二致的鋒利刀刃，整個人都彷彿化作了一柄爲殺戮而生的兇器。

因爲他已經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極有可能敗於親手教導的弟子之下，那聲音低沉卻帶着前所未有的鄭重：

“就讓這最終的一擊，來了結這一切吧，記下它，修斯！如此....誰勝誰負，月之呼吸....都不會就此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