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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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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里夏眼神有些遊離,她心底同樣對男孩充滿着強烈的佔有慾,如今男孩這有些令人誤會的回答,不由得也讓她升起一股病態的被自己的小男孩佔有一切的愉悅。

“那就讓人聽見好了,我討厭那位傑米娜夫人,裏夏明明是屬於我的。”亞修幼稚地向帕特里夏表達對她的佔有權。

帕特里夏無奈地輕笑,伸手握着他的小手,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嘴巴,重新拿回主導權,故作怒色道,“你再不閉上你的嘴,你就等回去被打屁股吧。”

第119章,柔軟

舞會之中一大一小的身影吸引觀禮臺區域諸位貴婦小姐的目光,相比較之前男孩和王太后殿下共舞時,王太后舉手投足間透着華貴優雅、精妙絕倫的輕盈舞姿,此時兩人配合的卻更爲默契、賞心悅目。

格麗瑪特伸手撩起長髮,側身倚在座位靠背,褐紅色眸子泛起幾分柔和的笑意,注視着下方的兩人。

這孩子確實惹人喜歡,如果能留在身邊當個解乏的“玩偶”,或許能讓人多一點趣味。

不過她並不討厭這種單調的生活,畢竟權力就是最讓人愉悅的東西,只要她想就能得到近乎所有人的奉承,但她如果想要維持這種生活的權力,就必須先解決掉那個一直給她惹麻煩的姑娘。

艾瑟琳·德倫洛,她所擁有的姓氏和純正血統,就是自己最大的阻礙。

哪怕格麗瑪特已經掌握大部分的御前會議席位,就連國王也是她的孩子,但許許多多的本土貴族卻依舊不太願意支持服從她,他們更加願意傾向這位威嚴果斷的公主殿下,讓她和自己分庭抗禮從而保證自身的利益不受侵犯。

至於國王陛下?他還太年輕了,就讓他繼續玩樂吧。關於這一點,雙方的態度倒是一致。

所以格麗瑪特想要擴大自己的權力範疇,將僅限於宮廷並不完全包括王領的權力擴大到整個東德倫洛王國,她如今還需要一個極有分量、足以讓本土貴族動搖的旗幟。

而帕特里夏·貝茨,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不菲的政治資產。

她曾經作爲聖瑪特加騎士團的首領參與神聖東征的資歷人脈,影響力遠超一般人的想象,聖瑪特加騎士團的成員全都來自於東德倫洛王國以及其餘諸國之中出身高貴,武力非凡的未婚貴族淑女,米德家族的奧莉爾,漢森爾家族的伊薇特,伯萊斯家族的阿黛娜……

她們之間通過長久相伴的征戰經歷所建立起的情誼,早已發展成了一張覆蓋王國內外的隱形關係網。這種基於共同經歷建立的私人關係往往比政治聯盟更加穩固,也更難被外人察覺和破壞。

就連今日宴會的賽林·卡特,同樣出身於聖瑪特加騎士團的她,看上去和帕特里夏她們的感情依舊濃厚,雖然早就聽說過聖瑪特加騎士團的團結,但格麗瑪特一開始確實沒有想到她們的情誼保持如此之久。

她所代表的卡特家族已經隱約傾向於自己,這也是她爲甚麼接受萊頓伯爵夫人邀請的原因,但關於真正的站隊支持,她卻依舊搖擺不定,甚至前幾日還接受艾瑟琳的邀請,來往討論邊境隱患問題。

如果她能拉攏帕特里夏,或許也能某種程度上堅定這一類搖擺不定的人。

另一方面,她的家族出身也有其利用價值,貝茨家族先祖追隨德倫洛一世作爲夥伴騎士一同開創王國,並一直傳承至今,作爲追隨德倫洛一世開國的夥伴騎士家族,他們的血脈與王國的誕生史緊密相連,這種歷史合法性正是格麗瑪特這個外來者最缺乏的東西。

但最讓格麗瑪特滿意的是,貝茨家族當前的“脆弱”處境,偏遠落後的邊陲領地,微薄的領地收入,根據她的情況打探,差不多半年前帕特里夏可是賣了不少家族藏品,主支血脈單薄,現任家主還是個小孩子。

或許只需要分給他們一點點實際利益,比如貿易優惠、義務減免,或者給那孩子安排個有前途的掛名職位……就能得到這一面相當有用的旗幟。

而帕特里夏此次來王都,雖然表面上是爲自己的孩子履行君臣義務,但實際也是爲了給他謀取更多的利益。

一個希望爲自己孩子爭取前途的“教育者”,遇上一個需要政治象徵的自己,兩位偉大的“教育者”,這難道不是完美的互補嗎?

格麗瑪特心底思考之後的打算,這本就是這場宴會的目的之一,她有太多的事情要考慮了,原本和男孩跳舞所帶來的愉快,也被這接踵而來的社交所沖淡,她面對圍繞在周邊的貴婦小姐們言談笑語。

“裏夏,我已經沒力氣了。”

最後一段舞步節奏,男孩做出十分失禮的行爲,雙手擁抱帕特里夏凹凸有致的身體,抬起肌膚泛紅的臉龐,一副已經玩累的樣子。

“還沒過多久吧。”

帕特里夏抬手摟着男孩的後腦,冰藍色眸子泛起幾分疑問,她剛和這孩子跳了幾支舞來着?他怎麼就累了?

亞修小聲吐槽道,“我們已經跳了五支舞了,明明我和王太后殿下只跳了三支舞,你就嫉妒得不得了。”

“你能不能乖乖閉上你的嘴。”

帕特里夏眼神有些羞惱,心底卻升起幾分愉悅,兩人靜靜地擁抱着,等待舞曲的尾聲。

“帕特里夏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包括每次宴會第一次邀舞的權力,都應該屬於我,下一次我不會再讓別人得到這個機會了。”

亞修伸手輕揉帕特里夏薄薄一層脂肉的小肚子,小聲嘀咕。

“真幼稚,我難道要無禮拒絕王太后殿下的邀請嗎?而且我可是你的‘教育者’,明明是你的身體屬於我。”帕特里夏紅脣含笑,嫌棄地捏了捏他的臉龐,向自己的孩子強調作爲“教育者”的威嚴。

舞曲結束,兩人從舞會退場,回到了二樓,男孩再次暫時失去自己的帕特里夏,看見她陷入麻煩的社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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