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節 (1/4)
頓了頓,他倏地開口詢問道:“說起來,前段時間的試鏡如何了?”
“啊,到底還是問了呀,我以爲透君是顧忌我的情緒,故意沒有提呢。”
聽起來,結果不盡如人意。
“還在等通知喔。”她輕聲說。
“這樣啊。”
多崎透的聲音依舊輕淺,心底卻不自覺地微微鬆了口氣,至少沒有聽到落選等叫人失落的字眼。
“嗯!不過就算落選了,透君你也會立刻跑來安慰我的吧。”
“一定,就算把我的衣服哭溼也沒有關係。”
“才才纔不會哭呢!真是的,你可別總將我當成愛哭鬼了。
“不!果然還是得哭!”
多崎透先是笑了笑,聽見女孩兒改口之後,又不禁問:“爲甚麼?”
“那樣,透君就會說好聽的話來哄我了。”
“我性子無趣,說不來那種話的。”
“那如果我真落選了,哭得稀里嘩啦,恨不得馬上收拾行囊,連夜滾回鄉下神社去,透君會對我說甚麼?”
“甚麼都不說。”
“甚麼都不說?”女孩兒發出驚訝的聲音。
“真到那種地步,怕是我說甚麼,你都聽不進去,索性就買張去南房總的車票,一路跟着你,你若是鐵了心想做個巫女,我就站在一旁給你遞掃帚。”
“瞧!對我來說,這就是好聽的話。”
多崎透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
“透君,謝謝你,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能正視自己,不去逃避自己的夢想的。”
她似乎總是在說謝謝,可這個世界應當沒有那麼多值得她感恩的事兒,否則她又怎會還是個無人知曉的底邊。
通話結束後,多崎透握緊手中的自動鉛筆,在紙上哧哧寫了起來。
晚上,吉他二人組工作結束回家,帶回來許多喫的。
立花凜這段日子十分老實,或許是千葉之行緩解了她的壓力,練習的時候比過去要勤勉不少,連青木日菜也直誇她有進步。
等立花凜抱着睡衣走進盥洗室,青木日菜忽地神祕兮兮地衝多崎透招了招手。
“噯噯,多崎君,你過來。”
多崎透喫完二人帶回來的壽司,洗了洗手,便進到客廳。
青木日菜挪動身子,在身旁的沙發上拍了拍,於是多崎透便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
“怎麼了?”
青木日菜先是瞟了一眼盥洗室,直到隱約聽見花灑的水流聲,才緩緩開口:“多崎君,你知道再過幾天是甚麼日子?”
“猜謎?”
“算了,你指定猜不上來,我直說了,是凜醬的生日啦。”
“這叫我怎麼猜得上來。”
青木日菜不禁掩嘴偷笑,可多崎透若是答上來了,她指定又得不樂意。
“我是想着,凜醬這段時間努力得很,可以給她些褒獎,而她的生日又快到了,就不如藉此送她些禮物,維穩她練習的動力,多崎君認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