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節 (1/4)
最後,她親了一下龍頭,擺了擺手,挑了一下勾人的笑容,妞着黑絲高開叉的水蜜桃,邁着貓步緩緩離開,深怕他看不見早就滴着銀水的黑絲瘙。
酒吧陷入安靜。
楚離嘴裏噴嘖有聲:“不愧是W,就是會啊。”
嗯,他也沒在W嘴裏聞到太濃郁的酒味,說明她還沒喝醉。
所以,誰醉了?
楚離拍了拍酒吧吧檯下的兔子腦袋:“出來吧,他們都走了。”
“唔?”
臺下傳來有些迷糊的身影,下一秒,霜星迷糊着眼睛,從吧檯下鑽了出來,她臉頰通紅,嘴裏哈着濃烈的酒氣:“走..走啦?”
她晃了晃頭,舌頭都大了起來:“你..怎麼會分身了?唉?這椅子也會分身?我要坐哪個?”
看這一步三晃,走路都走不穩的醉酒兔子,楚離好心伸手:“你不是毛妹嗎?怎麼幾瓶就趴了?來,我扶你...”
“我不要你扶!”霜星一把推開他,在反作用力下,她一下倒在靠背椅子上,白兔子還是那套顯身材的瑜伽庫組合,豐腴的水蜜桃啪的一下砸在坐墊上,瞬間泛起有一層雪白而短暫的浪花。
她打着酒嗝兒,向後撐着纖細手臂,一對包裹着瑜伽庫的大褪向兩邊岔開,白晃晃的布料被點滴銀水侵蝕..
她不知道之前爲甚麼躲起來,但從頭到尾,她看到了,包括W穿着瘙到不行的依服,給楚離一個口膠。
霜星眯着眼睛,手裏拿着半瓶生命之水,似乎有意無意盯着楚離還沒收回劍鞘的武器。
好大。
好粗。
應該..也很堅硬吧。
要是放在平常,她大概會驚訝一聲,然後捂着眼睛邊從指縫間看邊懟人,但伏特加的功效就是這麼神奇,酒精侵蝕着大腦,將意識拉入混沌,也讓這隻白兔子的膽子大了不止一倍。
她在看楚離,楚離當然也在看她。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只是互相看着。
“……”
霜星又一口沒一口的喝着酒,長長的耳朵微微搖晃,她眯着眼睛:“你..在看甚麼?”
楚離是個誠實孩子,想到甚麼說甚麼:“我在看你啊。”
霜星灌了自己一口酒,大着舌頭問道:“你在看我的甚麼?”
楚離依舊誠實:“我在看你的人。”
白兔子倔勁兒上來了,不服輸道:“你在看我人的哪裏?”
楚離笑道:“哪裏都看。”
“……”霜星抿了抿嘴,臉頰的紅暈更深了:“隨便你,我繼續喝酒了。
她仰頭,又是一大口酒下,白皙的下頜滴落水珠。
不知道是不是意外,那本來就岔開的大褪繼續份開,角度越來越明顯,幾乎是正對着對面,最後幾乎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馬份開,直到緊繃的布料貼在那兒,勾勒出表面銀靡弧度與中間一道深色間隙。
霜星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從綿長變得間斷,似乎不服輸的眼神卻毫不退縮,在龍頭和楚離之間來回移動。
嗯,我看他的龍口,他看我的瘙,這樣才公平。
喝蒙了的她覺得很有道理,揚了揚下巴,指向吧檯的生命之水。
"你也喝酒,我一個人沒意思。”
“額……我不來喝酒的。”楚離也沒拒絕,反正也喝不醉,挑開瓶蓋就是一大口:“對了白兔子,你還沒皮膚,我剛好問問,你喜歡甚麼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