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節 （1/3）

“您好，洛佩斯先生，我是佩珀·波茨。”

“啊……”

很久沒有經歷正常社交對話的奧古斯特的腦子停擺了一瞬，才慢半拍似的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斯塔克工業另一位在管理崗位頗具盛名的傳奇人物的手。

“波茨小姐，久仰大名。”奧古斯特說。

早上剛認識的人物，現在是傍晚，也算久仰了。

“叫我佩珀就好，”佩珀朝他笑了笑說，“很抱歉讓您碰上這樣的事，我們一定會盡快修繕好您的房子的，還有一些小小的賠償，希望您能笑納。”

奧古斯特故作輕鬆地說：“沒事，如果不是房子被砸了，我還說不定有沒有機會能和您這麼面對面交談呢！”

這話引得佩珀失笑片刻。

而在一旁默默瀏覽郵件的託尼終於收起手機，將注意力轉了回來，他一隻手搭在奧古斯特的肩膀上，看起來有點好奇。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他說，“可以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

奧古斯特回頭看着他說：“請說，我看看能不能解答。”

“我的人工智能助手告訴我今天那棟房子原本是一個廢棄倉庫，但今天我和那羣黑衣人衝進去的時候，裏面居然變成了一個塞滿書的房子，而且你好像是憑空出現在房子裏一樣，附近的監控完全沒有拍到過你的身影，我說，你不會……”

奧古斯特屏息聽着託尼的話。

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那棟房子在今天之前是甚麼樣的——早知道先和吊人瞭解清楚情況了……雖然這羣人闖進他的房子這件事也發生得太過突然，當時他甚至纔來到這邊的世界沒多久！

想到這裏，奧古斯特突然反應過來，對啊，出問題的又不是他，他在心虛甚麼？

而託尼的下一句話也姍姍來遲，他說：“……也擅長一點技術研發甚麼的吧？”

坐在前面的哈皮和佩珀對視一眼，顯然也有點意外。

“沒錯我會一點魔——甚麼？”

奧古斯特完全沒有想到他前面說了那麼一大串長篇大論，最後得出的結果居然是這個，他愕然地又重複了一遍說：“甚麼？”

“技術研發啊！”

直到下了車，在一羣工作人員的注視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奧古斯特總覺得有幾個來回走動的員工看着這邊的眼神裏面沒有多少善意，反而是隱約帶着一種似有若無的憤懣的意思——託尼還在圍繞着這個話題侃侃而談，看起來對所有投射在自己身上那些善意的和不善的眼神和態度都適應良好。

回到自己的地盤，聊起自己最喜歡的話題，託尼看起來更鬆弛了，具體表現爲他的肩膀也耷拉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他一隻手隨便地搭在奧古斯特的肩膀上，又打了個哈欠。

“你可能真的會點魔法，”他顯然也聽清楚奧古斯特在車上敷衍說出來卻沒有說完的單詞，不過沒有當真，這會隨口抱怨說，“要知道我之前連着工作很多天都還很精神。”

說話間，兩人一起乘坐電梯來到了他的地下實驗室——佩珀小姐在去NYPD接這位不幹人事的老闆期間已經堆積了不少待處理的工作，在回到公司後，又匆匆忙忙地趕到會議室去了，而作爲保鏢，哈皮也跟着她一起離開了。

光看着這一幕，奧古斯特一時都沒太敢確定他到底是誰的保鏢。

“哦，我不需要保鏢，”走進地下實驗室，託尼暢快地張開雙臂，向他的流浪漢朋友展示眼前這些絕妙的作品，“沒有人能在這裏打敗我，沒有人。”

奧古斯特看着這件地下實驗室的器械和機甲零件——儘管託尼本人說目前的進展仍有不少缺陷亟待解決，但對着這些在活動時看不出一丁點滯澀的機甲部位，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確是這個時代萬里挑一的天才。

……拋開性格不談的話。

而這樣名聲在外的天才，也擁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孤獨堡壘，奧古斯特想，這裏面沒有甚麼花哨的裝潢，只有投注了自己全部心血的事物。

想到這裏，奧古斯特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孤獨堡壘是甚麼？他怎麼會想到“孤獨堡壘”？

下一秒，一個全新的代號出現在他的腦海裏——那是超人的地盤。

等等，超人又是……哦，另一個世界的超人類守護者。

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問題在電光火石之間都得到了解答，奧古斯特很快放心地將這些問題拋在腦後。

託尼一個響指，像是啓動了這裏的甚麼裝置，一盞盞燈光有節奏地亮了起來，一道聽起科技感十足的聲音從牆壁上的電視機傳出來：

“先生們，晚上好，我是賈維斯，斯塔克先生的人工智能系統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