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節 (1/4)
在他的身後,是那個綠髮女孩,她的身高足足比浪人頭矮了一個半頭,這也是爲甚麼他連人影都沒看見,直接就送了命的原因之一。
這個女孩只用了一刀,很乾淨利落的一刀,在他的背後自下而上,三尺餘的木邦刀捅穿了男人的胸腔,避開第二肋間隙,搗碎了他的心臟。
兩人同時鬆開了扶住屍體的手,浪人頭與板寸男人的屍身抽搐了幾下,一齊向前栽去。
整個過程不超十秒,齊明與睦手上又各多了一條人命。
巨大的恐懼感壓迫着坎通一直以來緊繃着的腦神經,他感到自己頭痛欲裂,那根繃緊了的弦就要斷了。
“啊——”
這聲最終的慘叫劇烈撞擊在了他繃緊了的弦上,在只有他能聽到的一聲錚鳴中,那根弦徹底斷了。
坎通跌坐在地,他甚至在這個時候,忘了自己腰間的皮帶上還插着那把五四式手槍。
人在最接近崩潰的時候,往往會暴露出自己人性最真實性的一面。
坎通瘋狂地大笑了起來,他已經完全瘋了,身體坐在泥濘髒污的路面上,他的手掌激烈地拍打着地面,很快掌面就覆上一層污臭的黑色泥沙。
笑聲戛然而止。
木邦刀刺入了坎通的咽部,並割開他的氣管,紅豔的血順着刃口從切口中潺潺地流出,又從鋒刃上垂下,變成一根連綿不絕的血線。
啊——!啊——!
髒辮在滿是泥水的地上拖着腿徒勞地爬行,他的大腿根上豎着一根黑色的柄。
睦怔怔地看着小個子髒辮腿上插着的刀柄,她對那把刀再熟悉不過了。
【 基茲利亞爾鳳凰】傘兵刀,就是齊明從哈爾林的靶場打賭贏來的那把。
“讓他閉上那他媽的,該死的鳥嘴!”齊明看着地上扭曲着身軀的髒辮怒吼道,她向前一步,軍刀送進了他的太陽穴。
祥子靠着石灰牆蹲下,她的身體篩糠般顫抖着。
“爲甚麼不直接殺了他?”齊明強壓下怒火,冷冷的目光盯着祥子說。
“我做不到。”
豐川祥子看着地面,發出夢囈般的聲音,齊明皺起了眉,她覺得眼前這個豐川祥子忽然變得很陌生,與那天她們在酒吧,喝着“薩爾溫江”時的祥子簡直判若兩人。
“我做不到,對不起,我做不到。”
豐川祥子嘴脣顫抖着,嘴中依舊在輕聲喃喃自語着,她不停地重複着這句話。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二十六章:cb(ⅱ)
“我們甚麼時候能走?”
“cib的那些老鼠們還在附近轉悠呢,看到那小玩意兒了嗎,那就是他們的其中一輛。”
青葉摩卡指指左前方的一輛車,那是一輛停在路肩上的黑色鈴木吉姆尼吉普車。駕駛位的車窗玻璃放了下去,齊明能看見駕駛座上坐着一個戴着褐色墨鏡的棒球帽男人。用胳膊撐着頭,打量着車的四周環境。
“我知道,所以現在能走了麼?”
“再等等…小巴的車快出來了,我給她說了,讓她負責去支開cib的人,那羣老鼠就會過去跟着她。”
“我他尹N軺⒕紊⒍柘衷誑煲鋁耍 逼朊髯齔齦膳壞畝鰨拔蟻衷謐謖飭境道錚幾芯躋換岫疑砩系拿扛雒桌鋃嫉門萊隼辭!/p>
“那快吐吧,你吐完之後咱們車裏味就更大了,反正我無所謂的。”青葉摩卡笑着說。她扭頭看看齊明,臉色很快變了。
“嘔……”
“哎~不是!你他媽的!怎麼說吐就吐了啊……”
猛士悍馬車從前方的路口衝出,cib的吉姆尼吉普發動引擎,從路肩上開了下去,迅速跟上那輛突然衝出的猛士軍用悍馬。
在吉姆尼徹底消失在拐角處時,誰也沒注意到,那輛一直停在路旁,散發的味道與車身像是剛從化糞池中開出來的豐田塔科瑪,它的引擎也發出一聲吼叫。車身跟着這聲吼叫滑下路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