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節 (1/4)
卑鄙的老鼠,今天何在光已經不是第一次想一槍崩了他。
何在光走過去,一腳踢開那把躺在地上的m1911手槍,m1911向旁側滑去,滑過荷官身下流出的一汪血湖,在地面上擦出一道不規則的深紅血痕。與牆壁的黑色踢腳線瓷磚碰撞,發出“嘭”的聲響。
整個萬豐賭場一樓幾乎已經空了,人已經全部跑光了,看場的青手們不敢對着人羣開槍,被死亡驅使的人羣們就像一挺橫衝直撞的電鑽沖垮了他們脆弱的防線。
現在只需要安靜地等待老闆回來,並提防着趙廣順這個瘋子,別讓他再整出甚麼蠢事兒。
幾人如何在光所說,一直硬生生等到了下午將近3點,期間何在光讓人將女荷官與小個子的兩具屍體全部收拾了起來送進後廚的冷凍室,一來天氣逐漸炎熱,就這麼擺着,屍體很快就會發臭,二來就這麼直接擺在賭廳之內,確實有礙觀瞻。
中午何在光差人給從191團來的那兩名女孩送了飯,但只那個藍髮女孩對他說了句“謝謝”,面對一桌的菜餚卻是一筷未動。
而是從自己帶來的揹包內掏出自帶的牛肉罐頭與軍用壓縮餅乾,和着瓶裝礦泉水就權當了一頓午飯。
警惕性還挺高的,何在光想着,他也知道她們不可能對他產生足夠的信任。
這是很正常的,起碼現在,他們之間還是敵對關係,懷疑自己會在給她們的飯裏下藥也無可厚非。
兩位女孩在沉默中喫完了她們自帶的午餐,擦擦嘴,然後繼續在牌桌旁繼續沉默地坐着。
中途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兩個女孩小聲地互相交談着,她們在那一刻臉上綻放起來到萬豐賭場後,第一次真誠,不摻雜着任何雜質的笑容。
這抹笑在短暫的聊天結束後便消失得乾乾淨淨,她們甚麼話也沒說,無視他一起起身向門外走去。
何在光以爲她們是要離開,還想問幾句,看場的青手們見到這兩個在萬豐賭場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女孩出來,他們看向何在雲,用眼神請示要不要攔下。
何在光示意他們放行。
他認爲她們不會逃跑——實際上她們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逃跑,那個藍髮女孩已經給他說了自己此行來的目的,她們就是來見潘東鳴的,而且她們是今天的贏家,趙廣順纔是滿盤皆輸的那個角色。
要跑,也是趙廣順跑,而不是她們。
這次何在光也對了,沒過一會兒她們就回來了,手中提着兩個塑料袋,透過袋子,可以看見內裏裝着的青芒與香蕉,她們再次落座在那張牌桌旁,開始喫那些買回來的水果。
下午萬豐賭場門外終於響起了一聲尖利遼遠的剎車聲,清晰的輪胎摩擦沙石聲傳進賭場的每個人耳中。
沙漠灰的奧迪7 suv在賭場門前急剎駐車,右側的副駕車門與後排車門打開,首先從副駕下來的便是一個與何在光長相非常相似的男人,他與何在光區別好像只在於他的鼻樑上沒有架起一副眼鏡。
何繼琛拉開了7的後座車門,那裏坐着萬豐賭場老闆兼總經理潘東鳴,他肥胖的身軀從這輛豪華suv的後排空間擠了下來。
門口看場的青手們全都立即收槍低頭,潘東鳴大步地走進萬豐賭場的賭廳,何繼琛跟在他的身後,何在光圍了上去,向他說明情況,二人邊走邊說,攀談聲由遠及近。
癱坐在木椅上的趙廣順頭低下,一言不發地看着地面。他已經保持了這個姿勢好幾個小時,從何在光用槍指着他鼻尖,他癱坐回去的那刻起,他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沒有再變過。
“我聽說阿順欠了你一條命,是這樣的麼?”
潘東鳴走到趙廣順的身旁,他一手扶上趙廣順的肩膀,對金藍色頭髮的女孩說道。
女孩沒有出聲應答他,只是沉默地點頭。
“你擊垮了我們這裏的梭哈頂峯,我已經記不清阿順他上次在五牌梭哈上輸牌是甚麼時候了。”潘東鳴緩緩地說。
嗵——
潘東鳴的胳膊被抓住了,趙廣順從椅面上滑了下來,他跪在那裏。
“阿伯,阿順今日讓您失望!/p>
“阿順,站起來,你是個男人佬九。”
清晰的粵語聲迴盪在萬豐賭場內,潘東鳴的聲音逐漸高了起來。
趙廣順站了起來,潘東鳴的臉看向女孩,用英語問:
“確定不能用錢來替代麼?”
女孩殘忍地笑了一下,眼中冒出了異樣的光,她這次開口了,那句“no”說的無比清楚。
“阿順!”潘東鳴看着眼前的女孩,他頭也不回地大吼道,“還記得吾當年在澳門教給你的那幾句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