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節 (1/4)
“拉贊,我們這次前來,還是想問問‘聖子’的事情,大禪師那邊有消息麼?”
拉騰住持如失聰一般,對面前男人的話置若罔聞。他手中還是轉動着自己的那串檀木佛珠,另一隻手繼續敲打着木魚誦經。
“拉騰拉贊。”男人並沒有因爲拉騰住持對他們的忽視而感到憤慨,反而語氣愈加恭敬,“可否讓大禪師給個準信兒,已經一月有餘了,曼谷那邊的拉贊們,也在等着我們的回信。”
“桑康施主還是請回吧。”拉騰說道,“大禪師現還在日本講學,即便回來,也是會進佛門閉關修身,聖子的事情,非敝人一言所決定,許人一諾,如勝千金,不可輕易答應。”
拉騰面前的男人,正是糯康集團的重要角色之一,被泰國媒體稱爲“人間塔爾巴”的桑康·乍薩。
塔爾巴是泰國著名邪神之一,在泰國佛教傳說中,塔爾巴也是鬼王的名字,專以其他小鬼爲食。
桑康·乍薩聽聞拉騰住持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道:
“拉贊,我們集團一直以來都是寺廟的忠實護法,施予香火不斷,這麼多年來,也爲寺廟做了不少貢獻,現在我們只是想請求一個小小的回報,難道這也不行嗎”
拉騰住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直視桑康·乍薩的眼睛。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慈悲和堅定。
“桑康施主,佛法無價,不可用世俗之物來衡量,你們的供養,我們心懷感激。但‘聖子’之事關乎重大,不能兒戲。若是貿然決定,恐怕會給寺廟和你們都帶來麻煩。”
桑康·乍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很快又被笑意所取代。他微微躬身,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拉贊說得對,是我們太過急躁了,不過,我希望拉贊能夠理解我們的處境,老闆那邊的幾位拉贊也已開始不耐煩,如果我們再不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恐怕……”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話中的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拉騰住持卻似乎並不爲所動,只是平靜地說道:
“世間萬物皆有因果。桑康施主,你們所求之事,若是與佛法相悖,即便得到了,也不會帶來好的結果。不如靜心修行,等待機緣。”
桑康聽到這裏,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冷冷地說道:
“看來拉贊是不打算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不過,拉贊可要想清楚,拒絕我們的後果。”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就要向外走去。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僧人匆匆跑了進來,在拉騰住持耳邊低語了幾句。
拉騰住持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扎木維嘖嘖地對拉騰輕蔑而笑,他看着自己的上司桑康失態,自己也沒必要在這裏硬裝下去。
“老東西,在我們的面前來回踢皮球,吊我們的胃口,”他嘻嘻冷笑,“我們各自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年輕僧人站在一旁,低頭沉默。
拉騰住持傾身,閉目點頭,擺出賠罪的態勢:“施主得罪,還請施主原諒,如要離開,今天敝人就不相送了。”
桑康與扎木維沒有回頭。
拉騰住持想着剛剛隆特給他彙報的事情。
“農場死了一個人,是個老撾小童兵,發現時被人割了喉丟在河岸邊。”
隆特對他說這條突發消息時,滿臉的恐懼。
……
“洛撻佛寺一個個喫齋唸佛的禿驢,那心眼子他媽的比老大都多。”走出經堂的門,桑康停下腳步,回望着廟堂金黃色飛檐不住地冷笑,“不過咱們今天,也算給他們備了點薄禮。”
“是啊,很明顯大禪師不想這次給咱們提供騾子,原來但凡透露一下,隔天晚上必給咱們把騾子送到清盛口岸,爲何現在越來越難搞了?”
“估計就是191團那羣表子在背後搗鬼,表面跟咱們嘻嘻哈哈,背地裏只想着掏走咱們口袋裏幾文錢,陸軍高層那羣老爺這幾年也開始越來越瞧不上咱們,也不想想其實就跟咱們都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那騾子的事情怎麼辦?拉騰那老禿驢不是不放人麼?”
“他不是說得已經很清楚了麼?”桑康眨動幾下自己的眼皮:un
“洛撻佛寺自己不再想擔風險了,讓我們自己來提人,以後他們也不會再把人送到清盛,想讓咱們他媽的做惡人,到時候好把髒水往咱們身上潑過來。”
扎木維的腦子還沒有回過味兒來,他明明聽的是寺廟不肯給他們人,但在桑康區長嘴中怎麼就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也許這就是桑康區長能爬到集團泰國經銷區區長的位置的原因吧,而自己只能當個司機與保鏢。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