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節 (1/4)
可是,自己,到底真的還能堅強下去嗎?
母親看着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的初華,眼裏充滿了擔憂。她知道女兒心裏很苦,但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她只能默默地祈禱,希望女兒能夠早日走出陰影。
後來小胖子的家屬帶着人去初華母親的小餐館實施報復,手持棍棒砸店,母親與父親聯手,用熱鍋中的油潑向那些人,當場便有四五人毀容捂臉大叫。
這一次事件過後,他們知道女兒招惹的孩子,是當地警司的兒子,爲了逃避牢獄之災,父母帶着初華,從檳城出發,逃向了馬來西亞邦咯島,並在邦咯島開了一家小小的農家樂。
邦咯島歐美文化氣氛濃厚,日裔也較多,遠離了檳城的那種以馬來人與華人爲主的環境,初華感到非常解脫。
初華在那座島上,度過了人生中最快樂的三年。
在哪裏,因爲大人之間的交好,她結識了同是日裔的純田真奈,和她們一樣,真奈一家也在島上經營着一家農家樂民宿。
真奈雖然是棕黑色的頭髮,有着一對棕黑色的瞳孔,但她絲毫不在意初華金髮紫眸的外貌,在退潮時,兩人還會光着腳丫跑到灘塗上去撿蟶子與衝上岸梭子蟹。
更重要的是,在那三年中,初華也和來到邦咯島度假的豐川祥子,成爲了朋友。
三年的時間飛倏而逝,邦咯島上旅遊業紅紅火火,就在三角家的生意向着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時年亞洲sars疫情摧毀了這美好的一切。
航班取消,來自中國的遊客驟減,時代的一粒灰落在個人身上,也成爲了一座龐大的山峯。
當疫情傳染至東南亞各國時,邦咯島的人氣也降到了冰點。
民宿開始接連倒閉,儘管後來疫情結束,邦咯島的旅遊規模也大不如疫情之前,旅遊業一落千丈。
迫不得已,父親關了民宿,開始四處打零工,母親則開始去富人區當保姆賺錢補貼家用。
轉折點是父親得知出海捕魚非常掙錢,聽說一年甚至能掙個十萬馬幣,他和幾個曾經開民宿,現在全部都倒閉的老夥計湊在了一起,決定也一起入這行暗流湧動的行業之中。
其中也有真奈的父親。
母親曾勸過父親,不要去,這一行很危險,每年都有回不來的,但父親他很堅持,說沒事兒,幾人湊錢買了一條捕魚船,就出海了,頭幾個月,父親還常給她們發短信,打電話,說一切都好。
直到半年後,父親突然斷了聯繫,從此人間蒸發。
最後一次通訊,是父親給她們通了次電話,說爲了追隨魚羣,他們去了馬六甲。
有人說,他們遭遇了海盜,船被搶了,人也全部殺害拋屍公海。
也有人說,初華父親是爲了逃避責任,在馬六甲改名換姓,另外娶人成立家庭了。
還有人說,其實初華父親,是遭遇了颱風。
但不論是那一種,只有一個冰冷的信息擺在初華面前:
她沒有父親了。
母親受不了打擊,大病一場後去世,臨死前,偷偷告訴初華,牀底下的布包裏,是家裏僅剩的一點錢,都在那張銀行卡里,密碼就是她的生日。
母親的去世,也讓初華想到了去死。
她沒有去動那張銀行卡,而是去找了右美沙芬膠囊。
就在她要喫下那一板右美沙芬膠囊時,門被撞開了。
第一卷(中):黑金狂熱:第一百八十七章:關虎廟
“又在想以前的事情?”
純田真奈走到初華的身旁,看她愣愣地望着遠方的千葉大廈出神,輕聲問道。
“是啊,最近一直會在空閒時候,想起一些我們小時候的往事啊,真奈。”
“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有甚麼用呢?小初。”
撲鼻的奶油香氣與巧克力可可味混合,擋不住地鑽進初華的鼻腔內,初華低頭,半個冒着熱氣,塗着巧克力奶油塗層的甜甜圈已經遞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