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第385節 (1/4)
燈知道,她已經成功地將話題從“我是誰”轉移到了“我爲甚麼在這裏”以及“你們知道多少”。
“高同學,你的問題有點……哲學啊。”陳思穎輕笑了一聲,但那笑聲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溫柔,而是帶着一絲冰冷的鋒利。
“哲學嗎?”燈反問,聲音裏帶着一種超乎她年齡的冷靜,
“不,我覺得這是責任。”
“祥子淋雨生病,是因爲她來看我們的演出。如果不是我們堅持要去演出那首《春日影》,她就不會生病。”
燈繼續拋出另一個信息點——《春日影》。這首歌是她們過去樂隊的代表作,是連接她和祥子過去的關鍵線索。
“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們看來,我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是應該感到自責,還是說……這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陳思穎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沒有對“祥子”和“春日影”做出任何反應,而是選擇了抓住“責任”和“自責”這兩個核心詞彙。
“高同學,你知道嗎?在我們的世界裏,‘責任’和‘自責’是兩碼事。”
陳思穎的聲音變得緩慢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被刻意雕琢過:
“責任是針對結果,是你必須去做的事情;而自責,則是毫無意義的情緒負擔。”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翼鈴霓 巴肆鰭瘤羣·聊燈的手背,動作充滿了虛假的安撫:
“你的朋友生病了,你去看望她,照顧她,這是你的責任。但去追究‘如果那天不去演出’這種假設,沒有任何意義。世事無常,意外隨時都會發生,你不能爲所有你無法控制的事情負責。”
贊拉姆在前面補充了一句,他的聲音低沉而帶着一種宗教式的宿命論:
“萬事萬物,皆有定數。祥子同學的病,或許就是她命運的一部分,與你無關。”
言語中的交鋒,在這個時候逐漸上了烈度。
燈的內心湧起一股冷意,但她知道,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他們的話語,看似在開導她,實則是在洗腦和切割——切割她與祥子的情感聯繫,切割她對過去所作所爲的負疚感,從而讓她更專注於眼前的“大局”,也就是【red joker】交給她的任務。
“定數……”燈重複着這個詞,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嘲諷,“如果一切都是定數,那麼你們來接我,又算甚麼呢?我的到來,也是定數嗎?”
陳思穎收回了手,靠回了副駕駛的椅背上,表情重新恢復了那份高深莫測的平靜。
她的目光透過前方的擋風玻璃,似乎在看着遙遠的某處:
“高同學,你現在需要的,是放下那些無謂的過去,不要讓不重要的人和事,干擾了你更高層次的命運。”
她的身體向後慵懶閒適地斜靠,椅背與頭枕也跟着輕微地顫抖了一翼[o億棄4wu謅jiu巴/*un下,陳思穎打了個哈欠:
“你很好,南洋理工這學校也很好,所以,來到這裏,就是一個新的開始,你所做的,就是去塑造出一個全新的自己。”
陳思穎不愧是個和稀泥外加僞裝的高手,尤其是最後的話題回收,她好似又變成了那個和藹可親,前來接機的南洋理工學姐。
她的話,終於露出了【red joker】讓他們前來的真正目的:
控制和引導。
他們需要一個心無旁騖的燈,一個願意被他們塑造和利用的燈。
“不重要的人……”燈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平靜,“祥子不是不重要的人。她是我的朋友,我最親密的朋友。她能爲我冒雨,而我卻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爲她做些甚麼。”
“她能爲你冒雨,而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陳思穎語氣強硬了一些,“高同學,你需要明白,你現在所接觸到的,是比你的個人友誼重要無數倍的力量和機會。你該感到榮幸。”
贊拉姆的聲音在後視鏡裏響起,帶着一絲不耐煩:“思穎說得對,高同學。我們不是來陪你聊天的,你還要熟悉校園,我們還要再去接新生,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燈將頭轉向車窗外,窗外的新加坡的景色飛快地倒退,像是她正在急速遠離的過去。
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二百零七章:我可是技術型玩家
街景變換閃爍,稍縱即逝,燈的眼睛中的光也隨着街景的變幻而忽明忽暗。
- 地錯,我的道具每天刷新連載
- 我的青春日常怎麼是輪迴遊戲連載
- 給海賊世界一點英靈震撼連載
- 美食:從成爲美食獵人開始連載
- 唯一玩家,崩壞美漫連載
- 甚麼叫我也有魔女因子?連載
- 崩壞,普通人開局怎麼辦?連載
- 雪月城賣罐子,李寒衣上門連載
- 製作崩三,我被女武神包圍了?連載
- 崩壞裏世界,我被女武神包圍了連載
- 型月,我在裏世界養成了beast連載
- 我黃金聖鬥士了主神空間纔來徵召連載
- 明日方舟百分百連載
- 沉迷幻想有甚麼不好完本
- 這個江湖有些不對勁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