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第410節 （1/4）

“姐姐？怎麼了？”

“去街對角的肯德基買兩個全家桶回來，當做我們的晚餐，祥子小姐和睦小姐，二位也想必這時候已經餓了。”

“姐姐不要！肯德基的薯條我喫不習慣，感覺好難喫！”

“讓你去你就去，事兒怎麼那麼多！”

……

離開circle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喫過了肯德基全家桶的二人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突然頓感一股洪流在肚子內浩浩蕩蕩地激撞。

祥子自感大事不妙，一看身旁的睦也是臉色不妙，她便知道睦也是憋的難受，於是拉着睦，就開始尋找路邊的公廁。

不幸中的萬幸，沒走幾步，二人便找到了一間公廁，祥子不敢耽擱太多時間，與睦一道鑽了進去。

進去之後剛好有兩個蹲位，睦與祥子剛好佔滿，把褲子脫到大腿根後，先用機槍掃射，又把定時炸彈給填滿了坑位，頓覺舒暢。

緊迫感褪去後，祥子大腦放空，對着隔壁開口了：

“睦？”

“嗯。”

“你知道海鈴，昨天她已經回金三角了麼？”

“不知道。”

祥子頓了頓，隔着薄薄的隔板，她能聽到睦那邊傳來細微的呼吸聲。

公廁的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她們剛纔“釋放”後的餘韻，讓這個本該尷尬的時刻竟顯得有些親近。

祥子靠在牆上，褲子還半褪着，她忽然覺得這種狀態下聊天，別有一番滋味——尺裸、真實，沒有任何僞裝。

真是不一樣的感覺，祥子心想，這還是她破天荒的頭一回，跟睦這麼聊天。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七十三章：人是會變的

“海鈴……她看起來比我們大，對吧？在金三角時候，她總是那個最神祕的傢伙，聽說她就出生在金三角，那地方可不是鬧着玩的，獨品、軍閥、叢林戰……她小時候就是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

祥子低聲說，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裏迴盪，像是在自言自語。

睦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一個簡短的回應：“嗯，我記得她，當時我們在金三角那間倉庫交過手的，她的刀法很野性，像叢林裏的豹子。”

祥子笑了笑，雖然睦看不到。

“對，就是那種感覺。她昨天突然給我發消息，說她要回去了。不是暫時的，是很長一段時間，她說，金三角那邊出事了，【蝶團】捲入了一場爭鬥。她必須回去處理，否則……可能會牽連到這裏。”

睦的聲音帶着一絲驚訝：“牽連到我們？爲甚麼？”

祥子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海鈴的模樣——那個總是穿着寬鬆的黑色大衣外套，腦後梳着狼尾的女孩。

她綠色的眼睛總是眯着，像在觀察獵物。

“她沒細說，但我覺得不對勁，海鈴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也許，這也是她找的理由。”

“不過，”祥子繼續說，“海鈴走前託我一件事。她說，如果有麻煩，會聯繫我們。還給了我一個地址，是金三角緬甸區域邊境的一個小鎮。萬一……我們得準備好。”

睦又嗯了一聲，似乎在思考。“祥子，我們現在有日菜和紗夜前輩。或許，可以告訴她們。”

祥子搖了搖頭，雖然睦看不到。“先別。日菜太沖動，紗夜太理性。她們會勸我們別管閒事。但我總覺得，海鈴不是閒事。她幫過我們不少次，記得嗎？上次在印度社區那邊，那個梳着髒辮的印度人帶人來鬧事，海鈴一個人就把他們撂倒了。”

回憶如潮水湧來。祥子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晚的場景：

酒吧燈火通明，海鈴像幽靈般出現，她的拳頭快得像風，帶着金三角特有的潮溼氣息。

髒辮的手下一個個倒下，海鈴卻連氣都不喘。

她對祥子回答：“沒甚麼，你從死人堆裏爬出來後，也可以變成我這樣，實力不是練出來的，oblivions，是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