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第412節 （1/4）
如果戶山香澄，冰川雙子在這s盈玲漆師伍ojiu事酒爸裏，那麼她們會感到萬分的震驚。
這男人不是別人。
是香澄旗下【武士道】地下拳擊俱樂部的拳擊手，前幾日還與祥子對打的木谷高明。
木谷高明站在那裏，喉嚨裏的持續不斷的痰音，讓他自己都覺得尷尬。
他不是第一次來華子的辦公室，但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樣，手心出汗，脊背發涼。華子，這個女人，總能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孩子，儘管他已經在地下拳擊場裏打滾了十幾年，拳頭硬得能砸碎磚頭。
華子轉過身，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亮了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她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像是在審視一頭待宰的豬。她叫他“小豬”，這讓他既憤怒又無奈。憤怒是因爲這稱呼太侮辱人，無奈是因爲他知道，自己在她面前確實弱小得像一頭豬。
“華子小姐，我……我有點不明白。”木谷高明終於鼓起勇氣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帶着拳擊手特有的粗糙。“您爲甚麼推選我做【東京會】的會長？明明天寺若麥小姐更合適。她經驗豐富，人脈廣，在曼谷的日僑圈子裏，誰不給她幾分面子？我不過是個拳手，懂甚麼管理？”
華子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窗外。湄南河的河水在夜色中泛着幽光，對岸的千葉大廈矗立如巨人，頂端的紅色避雷針燈一閃一閃，像是在嘲笑河對岸的一切。
“小豬啊，你看那邊。”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七十八章：篡位
華子伸出手，指着對面的高樓。她的指甲修剪得完美，塗着深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着冷光。“千葉大廈，現在是甚麼企業入駐在那裏？”
木谷高明愣了愣，順着她的手指看去。他對曼谷的建築不算陌生，畢竟在【武士道】俱樂部混了這麼久，曼谷的日僑圈子他也算半個熟人。
千葉大廈是曼谷的地標，幾十層高，玻璃幕牆反射着城市的霓虹。他眯起眼睛，回憶着最近的新聞。
“是……新科工業吧。”木谷高明遲疑地說。“聽說他們去年底就搬進去了，主營電子元件和半導體，無人機甚麼的，新加坡企業，在泰國擴展得挺快。”
華子笑了起來，那笑聲輕柔卻帶着一絲寒意。她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個水晶菸灰缸，輕輕敲了敲，雖然裏面沒有菸灰。
“新科工業，是啊。小豬，你知道新科工業的幕後老闆是誰嗎？”
木谷高明搖了搖頭。他不是商人，對這些企業的事不感興趣。他的世界是拳臺，是鮮血和汗水，不是董事會和股票。
華子靠在桌邊，交叉雙臂。“新科工業的實際控制人是文程波，他們表面上做電子生意，實際上……呵呵，小豬，你猜猜他們在曼谷的地下生意是甚麼？”
木谷高明的心一沉。他隱約聽說過文程波的家族背景複雜，但沒想到會牽扯到這裏。“華子小姐，您是說……”
“黑道，走私。”華子吐出這兩個字，像吐出一口煙。“若麥已經背叛我了。小豬，你以爲她爲甚麼那麼合適做會長？因爲她聰明，因爲她有野心。但野心太大，就會咬人。她和文程波，早就在和【東京會】的對手合作。新科工業的地下倉庫裏，藏着的不是半導體，而是走私的軍火和高精密芯片，他們想吞併【東京會】在曼谷的勢力，把我們趕出去。”
木谷高明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天寺若麥的樣子：那個女人總是穿着得體，笑容溫和，在日僑聚會上像個完美的女主人。但現在，華子的暗示讓他脊背發涼。“可是……證據呢？華子小姐，您怎麼知道的？”
華子沒有直接回答。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更寬，讓月光灑滿房間。曼谷的夜空下，千葉大廈的燈光似乎在眨眼，像在嘲笑他們的談話。“證據？小豬，你太天真了。在這個圈子裏，證據是用來毀滅的，不是用來擺上檯面的。若麥上週去見了新科的執行董事，我的人拍到了照片。她以爲瞞得過我？她忘了，我在曼谷的眼睛，比河裏的魚還多。”
木谷高明沉默了。他回想前幾天在【武士道】俱樂部的那場拳擊賽。他對陣祥子，那個小丫頭片子拳頭快得像閃電，但他還是贏了。賽後，天寺若麥來找過他，說了些鼓勵的話，還暗示【東京會】需要像他這樣的硬漢。現在想來，那些話裏有話。
“所以，您推選我，是因爲……”木谷高明試探着問。
“因爲你忠誠，小豬。”華子走近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手涼涼的，像蛇的觸感。“你不像若麥，你沒有家族的野心。你只是個拳手，但你有力量，有膽量。最重要的是，你欠我一條命。記得嗎？三年前，你在拳臺上被打得半死，是我救了你，讓你加入【東京會】。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木谷高明點點頭，三年前的記憶如潮水湧來。那場黑市拳賽，他對陣一個泰國本地拳王，被打得肋骨斷裂，肺部積血。
華子出現，像個救世主，買下了他的命。從那以後，他成了她的“小豬”，聽命於她。
後來，華子讓他遠赴馬來西亞，作爲商業間諜，被安插在新科工業的影子公司【武士道】中。
機緣巧合之下，幾年後，他竟然又被【武士道】當作間諜，派遣了回來。
這也讓他不得不感嘆世事的無常和瞬間變化。
包括他和柿本的愛情，實際上，華子也並不知道他和柿本廣大的這段地下戀情，他知道華子對自己有種複雜的情感，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個雙性戀，那麼華子又會有甚麼反應呢？
木谷高明不敢想這些。
“可是，華子小姐，【東京會】的長老們會同意嗎？他們一向看重資歷。”木谷高明還是有些猶豫。
華子笑了笑，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疊文件，扔到他面前。
“東京會的老人們？他們敢對我說一個【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