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綜漫裏番從黑暗聖經開始惡貫滿盈 > 第40章 第40節

第40章 第40節 (1/4)

目錄

然後,他用一種溫柔到極致,卻也殘酷到極致的聲音,輕輕說道:

“小櫻……爲了我們能活下去,爲了不再有人受到傷害……”

他停頓了一下,彷彿接下來的話讓他無比痛苦,但他的眼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引導。

“……就請你,幫葉蕭叔叔……殺了雁夜叔叔吧。”.

第七十一章 小櫻幫葉蕭叔叔補魔

他拉起小櫻的手,指向地上那如同蟲豸般蠕動、卻連反抗都做不到的間桐雁夜.

“這是爲了我們大家好。”他補充道,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睡,內容卻血腥得令人髮指。

“小櫻,你願意嗎?願意爲了保護葉蕭叔叔……爲了保護你自己……親手結束這場噩夢嗎?”

貞德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她終於明白了葉蕭所謂的“驚喜”是甚麼!他不是要讓貞德動手,也不是要立刻殺死雁夜,他最終的目的,是要讓這個被雁夜用生命去守護的女孩,親手沾染守護者的鮮血!讓這份“守護”,以最荒誕、最諷刺、最絕望的方式,完成最終的閉~環!

間桐雁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這比死亡恐怖萬倍的結局!他死死地盯着小櫻,喉嚨裏發出不成調的哀鳴,彷彿在說“不-要”。

小櫻愣住了,她看着地上那熟悉又陌生的“雁夜叔叔”,看着他那佈滿蟲子的可怕樣子,又抬頭看了看“虛弱”的、需要她保護的“葉蕭叔叔”。巨大的恐懼和對葉蕭的絕對信賴在她幼小的心-靈中激烈交戰。

葉蕭沒有催促,只是用那雙深邃的、彷彿能吸走靈魂的眼睛,靜靜地、充滿“信任”地凝視着她。

終於,在死寂般的沉默中,在間桐雁夜那絕望到極致的目光注視下,小櫻的眼神,從迷茫、恐懼,逐漸變得……一種被扭曲的“堅定”。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用細若蚊蚋、卻清晰無比的聲音回答道:

“……我……我願意。”

她接過了葉蕭不知從何處遞來的一把閃爍着寒光的、造型詭異而短小的匕首——那上面纏繞着不祥的黑暗氣息。

然後,這個被惡魔蠱惑的女孩,握緊了兇器,一步步,走向了那個曾將她視若珍寶、願意爲她付出一切的男人。

貞德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她知道,葉蕭贏了,贏得徹徹底底。他不僅摧毀了間桐雁夜的身體和意志,更玷污了他心中最後一片淨土,將最純潔的依賴,扭曲成了最致命的刀刃。

而葉蕭,則站在小櫻身後,看着她嬌小卻決絕的背影,臉上終於露出了毫無掩飾的、滿足而愉悅的、屬於深淵的笑容

蟲穴之中,死寂瀰漫,唯有刻印蟲細微的蠕動聲和蘭斯洛特壓抑的、瀕死般的低吼在迴盪。小櫻握着那柄纏繞不祥黑暗的匕首,一步步走向癱軟在地的間桐雁夜。她看着他那被刻印蟲覆蓋、不斷微微抽搐的身體,聞着那腐敗腥臭的氣息,小小的喉嚨艱難地嚥了下口水,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着她的心臟。

但她回頭,看到“虛弱”地依靠在殘垣上、正用充滿“信任”與“鼓勵”目光望着她的葉蕭叔叔時,一股被扭曲的勇氣又支撐着她。她必須保護葉蕭叔叔!必須結束這場“噩夢”!

間桐雁夜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靠近,他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掙扎,緩緩地、艱難地閉上了眼睛。奇異的是,那佈滿痛苦與扭曲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近乎安詳的、絕望到極致後的平靜笑容。他用盡最後氣力,聲音微弱卻清晰:

“小櫻……能死在你的手裏……好像……也不錯呢……”

這笑容,這話語,讓小櫻愣住了,揮刀的動作微微一滯。她不解地回頭,看向葉蕭:“葉蕭叔叔……雁夜叔叔他……他好像在笑?他是不是……悔改了呢?”

葉蕭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帶着殘忍玩味的笑容,他看向間桐雁夜,揚聲問道:“雁夜,你悔改了嗎?爲你所做的一切。”

間桐雁夜緊閉着眼,嘴角那抹絕望的笑痕卻更深了,他冷冷地、用盡最後的驕傲嗤笑道:“悔改?我……何錯之有……爲何要悔改……!”

這固執的、至死不渝的“否認”,徹底擊碎了小櫻心中最後一絲微弱的遲疑和莫名的觸動。她傷心地低下頭,淚水湧出眼眶,滴落在冰冷污穢的地面上。“如果……如果雁夜叔叔知道錯了……我就不殺你了……對不起……雁夜叔叔……”她哭泣着,彷彿在爲自己即將做的事情道歉,卻又堅信這是“正確”的。

然後,她不再猶豫。腦海中迴盪着雁夜叔叔那臨死前詭異的、她無法理解的笑容,心中充滿了保護葉蕭叔叔的決絕,她緊閉雙眼,手中那柄黑暗匕首帶着她全身的重量和扭曲的信念,猛地揮下——

“噗嗤!”

利刃割裂血肉的悶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溫熱的、帶着奇異腥味的液體濺到了小櫻的臉上和衣服上。她甚至能感覺到匕首切開某種堅韌又脆弱的東西的觸感。地上那些萎靡的刻印蟲似乎感受到了宿主生命的急速流逝,瘋狂地試圖湧向小櫻,卻被她身上那層由葉蕭暗中施加的無形屏障,以及她此刻一往無前的決絕姿態所阻,只能徒勞地在她腳邊蠕動。

小櫻緊緊閉着眼,不敢睜開,小手死死握着匕首,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貞德冷漠地看着這一切,看着那嬌小的身影站在血泊中,看着那逐漸失去生息的蟲軀,最後,她的目光如冰錐般刺向葉蕭,聲音裏不帶一絲溫度:

“你滿意了?”

葉蕭緩緩站直了身體,臉上那僞裝的“虛弱”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浸在極致愉悅後的慵懶與深邃。他輕輕笑了笑,目光掃過間桐雁夜的屍體,又看向貞德,搖了搖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