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節 (1/4)
葉蕭想要憑藉奈亞拉提普的契約,去完全掌控一個根植於克蘇魯力量的造物,顯然觸動了某種更深層次的規則限制。
“嘖。”葉蕭撇了撇嘴,隨手將螺湮城教本合上,臉上露出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情,彷彿剛纔的失敗只是嘗試了一個不太合胃口的玩具。“混亂的造物,終究是低效而粗糙。”他低聲嘲諷,似乎是爲了掩飾那瞬間受挫的不快。
而就在葉蕭嘗試掌控怪物並失敗的這短暫間隙,Sab(阿爾託莉雅)抓住了機會!她注意到吉爾伽美什暫時被葉蕭和魔導書吸引了注意力,立刻高聲喊道:
“Arch!你去阻止伊斯坎達爾!不能再讓他屠殺平民了!”
吉爾伽美什猩紅的蛇瞳瞥了一眼山下那已經開始傳來爆炸與哭喊聲的冬木市,又看向Sab,語氣帶着一絲荒謬的嘲諷:
“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去管那些雜修的死活?他們既非你的臣民,亦非你的子嗣。爲了這羣螻蟻,值得嗎?”
Sab揮劍盪開一條趁機襲來的觸手,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着疲憊與無比堅定的冷笑:
“守護臣民是王的職責,但保護弱小,是騎士的本能!我見不得有人……肆意欺凌毫無反抗之力的普通人罷了!這與他們是誰的子民無關!”
話音落下,她不再理會吉爾伽美什,而是將全部的精神與意志集中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着體內那因僞·阿瓦隆而不斷侵蝕她的黑魔法力量,甚至嘗試着將那污穢的魔力與自身原本璀璨的聖光魔力進行危險的融合與引導!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銀白的鎧甲上,金色的魔力流光與不祥的黑色紋路如同交戰般纏繞、閃爍,看起來極不穩定,彷彿隨時可能崩潰。然而,她那雙碧綠的眼眸,卻在極致的痛苦與壓力下,迸發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堅定不移、彷彿能穿透一切黑暗的璀璨光彩!
“Ex——calibur!!!”.
第八十九章 sab和愛麗絲菲爾一起↑
這一次,誓約勝利之劍的光輝不再純粹!
那是一道扭曲的、如同螺旋般交織着璀璨金光與深邃暗影的能量洪流!光明與黑暗彼此碰撞、侵蝕,卻又在Sab那無比堅定的意志強行統合下,化作一道毀滅性的、彷彿能撕裂一切固有概念的光炮,瞬間吞沒了海怪龐大的身軀!
“嚎——!!!”
海怪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痛苦與混亂的尖銳嘶鳴,它那由混沌魔力構成的軀體,在這光暗交織的衝擊下,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塊般,劇烈地沸騰、蒸發,最終在一陣耀眼欲盲的爆炸中,被徹底……湮滅!巨大的衝擊波席捲山頂,吹散了瀰漫的血腥與瘋狂氣息。
葉蕭站在原地,周身自動浮現一層黑暗屏障擋下了衝擊。他非但沒有因怪物被消滅而惱怒,反而靠在一塊殘破的岩石上,用一種欣賞絕世珍寶般的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因脫力而單膝跪地、劇烈喘息的Sab。
“真是……美麗的姿態啊。”他低聲讚歎,彷彿在評價一件藝術品。與此同時,他的眼角餘光則依舊落在手中的螺湮城教本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書頁上那些褻瀆的圖案。
在閱讀並嘗試控制了部分克蘇魯體系的知識後,他雖然沒有完全掌控海怪,但卻意外地發現,自己對於“黑魔法造物”與“觸手”這類概念的理解與操控,變得更加得心應手了。他指尖縈繞的黑暗魔力,似乎能更輕鬆地凝聚出滑膩而有力的觸手虛影,彷彿某種源自深淵的知識,已經悄然融入了他自身的權能體系之中。
他微笑着,看向Sab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和……充滿佔有慾。
“看來,今天的收穫……遠比預想的要多呢。”
而吉爾伽美什,則看着山下依舊在持續的騷亂,又看了看虛弱的Sab和深不可測的葉蕭,冷哼一聲,似乎在做着某種權衡.
是去阻止發瘋的征服王,還是……繼續留在這裏,面對這個愈發危險的“同類”?Sab(阿爾託莉雅)單膝跪地,聖劍插在地面支撐着她搖搖欲墜的身體。體內光暗魔力的激烈衝突與超越極限的一擊,幾乎榨乾了她的所有力量。更糟糕的是,僞·阿瓦隆劍鞘所帶來的黑魔法侵蝕,在她虛弱之際如同跗骨之蛆般瘋狂反噬。一縷縷凝實的黑氣從鎧甲的縫隙中升騰、纏繞253,彷彿有生命的陰影,將她那身銀亮的甲冑也染上了不祥的暗色,甚至發出細微的、如同金屬被腐蝕般的“滋滋”聲。她試圖抬頭,視野卻陣陣發黑,只能憑藉頑強的意志強撐着不讓自己徹底倒下。
葉蕭臉上掛着那標誌性的、溫柔到令人心底發寒的笑容,一步步從容地走向她。他的腳步聲在死寂的山巔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衆人的心跳上。
“怎麼?英雄王,”葉蕭頭也不回,聲音卻精準地傳向空中的吉爾伽美什,帶着毫不掩飾的挑釁,“你之前不是對這位騎士王頗爲‘欣賞’,甚至想將她納入你的收藏嗎?現在,她就在我的手中了,如此……毫無防備。”
他停在Sab面前,居高臨下地欣賞着她因痛苦和無力而微微顫抖的姿態,然後伸出手,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拂過她冰冷而沾染了污穢的肩甲,動作親暱如同撫摸易碎的瓷器,卻又充滿了褻瀆的意味。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踉蹌着衝了過來,張開雙臂,堅定地擋在了葉蕭與Sab之間。
是愛麗絲菲爾。
她銀白的長髮有些凌亂,精緻的臉龐上毫無血色,那雙紅色的眼眸中盈滿了淚水,如同破碎的紅寶石。她仰頭看着葉蕭,這個她生命中一切噩夢的開端,聲音帶着絕望的哭腔和卑微的乞求:
“葉蕭……求求你……不要傷害Sab……她……她是一個很好、很溫柔的人……她不應該承受這些……算我求你了……”
她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順着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爲了守護她重要的從者,她不惜向惡魔低頭。
……
遠處的陰影中,久宇舞彌如同融入了黑暗,冷靜地注視着這一切。她的眼神複雜,看向葉蕭時,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信仰般的光芒。多年前,是葉蕭將她從必死的絕境中救出,賦予了她新的存在意義。對她而言,葉蕭即是她的“神”,她心甘情願作爲一枚暗棋被安插在衛宮切嗣身邊。她微微偏頭,看向身旁如同石像般沉默的男人,聲音平靜無波:
“你不去幫忙嗎?切嗣。”
衛宮切嗣死死地攥着拳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刺痛感。他那張總是冷硬如冰的臉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現出一種名爲“恐懼”的情緒,以及更深沉的、面對絕對力量差距時的無力感。他堅信自己是“正義的夥伴”,爲了多數可以犧牲少數,但此刻,他發現自己甚至連“犧牲”的資格都沒有。在葉蕭那碾壓性的力量和洞悉人心的詭計面前,他所有的算計和決心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