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節 (1/4)
放學鈴聲響起,夕陽給校園鍍上一層金邊。葉蕭、小蘭和園子三人匯合後,便朝着工藤新一家的方向走去。小蘭的擔憂寫在臉上,園子則嘰嘰喳喳地猜測着各種可能性。而葉蕭,安靜地走在她們身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弧度,彷彿一位即將步入劇場的觀衆,期待着即將上演的,由他親手促成的、卻又置身事外的精彩戲碼。
工藤新一的別墅,在暮色中靜靜矗立,彷彿隱藏着巨大的祕密,等待着訪客的到來。而葉蕭,正是那個手握劇本,冷眼旁觀劇情發展的……幕後之人。
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給靜謐的住宅區蒙上了一層懷舊的濾鏡。葉蕭、小蘭和園子三人來到了工藤新一家那棟頗具規模的別墅前。就在他們準備按響門鈴時,別墅的車庫門緩緩升起。
伴隨着一陣引擎的低吼,一輛造型拉風的紅色摩托車利落地駛出車庫,騎手一身酷颯的皮衣,頭盔面罩掀開,露出一張保養得宜、明媚嬌豔的臉龐——正是工藤新一的母親,曾經風靡全球的頂級女星,藤峯有希子(現工藤有希子)。
她似乎正準備出門兜風,臉上還帶着輕鬆愜意的笑容。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站在門口的三人,最終定格在葉蕭身上時——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有希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一道無形的冰棱擊中。握着摩托車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那雙總是閃爍着靈動狡黠光芒的美眸,此刻充滿了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深埋心底、卻被瞬間勾起的、混合着恐懼與某種複雜情緒的悸動。
(葉……葉蕭?!)
(他怎麼會在這裏?!)
(這張臉……十八年了……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惡魔!)
十八年前那個黑暗、混亂、充滿屈辱與不堪回憶的地下儀式場景,如同掙脫了封印的猛獸,兇猛地衝擊着她的腦海。那個擁有魔性魅力的少年,那個讓她以及其他衆多女性命運徹底偏離軌道的夜晚……她以爲自己早已將那段過去深埋,用光鮮亮麗的生活和爲人母的身份將其掩蓋,卻沒想到,會在此刻,以如此猝不及防的方式,與夢魘重逢。
她的失態雖然極其短暫,幾乎是在下一秒就強行用演員的素養控制住了表情,但那瞬間的瞳孔地震和僵硬的身體,卻沒能逃過葉蕭敏銳的眼睛。
葉蕭心中瞭然,臉上卻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帶着些許陌生與禮貌的溫和表情,彷彿第一次見到這位美麗的夫人。
而就在有希子身邊,摩托車的後座上,還坐着一位少女。
她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身材高挑勻稱,穿着時尚大膽,一頭茶色的長髮隨風微微飄動。她的容貌極其出色,混合着東西方的美感,眉眼間帶着一股天生的野性與魅惑,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彷彿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和掌控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眼睛,靈動狡黠,彷彿能勾魂攝魄——她的名字是峯不二子,有希子收養(或者說,在某種特殊情況下祕密撫養)的女兒。
此刻,峯不二子也正饒有興致地打量着門口的三人,她的目光在掃過葉蕭時,明顯多停留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探究。(哦?好俊俏又特別的少年郎。)
有希子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迅速堆起屬於“工藤夫人”的、熱情而略帶驚訝的笑容,彷彿剛纔的失態從未發生:
“哎呀,是小蘭和園子啊!還有這位是……?”她的目光“自然”地轉向葉蕭,演技堪稱完美,彷彿真的不認識他。
小蘭連忙上前一步,介紹道:“有希子阿姨,晚上好!這位是葉蕭哥哥,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是因爲新一很久沒聯繫,有點擔心,所以過來看看。”
葉蕭也配合地微微欠身,語氣禮貌而疏離:“晚上好,工藤夫人。冒昧打擾了。”
有希子笑着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試圖打消他們的疑慮:“哎呀,原來是擔心新一那個臭小子啊!沒事沒事,他跟他爸一樣,一有棘手的案子就跑到國外查案去了,神神祕祕的,電話也經常打不通,讓你們擔心了真不好意思!”
她一邊說着,一邊不動聲色地用身體微微擋了擋身後的峯不二子,似乎不想讓她與葉蕭有太多接觸。
然而,葉蕭的注意力,卻已經越過了有希子,落在了那個如同野玫瑰般迷人又帶刺的少女——峯不二子身上。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極其微弱、卻絕不容忽視的、源自血脈深處的共鳴與吸引,正從這個少女身上散發出來!那種感覺,與小蘭、園子、綾子她們如出一轍,甚至因爲某種未知的原因,顯得更加清晰、更加……野性難馴。
(峯不二子……)
(有希子的“女兒”……)
(這股氣息……絕對不會錯!)
(她,也是我的血脈!)
葉蕭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而灼熱的光芒。他看着峯不二子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又充滿叛逆與誘惑的眼睛,心中湧起的並非父親的溫情,而是一種發現稀有獵物的興奮與絕對的佔有慾。
(又一個……流落在外的,完美的收藏品。)
(而且,看起來比她的“姐姐”們,更加有趣。)
暮色漸濃,工藤家的別墅門前,看似尋常的寒暄之下,暗流洶湧。有希子的恐懼與掩飾,葉蕭的冷漠與算計,以及峯不二子那懵懂無知卻又彷彿天生吸引着危險的目光,交織成一幅複雜而危險的畫卷。葉蕭的黑暗血脈網絡,似乎又找到了一個新的、意想不到的節點。
有希子故作輕鬆的解釋並未完全打消小蘭和園子的疑慮,尤其是她話語中那絲不易察覺的急促。葉蕭則捕捉到了這細微的異常,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隨意地追問了一句,目光卻銳利如刀:
“哦?工藤先生去國外查案了?這消息……是工藤先生親自告訴夫人的嗎?”
有希子心頭一緊,握着摩托車把手的手心微微出汗。她強行維持着笑容,語氣卻難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浮:“是、是啊!當然是優作告訴我的!不然我怎麼會知道呢?哈哈……”她乾笑兩聲,試圖用笑聲掩蓋心虛,“那個工作狂,你們也知道,一遇到感興趣的案子就甚麼都忘了,連家都不回,電話也經常打不通,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