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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第263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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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奈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空洞。她不再看母親,也不再看妹妹,更不看葉蕭,只是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我喫飽了。”她的聲音乾澀,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背影挺直,卻透着一股濃重的疲憊與決絕。

紗奈看着姐姐離開,又看看哭泣的母親和始終平靜得可怕的葉蕭,滿腔的委屈和怒火無處發泄,也猛地推開椅子,哭着跑上了樓。

餐廳裏,只剩下癱坐在椅子上無聲流淚的米拉,和慢條斯理喫完最後一口食物、拿起餐巾擦嘴的葉蕭。

葉蕭放下餐巾,看向米拉。米拉抬起淚眼模糊的眼睛,與他對視。在那雙深紫色的眼眸裏,她看不到絲毫歉意、愧疚,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平靜,以及……一種近乎殘忍的透徹,彷彿早就預料到,甚至期待看到眼前這一幕。

米拉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窟,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蕭起身,沒有說任何安慰或解釋的話,如同往常一樣,微微頷首示意,便離開了餐廳,將一室的狼藉與心碎,留給了那個被嫉妒和絕望吞噬的女人。

夜深人靜。

宅邸徹底陷入了死寂。仁奈和紗奈的房間都緊閉着門,裏面沒有任何聲響,彷彿白日那場激烈的爭吵耗盡了她們所有的力氣,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隔閡。

主臥裏,米拉夫人獨自躺在寬大的雙人牀上。丈夫那側的枕頭冰涼平整,一如他離開後的每一個夜晚。但今夜,這份冰涼卻格外刺骨,因爲另一側本該屬於她的溫暖與安寧,早已被另一種灼熱又絕望的情緒焚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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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她睜着眼,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紋路。耳邊反覆迴響着晚餐時女兒們互相揭短、指責的話語,眼前晃動着紗奈提及“咖啡館”時的羞紅臉頰,仁奈被說破“圖書館”後的慘白臉色,以及葉蕭那平靜到令人心寒的陳述。

“咖啡館……”

“圖書館的下午,也很安靜。”

這兩句話如同魔咒,在她腦中盤旋不去。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凌遲着她作爲母親的自尊,更將她內心那些隱祕的、見不得光的幻想與渴望,血淋淋地剖開,暴露在冰冷的現實之下。

女兒們……她們怎麼敢?她們怎麼能?她們還那麼年輕,她們……她們得到了她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親近!

嫉妒的毒火舔舐着她的五臟六腑,燒得她口乾舌燥,渾身發燙。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原始、更加難以啓齒的空虛與渴望,如同深海的暗流,悄然湧動,與嫉妒交織,將她拖入更深的煎熬。

她的身體,在這寂靜的深夜裏,變得異常敏感。絲綢睡衣摩擦過皮膚的觸感,被單覆蓋身體的重量,甚至空氣中微涼的溫度,都成了某種難耐的刺激。

..... ... ...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從身側緩緩移動。

指尖先是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牀單,細膩的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皺。然後,那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慢慢上移,遲疑地、顫抖地,隔着輕薄的絲綢睡衣,覆上了自己平坦卻不再緊實的小腹。

觸感冰涼。

但想象中的畫面卻是滾燙的。

她閉上限,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黑暗中,彷彿出現了幻影——不是丈夫那張日漸模糊的、溫文爾雅的臉,而是葉蕭。是他穿着校服時清俊挺拔的身影,是他紫色眼眸中那片令人沉淪的深邃,是他嘴角那抹似有若無、卻總能輕易攪亂她心神的弧度。

想象中,那隻覆在她小腹上的手,不再是自己的。而是他的。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帶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熱度,卻又能感受到那股超越年齡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那隻想象出來的手,開始移動。

然而,幻想終究是幻想。

窗外,月色冰冷,無聲地注視着這棟宅邸裏,三個被同一個少年攪亂了人生、各自在孤獨與慾望中煎熬的女性。

而那位始作俑者,或許正在他的臨時房間裏安然入睡,又或許,正站在某處陰影中,靜靜“欣賞”着這由他一手導演的、充滿嫉妒、慾望與破碎的黑暗交響曲。晨光透過米拉夫人臥室那層輕薄的紗簾,溫柔地喚醒了她。然而,這溫柔的光線,卻照不進她眼中那片沉澱了一夜、混雜着羞恥、亢奮與更深執念的幽暗。

昨夜,無眠。

當宅邸徹底陷入沉睡,連最細微的聲響都歸於沉寂,唯有她房間的門縫下透出幽幽的、未曾熄滅的牀頭燈光。米拉夫人蜷縮在柔軟的被褥裏,身體卻像繃緊的弓弦。白日裏那些刻意維持的得體、強裝的平靜,在夜深人靜時徹底瓦解。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覆播放着葉蕭住進家裏後的每一個畫面:他平靜的紫眸,他從容的舉止,他房間裏隱約傳來的、屬於他的清冽氣息……以及,最讓她心旌搖曳又備受折磨的——對昨夜可能發生之事的瘋狂幻想。

她知道女兒紗奈的異常,也猜到了甚麼,這猜忌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但另一種更強大、更扭曲的慾望壓過了妒恨——她開始幻想,如果昨夜走向葉蕭房間的是自己……如果敲開那扇門的是自己精心裝扮、帶着成熟風韻與孤注一擲勇氣的自己……他會如何回應?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是否會爲她掀起波瀾?他會不會像對待紗奈那樣……甚至,更好?五.

第四百三十三章 幫米拉夫人塗抹防曬油

這些幻想細節清晰得可怕,帶着灼熱的溫度,燒得她臉頰滾燙,身體深處泛起陌生的、久違的戰慄。她甚至能“聽到”自己想象中的腳步聲,“看到”自己推開那扇門時,葉蕭可能露出的、帶着一絲訝異卻又瞭然的神情……這幻想既讓她感到極致的羞恥(作爲一個母親,一個未亡人),又帶來一種墮落的、近乎毀滅的快感。她就在這種冰火交織的煎熬中輾轉反側,直至天色微明。

此刻,坐在梳妝檯前,鏡中的女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眼神卻異常明亮,帶着一種破釜沉舟後的奇異光彩。她用精緻的妝容仔細掩蓋了倦容,挑選了一件剪裁優雅、既能襯托曲線又不失端莊的淺藍色連衣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小段保養得宜的脖頸。她將長髮鬆鬆挽起,留下幾縷看似隨意的髮絲垂落頰邊,增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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