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節 (1/4)
千聖的膝蓋木然彎曲,坐在了彩的身邊,難以置信地喃語道:“…怎麼可能呢?這說不通啊?”
“對嘛!”彩雙手托腮,“怎麼想我都應該逃不掉了纔對…就假如他是在那種情況下幡然悔悟了,又爲甚麼逼我保密?他那種地位的人,根本不怕被告發甚麼的…而且從踏進那間房間就已經沒人信我是清白的了,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聽着彩的絮叨,千聖腦海中靈光一閃,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彩…你知道如果你講的這個故事的女主角是某個我不認識的人,我會怎麼想嗎?”
“嗯?”
“…我會覺得那個女人身體有問題,被大少爺‘退貨’了。”
第六十八章 交易始末
“所以,你們到底都聊了些甚麼?”弦卷空扭頭看向祥子。
“我,我不能說。”祥子偏頭避開對方視線,耳尖染上薄紅,“就算你逼我也不行,我保證過的。”
弦卷空目光在祥子臉上停留了幾秒,化作一聲無所謂的“呵”聲:“不說算了。”
…咦?真的有用?
祥子偷偷瞄了一眼弦卷空的臉色,卻發現對方似乎真的不甚在意,悠然地將手機開機,查看起了工作郵件。
她抿了抿脣,像是明明剛被掃地機機器人嚇到,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上去研究的小貓一樣湊上前:“那個…你和彩前輩…到底有沒有做過?”
既然祥子沒再追究“住在這裏的原因”,弦卷空也便沒繼續耍賴,一邊回覆郵件一邊乾脆地應答:“實際層面沒有,但輿論層面做了。”
祥子小心翼翼地坐回了沙發:“既然沒有,爲甚麼不澄清呢?”
弦卷空斜瞥向祥子:“你怎麼對這種事這麼感興趣?”
祥子垂手嘀咕道:“你確實沒有必要騙我,但我實在無法相信你沒做過…而且你不是說自己一直在演藝圈裏尋找目標麼?爲甚麼彩前輩會被…”
弦卷空沉默片刻,乾脆將手機一丟,往沙發靠背上一躺:“弦卷家的產業版圖縱橫交錯,我家老頭子手裏攥着的主要是電視臺、文化館所、報紙媒體、電影院線這一塊。”
“所以你就知道爲甚麼我接觸的都是演藝圈的藝人了。她們想當某個節目的嘉賓,通過我可以聯繫電視臺,想參演某個導演的電影,通過我可以與院線溝通,想炒作熱度,通過我直接在報紙上造勢,這可比找‘業內人士’一步到位。”
“總之呢,某天有個中介人找到了我,問我對‘偶像’有沒有興趣,條件是給她們的樂隊安排一個在國立競技場進行出道演出的機會。”
“我當時很奇怪,國立競技場是個能容納6萬人的超大場館,對於一個偶像樂隊的出道演出來說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中介人給我的解釋是,這支樂隊所屬的唱片公司內部經營出現了問題,全指望這一番操作來創造一個炒作的噱頭,打個翻身仗。”
“然而問題出在了錢上——在那個地方每日的場地租賃費差不多是1億日元,除此之外舉辦演唱會還需要設備、安保、舞臺、後勤…總成本可能要超過5億日元。”
“那家唱片公司的高層內部顯然因爲這個價格對整個企劃產生了爭議。在這種情況下,那支偶像樂隊的經紀人託中介人找到了我,給我看了主唱的照片,希望能打個折扣,我答應了。”
“順便一提,當時我沒在意那家公司叫甚麼,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就是SUNCARD。”
“緊接着…事情辦了,人也被送來了。然而在進行到緊要關頭時她一直哭,哭得我心煩,一問才知道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那個製作人欺上瞞下、自作主張。”
“在我意識到被人擺了一道後,頓時就對那種事沒了興趣,便把人趕走了。”
“但趕走歸趕走,她畢竟進了我的房間,又衣冠不整地離開,她們的團也確實在國立競技場舉辦了出道演出,沒人會相信我們之間甚麼都沒發生。”
“如果強行解釋的話,只會讓人覺得要麼我有問題,要麼她有問題,所以還不如干脆默認一切都發生了,這件破事也就這樣結束咯。”
弦卷空攤開雙手,表示故事到此爲止。
然而祥子卻有些“意猶未盡”:“…這就結束了?後來呢?”
弦卷空戳了一下她不經意向前探過來的額頭:“各回各家,我也沒再關注,哪還有甚麼後來?”
其實還是有的,只不過有些血腥暴力,不適合講給16歲小姑娘聽——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那個經紀人被幾個大漢套進麻袋,活生生打成了殘廢。
祥子揉揉喫痛的額角,抿脣不語。
所以自己喫虧就喫虧在沒有哭出聲了是吧?
弦卷空,你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