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節 (1/3)
不能因此影響到女兒考大學。
嗯……
在這點上,好像不管是霓虹還是華國,當父母的好像都是一樣。
爲了孩子,甚麼都能忍,甚麼都能瞞。
妃英理站在區役所門前的臺階下,微微仰起頭,看着頭頂那片被高樓切割得方方正正的、秋日高遠的天空,不知道在想甚麼。
身後傳來毛利小五郎吞吐煙霧的聲音,以及一聲習慣性帶着點刻薄的嘟囔:
“嘖,以後終於不用再聽某個老女人念念叨叨個不停了,清靜。”
若是往常,妃大律師大概會反脣相譏。
但今天,她只是側過半邊臉,斜睨了他一眼,眼神裏沒有憤怒,沒有譏誚,甚至沒有多少情緒,就像看着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那種你在街上遇到,會點頭示意,但不會停下來寒暄的人。
“走了。”
淡淡的兩個字,伴隨着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方磚上,發出的清脆“嗒、嗒”聲。
看着妃英理的背影,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把手裏的菸頭隨手一丟,轉身朝着相反的方向,晃晃悠悠地走向不遠處的一家居酒屋。
離婚了,終於自由了。
這得點兩個媽媽桑,慶祝慶祝。
……
妃英理獨自走在米花町的街道上。
周圍是熟悉的街景,來來往往的行人,喧囂的車流,這平日裏看過無數次的景像,此刻在大律師眼裏,居然多出了些新奇。
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
那座她用驕傲、責任、還有一絲不甘構築了十年的沙堡,在法律文件生效的這一刻,轟然倒塌。
沙堡倒塌了,但站在廢墟上的她,卻沒有想象中的失落和空虛。
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初秋的風帶着涼意,卻吹得她心頭髮熱。
十年,一個女人,有多少個十年?
這點,大律師出奇的和女兒有些相似。
如果不是某人出現,小蘭可能也會和她一樣,在徒勞中,苦苦等待工藤新一十年,甚至還要繼續等下去,等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纔會回來的人。
所以,對於自己想把所有美好都抓在手裏的行爲,林染其實並沒有甚麼負罪感。
名柯里的男性,基本都有大男子主義。
林大作家自己也有,他從不否認這一點。
男人嘛,總會有那麼點虛榮心,想要證明自己,想要站在自己的女人身前,想要成爲她們的依靠和驕傲,這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你不應該是用讓她們退去幕後、掩去風華的行爲,來證明你的強大——比如“你就在家相夫教子吧,外面的事交給我”。
你應該做的是,是用自己的才華,去壓倒她們的風華,讓她們心甘情願地站在你身邊,而不是身後。
這纔是真正的大男子主義。
不是壓制,而是征服;不是限制,而是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