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節 (1/4)
但不能這樣想也不可能這樣做。
要活着。
如果自己死了,陽平對於他而言就是徹頭徹尾的累贅,甚麼時候被丟棄都不稀奇。
不能再思考。
腦袋非常疼,在做甚麼也不知道。
只能,當沒有思考能力的人偶嗎?
——
清水哲找回來半揹包藥物沒花40分鐘。
他是想多跑一家醫療機構,看看有沒有存活的醫生。有醫生肯定比非專業的人盲目看說明用藥好的多。
可惜沒有。
也不敢再耽擱時間,立馬跑回來。
【好感度:-100】
【描述:心靈以及長久持有的觀念受到極大衝擊,處於崩潰邊緣。也許對你,對所有人而言都是無害的。】
“清水先生···藥?”
她顯得很卑微,又露出做作諂媚的笑臉。比之前更拙劣。
“這是我能找到的全部。”
“先用布洛芬試試,這個是生活中比較常見也管用的藥物。其他的也許是處方藥,要是錯了就麻煩了。”
清水哲沒理會那詞條框,先從包裏拿出布洛芬,按說明取下藥片。
“去拿乾淨的飲用水過來。”
把一之瀨陽平稍稍扶起來,又在他後腦勺下邊墊一些軟的衣服之類的東西當枕頭。
“還有冰塊嗎?沒有用冷水浸溼毛巾拿來也行。”
“···”
一之瀨紗香完全按照清水哲說的行動。
沒一點不悅。
清水哲把腦袋裏能想到的降溫方法全都用了。
用涼毛巾給他夾在腋下、腹部等等各種容易藏熱的地方。
“我記得之前用揹包裝來的物資裏有類似於小米粥的飲料。”
“給他喝點。”
一之瀨紗香很快從揹包裏翻出來半透明的飲料。
寫的成分是小米和糖之類的。應該沒有他現在不宜喫的成分。
“清水先生,我可以在這裏照顧陽平嗎?”
“嗯。你就注意他的情況。”
清水哲起身,又轉頭說,“我打算弄點東西喫,你要喫嗎?”
“謝謝清水先生,但我現在不餓。”
她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