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節 (1/4)
從坦率的告訴閨蜜,就是在意之後我很頻繁的找她聊。
又有很多理論說出來都是通的,但最後付諸行動總會差十萬八千里。
“不用了,我來之前已經喫過了。”
“而且,我留在這裏你會覺得不舒服吧。”
我很討厭那種生分的語氣。
明明已經很不像原來的我,坦率的說要他留下來喫飯。
我是說話沒分寸,總是說些很難聽的話。
但不代表我一點也不懂。
就是拒絕。
說着我會怎麼樣不好,其實在那前提裏,是他不願意在這裏。來這也是因爲我的父母給他壓力,考慮到和一之瀨家的關係之類的纔來。
我很容易控制不住情緒,尤其面對他的時候更是控制不住。
‘滾!給我滾!’
把橘子扔過去,見着那金燦燦的東西在地板滾動,那瞬間我就後悔了。
啊。
又沒控制住。
在這時候應該道歉吧?
爲甚麼那麼難?像在浴室裏那樣藉助手機表白,已經是最大極限。當面···僅憑自己根本做不到。
何況他看起來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說了又有甚麼用?
閨蜜說察覺到他不在意自己,就彆強行說不該說的。
不該說的肯定也包括現在說的‘滾’。
我討厭——
非常厭惡這種感覺。
心裏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一大塊。我那時候雖然抱着星花小豆,可我並不能對她的情緒感同身受。現在稍微理解。
原來,失戀會這麼難過。
肚子餓了。
但外賣到之後我只吃了一點點白飯,便再也喫不下去。
想睡覺。
還沒被定時清潔的臥室亂成一團,睡不着。
見到拉開的抽屜裏放着滿滿當當幾十條不同丹尼爾係數厚度黑絲,中、短、長,亦或者包臀的黑絲褲襪。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
誰會稀罕那種人?
誰會爲了那種人打起精神,特地買這麼多根本就不喜歡的襪子?
將布料拉長撕爛是很容易的事,也能從這種摧毀東西的反饋中獲得短暫釋放的情緒。
等回過神全部都被扔在地上。
成倍的空虛全數返還。
因爲沒吃藥的緣故嗎?感覺身體也開始變得難受,出虛汗。模擬對戰裏最後殺死的那頭喪屍猙獰的面孔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