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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73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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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二次來阿什夏之塔了,感覺好像蕭條很多啊。”我如此感嘆着,阿什夏之塔的大門被打開,一條銀白巨龍蜿蜒盤旋而來,同時那些玉勇軍團也一齊出城。

“嗯?這傢伙甚麼意思?是要來幹我?”我一看那氣勢頓時有些緊張,原本躺在鋪滿皮毛的石角獸背上,被三隻美杜莎的,小手伺候着的翹着二郎腿的動作也正經起來。

只要對面震旦大軍喊出一聲“討賊”我就馬上掉頭溜回哀傷山脈。

但是好在昭明並沒有這個打算,但是顯然是想來一個下馬威讓食人魔蠻子聽話,於是昭明像閃電一樣俯衝而下落在地上變成了一個黑髮黑鬚而壯實的大漢。

“有失遠迎,恕罪恕罪!”昭明一抱拳就攔在了食人魔大軍或者說我的面前,他的聲音雄厚而豪爽,聽上去不像一個活了幾千年的龍子而是一個嘯聚梁山的山大王,隨時準備大塊喫肉大秤分金一樣。

“誒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昭明老哥你可讓俺想死了!”我當然不能落了下風,於是搖晃了一下肥胖的身體抱拳回禮道。

昭明雖然看着我但是同時也看了看我身後的那些喘着氣的肥胖大漢們,心中頓時對我的實力再次刷新。

甚麼時候至尊大暴君的號召力有這麼大了?這裏怎麼也有幾百個部落了吧?搞不好這傢伙真的能成爲美猴王之於猴人一樣的人物啊!

“哈哈哈,多謝兄弟能應邀前來助我一臂之力,請先隨我來歇息,雖然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過不是不能安排。”昭明對我一伸手,顯然是那不是阿什夏之塔的方向,昭明不是笨蛋,他知道這麼多食人魔一旦進城沒有辦法控制,稍有不慎阿什夏之塔這個震旦邊境要塞就毀於一旦了。

對此我自然不可能拒絕,於是點點頭跟着昭明與他的軍隊向阿什夏之塔城外南方走去。

那裏是一片顯然早已建立好的整整齊齊的軍營,從裏面的竈臺燻黑的程度來看這裏的軍隊顯然已經在這裏集結超過一個月了。

不用問爲甚麼我會知道,作爲天天和大鍋打交道的種族,即使我不想知道天天看也看明白了。

有一片開闊的平地,那裏顯然是被人提前打理過的,理所當然是給預備的食人魔援軍準備的了,雖然昭明低估了我的人數因此顯得有些小。

食人魔是隨遇而安的莽夫,他們得到一片足夠開闊的地就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下開始休息起來,即使他們根本不累。

而我則被昭明邀請到了他的帥營裏,這裏距離食人魔們的駐地不遠不近,恰到好處,而裏面早已被人擺出了盛宴與寬闊的地毯。

“請!”昭明對我一擺手,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上,他舉起一杯酒說道:“我們震旦有句話叫患難見真情,本來我對你們山鬼是不抱希望的,但是沒想到你能信守承諾令我非常感動啊!來,敬你一杯!”

我一口啃下半頭烤山豬,聽見昭明這麼說立刻放下然後抱拳道:“誒!我雖然是塞外蠻夷但是我心慕天朝王化已久,能爲天朝出力實屬榮幸啊!”

“哦,沒想到兄弟你居然有這種想法,倒是稀奇啊。”昭明捻着鬍子像關公一樣,試探着問道:“我震旦最講究一個師出有名,既然如此不如我代父皇與你一個震旦官職如此?”

“甚麼官啊?”

“哈哈,你既然是山鬼之王自然不會虧待於你,便賜予你安西節度使之職,如何?”昭明眼睛放光的看着我說道,如果成功不但可以讓震旦西部解除食人魔之患還能顯示天朝之教化豈不美哉?

“安西節度使,那不成安祿山了嗎……主要管啥?”我嘀咕了一下,腦海裏第一個想起來的自然就是安祿山。

“負責管理山鬼褚夷,鎮守西方羣山,得我天朝食祿。”昭明自信的說道,能得天朝食祿別說食人魔就算是精靈也沒幾個可以抵抗這種好事。

“行!俺幹了!俺也要當安祿山!”

番外 血龍要稱帝

血龍穿越前就是個戰錘玩家,雖然主!玩戰錘40K但是老中古也能湊個千來分,順便還能打打aos。誠然,血龍本人是個騎士愛好者,自己平時也會幾招,還有一套鎖子甲和頭盔。雖然這些愛好幾乎讓血龍投進去了大多數閒錢,但是比起這個時代那名目繁多的消費陷阱要好的多。

活人是愚蠢且盲目的。血龍坐在自己房間裏的實木座椅上,面前的大桌子上鋪着數張(二腳)羊皮紙,以及從曼弗雷德屍體那裏搜來的九卷書的書頁。他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遠處的迴廊裏中傳來仕女悅耳的嬌喘和慘叫。血龍之主回憶起了自己之前讀過的書,一本叫《狂熱分子》的書。魏瑪德國時期,萬字黨的衝鋒隊和赤黨的工人糾察隊經常在街頭上火併,理應來說一個左一個右,是不共戴天的敵人。但是其實這兩個暴力組織之間的人員轉化非常快且頻繁。經常一個人前幾天還是狂熱的衝鋒隊過幾天就成了工人糾察隊。反之亦然。爲甚麼?因爲這些人,根本不在乎所謂的意識形態,他們只在乎的是狂熱。一直都窮的住在平民窟的窮人不會變的狂熱,一直富有的富人也不會變的狂熱。只有那些生活遭遇了重大變故的人,纔會成爲狂者的主力軍。他們失意了,故而自輕自賤,這之間的心理落差需要某種東西來填補,而這種東西最好是一個宏大的,聽起來高尚的理想,足以讓他們不在乎他們自己是誰。爲了某種主義,爲了某個領袖,或者爲了某個神明。甚至有些時候都不需要這些,一個皮套的主播都足夠。

爲了上帝,安拉胡安巴又或者爲了西格瑪,爲了帝皇,本質上有區別嗎?當然沒有。最爲諷刺的就在於,他們中三個都表示不要搞偶像崇拜,另外一個蠻子也沒想着成神。

小的來說,狂熱就如穿越前的歐美,爲了一個甚麼他們都不具體理解意思的環保,女拳,動物保護甚麼的四處出擊。

大的來說狂熱能讓人不怕死亡。當然這並不是貶義。狂熱的民衆是沒有導向的,那些引導着這股力量的人的正確與否決定了結果。不過起碼在一個吸血鬼眼裏,人類確實很蠢。畢竟在戰錘世界裏,愚行和英勇的事蹟總是相輔相成。哪怕是所謂聰明人也不能免喝滷水。那羣西格瑪的狂熱者們可以爲了他們的信仰而棄保護他們自己和整個帝國無辜人民,乃至整個舊世界的長城於不顧,僅僅因爲金屬臉在後來學習了死靈魔法來試圖更好的保護帝國。實際上在他們看來,比起信仰就連自己的生命無關輕重,“看起來最爲無私的人永遠是最自私的”,這就是這句話的含義。

血龍看着面前羊皮紙上的基斯里夫北方地圖那沿着和混沌荒原邊緣的一條蜿蜒的鋸齒長線,那象徵着一條骸骨長城,一條保護基斯里夫乃至整個舊世界的防線。不過,他已經在重新思考這個計劃,毫不意外的,那些帝國人,不,整個舊世界那些蠢貨都會和惡魔一起對基斯里夫兩面夾擊。猜都能猜到,“偉大的人類不需要甚麼噁心異形的保護,帝皇的光輝和戰士們的犧牲是守護帝國的高牆。”

畢竟某些帝國貴族喫飽了肚子,惦着他們的肥肉在侍女的身上輸出的時候聽到希爾瓦尼亞有貧農因爲飢餓生喫巨魔肉撐死。一定會覺得這個人是個沒讀過書就來騙錢的傢伙,爲啥要喫巨魔肉呢,爲啥不煮煮呢?真當自己是某個地精是吧?”

是啊,他們一天三頓喫着牛排喝着紅酒,怎麼能想到希爾瓦尼亞有人連活着不餓死都勉強了,他們那短暫又可悲的一輩子甚至見不到幾次除了“甜豬肉”(人肉)以外的肉製品。他們知道“撐死”這個詞的含義嗎?他們真的喫飽過嗎?”那麼爲甚麼那些給他們肉的吸血鬼隨口一句“熟着喫。”就能攔住他們呢?當然,他們會把責任推給那些他們口中邪惡的吸血鬼。他們就那副德行。

就這麼想着,血龍隨手把羊皮紙捲起來扔到了一邊,抗混自然是要抗混的,但是那羣帝國和尖耳朵都不行,他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失敗,而且是亡於內部的敵人。只有當所有人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戰鬥的時候,出生就是爲了抗混而生,死了也要拉起來成爲亡靈繼續抗混,死得不能再死了,靈魂也要嵌入長城繼續阻擋混沌,一絲一毫的殘渣都不能留個黑暗邪神。只有這樣,不抱有毀滅這個世界的決心,就沒有從真正要毀滅他們的傢伙手裏拯救世界的機會。對血龍而言,所有阻止他實行他的大計劃的人都必須剷除,即便是羣友也一樣。

“奧裏西斯·托爾丹。”血龍皇帝複述了一遍自己的新名字———奧西里斯,埃及神話的冥神,他有個很出名的兒子名叫荷魯斯。

第二百零七章 精靈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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