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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141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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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成立的這個魔法學院其實給了這些被迫害的巫師一個避難所,順帶傳授一下讓他們掌控自己力量的法子。血龍幾乎沒有讓這些巫師主動出戰過,除了死靈法師。甚至這地方還有鼠人開設的工程學院,不過因爲安全問題,已經搬去遠離鄧肯霍夫的沼澤裏了。他平日裏也忙於治國又或者忙於戰事幾乎沒空管理這裏,但是他今天卻在百忙之中抽出身子來這裏充當一把教授。

聽聞傳說中的吸血鬼皇帝專門來上課,巫師們也充滿了忐忑和不安,畢竟傳聞中這個吸血鬼一向是一個陰晴不定並且殺伐果決的狠毒之輩。

“好了,你們這羣小孩子們,給我坐好。”血龍站在講臺上,這是間有黑色的石頭砌成的教室牆壁上鑲嵌着大塊的黑曜石。教室向陽一側的玻璃早就被厚重的紅絨牀簾給遮死了。雖說席爾瓦尼亞平日裏也沒甚麼太陽,都被厚厚的黑雲擋的嚴嚴實實。

臺下的法師們有的鬍子花白,但是也立刻收聲不敢說話,畢竟天知道一個吸血鬼究竟有多大年齡。

“今天我也不和你們多廢話。”血龍隨意的坐在講臺上的椅子,一股風輕雲淡彷彿面對小孩子的感覺(實際上是因爲還沒恢復,人(鬼?)還很虛。)“我和你們講講法師的原理。”

血龍揮揮手,旁邊的血騎士將一張羊皮紙貼在了黑板上展開,那是一個八角的符號。

“魔法八風。”血龍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本質就是混沌。”

底下的法師並沒有譁然,但是態度到還在血龍的預料之內。

“所謂魔法八風不過是通過大漩渦過濾的魔法能量。”血龍繼續說道,“我想如果你們讀過我寫的那篇法術通論入門,就一定知道我在說甚麼。”

“所謂的神術,也是通過魔法之風來溝通那些神明,他們也沒啥偉大的,他們就只是在混沌這個大體系下的一個小蟲罷了,他們的存在和混沌諸神有着;極大的相似。”

血龍頗有幾分享受講課的感覺,這甚至讓他有了幾分以前的感覺。

“所以這就是爲甚麼我們要剿滅一切神明,因爲他們本質上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這句話倒是頗有幾分爭論,因爲這些法師雖然算不上甚麼虔誠的信徒(畢竟在帝國被大肆迫害)但他們確實都是帝國人。

“不要急,那麼,我們再來說一說法術的本質。”血龍繼續上課,“那就是情緒,就和混沌的食糧是人們的極端情緒一樣,你們調動魔法也是同樣的原理:火焰法師瘋癲情緒暴躁,野獸法師恨不得自己變成一頭熊,法術和魔法之風之間互相影響,你們的情緒越極端就越強大,反之你們越強大越接近這股法術,你們的情緒也會越極端。

血龍掃視了一眼底下的法師們,“你們中的各位可能也都有所感受。”

“很遺憾,對於我們人類來說,能掌握一個法風已經是了不得的事情,掌握多種法風法術也很困難,但是人是無法像精靈和史蘭那樣把已經拆開的魔風拼一起互相抵消對沖之後純化使用,那種高等系法術人類無法學會,不過還有方法

血龍話鋒一轉,

“那就是死靈法!人類能夠掌握的辦法就是研習死靈法術。”血龍說到,“死靈法術是我們人類的獨有法術,精靈和矮人是體會不到的,不要總羨慕他們那漫長的壽命,沒用。他們可以靠積累異常強大,但是卻無法在一次衰亡中再度中興。你看看現在的精靈和矮人,他們都是已經被判了死刑的種族。”

“但是你看,人類就遠比他們有韌性的多,誠然,生者恐懼死亡,對死亡的恐懼刻入我們的骨髓,它如同獵犬一樣整日追着我們,也因此我們能跑的更快。”

“記得我前面所說的嘛?”血龍在黑板上用漂亮的貴族斜體字寫下了感情二字。

“死亡的感情是複雜的。”血龍說到,“莫爾的牧師將死亡理解爲平靜和寧靜,這是一種片面的理解。”

“死靈法師們都有這樣一種流言,只要你效仿納伽什,弒兄殺師,屠殺家鄉就能夠變強。”血龍在黑板上點了一點,“這也是種片面的理解。”

“他們只看到事物的表象而非本質。”血龍向前面的法師揮了揮手,“你們中的死靈法師所讀的死靈之書就是由範海爾翻譯總結的。範海爾的故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但是他絕對是個偉大的學者。”

“死亡的情緒很複雜,畢竟你們都沒有死過,怎麼會對死亡的感情有概念呢?”血龍搖了搖頭,“納伽什的所作所爲也是一種,極端的自私,極度的自我,要求世上唯我一人的瘋狂,這也死亡感情的一種。”

“至於另一種,範海爾,絕望,“正義”,以最理智的思想做出最瘋狂的舉動。這使得他更加貼近死風,以至於幾乎都能夠成爲最早綁定死風的人,我想他的情緒就更加貼近死亡本身一點。”

“至於還有一個人嘛…..”血龍想到了速成死靈大法師的金屬臉,可他畢竟是未來的人物,“他並不在我們教學範圍內。”

“那麼你們也就理解了,雖然死亡的情緒難以捉摸,這種感覺就像你們蒙着眼睛在廚房裏尋找麪包一樣。”血龍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講義,“精靈和矮人他們的壽命太長了,對於死亡的感觸已經變得很遲鈍了,所以他們中鮮有死靈法師。”

“好了,這節課就上到這裏。”血龍並沒有站起來,“你們誰還有問題,儘管問吧。”

底下的法師們雖然有異動,但是卻沒人動嘴。

血龍並不打算勉強,他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多來上幾次課。

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血龍頂着天花板的吊燈,不由得有些失神。

“大人。”

一個略有顫抖的聲音把血龍的思維拉了回來,

“甚麼問題?”

“大人,我想問您,甚麼叫綁定死風….”那個穿着紅袍的法師問道,他鬍子花白中透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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