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節 (1/4)
“甚麼!”陳操聽完,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齒道:“那個可惡的八幡,我送他這麼多東西,他對我的忠義之心居然沒有絲毫改變。”
材木座在一旁低着頭不說話,內心卻在瘋狂吐槽:就送的那幾根韭菜和一瓶自來水,別說比企谷了,就是送給路邊的流浪貓,它們都不會感恩戴德。
當然,這些話他只敢在心裏咆哮,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陳操目光來回掃視,想要找找看還有甚麼能送的。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不知何時起在旁邊眯眼休息的戶冢彩加。
“這彩加我看也是鮮美無比,快趁熱給八幡送去,不可半道上涼了。”
“哈?陳同學,怎麼了?”戶冢彩加恰好在這時睜開了眼睛,一臉疑惑地看向了陳操。
“不,沒甚麼!”陳操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他重新看向一臉呆傻的材木座。
“算了,義輝啊,我剛剛想起來,我這還有一樣寶物,可以送給比企谷,他見了,一定會感動得跪下來!”陳操信誓旦旦地說道。
“真的呀?”材木座有些不太相信。
“你拭目以待吧!”陳操冷哼一聲,下巴微揚。
隨着太陽走過正中,總武高的午休時光也悄然
神經起義 : 第五十三話 我便不認你這個兄弟
隨着放學的鈴聲響起之後,侍奉部的衆人再度齊聚在活動室中。
陳操只是簡短告訴其他幾人,自己已經成功挽回了比企谷。至於其中各種複雜的經歷和約定,他刻意隱去了。
雪之下雪乃似乎從中午的暴躁中恢復過來,她照例捧着一本書坐在窗邊。
由比濱結衣也坐在椅子上,但她有些坐立不安,沒像以往那樣低着頭玩手機,反而是頻頻看着門口。
倒是角落裏坐着的那個誰來着,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默默地刷着手機。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微妙的氣氛,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咯吱!”侍奉部的門被推開了。
比企谷走了進來,他那雙標誌性的死魚眼掃過室內衆人,淡淡地坐到其中一把椅子上。
“啊,自閉男,你終於來了!”由比濱猛地從座位上彈起,幾步便走到了比企谷面前,糰子頭輕輕晃動着。
“你是何人?”比企谷歪着腦袋,那雙死魚眼透着困惑。
“哈?”由比濱瞬間變了臉上,她氣鼓鼓地說道:“自閉男!你絕對是故意的吧?!這才幾天沒見啊!”
只有陳操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走到了他們二人的中間。
他知曉比企谷是老糊塗了,推己及人嘛,陳操他自己也經常記不得人。
“八幡如此健忘,我是早有預料。來,八幡,我爲你引薦一下。這位是由比濱結衣,她是侍奉部最爲得力的糰子!”
“哈?糰子是甚麼回事啊?”由比濱不慢地瞪了過來。
比企谷只是站起身,眯着眼睛看了一眼。
接着陳操指着雪之下。“那位是侍奉部的部長,雪之下雪乃。”
比企谷點了點頭。
最後陳操再將視線轉向最角落裏的加藤惠:“還有這位是加……對不住了,我實在是記不住你的名字。”
“陳同學,你也很過分,連小惠都不記得了!”由比濱再旁邊吐槽道,雖然她剛剛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裏還坐着一個人。
加藤惠嘆了口氣,哪怕她也早就已經猜到了,她站起來自我介紹道:“我是二年B班的加藤惠。”
比企谷照舊只是點了點頭。
待所有人都介紹完了之後,旁邊的由比濱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