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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166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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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霞之丘詩羽等人以日行千里的速度趕往學校西門,果然在那裏看見了一個她天天想、朝思暮想的身影。

陳操正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進來。

但是霞之丘詩羽她卻愣住了,沒有像之前她所表現出來的那樣,興奮地上前去迎接陳操——因爲那個位置已經被人給佔據了。

一位非但沒有穿着校服,反而穿着白色連衣裙,披着粉色罩衫,頭戴白色貝雷帽,一副休閒常服打扮的少女站在了陳操的身旁。

“那、那個留着波波頭的少女是誰?”霞之丘詩羽佇立在原地,喃喃自語。

“可惡!我在那邊等了足足三天時間,他倒好,竟然同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女人逛校園!”英梨梨纔不管三七二十一,咬着牙便怒氣衝衝地走上前去。

不消多說,那個少女便是如同進了曹營的徐庶一樣的加藤惠!

也難怪霞之丘學姐她們會認不出來,因爲加藤惠上一次出現在衆人眼前現身,是在宮水三葉同陳操交換身體的那個事件,已經超過了足足一百回了,再加上她那天生的存在感稀薄,突然撞見的話,確實會感到陌生。

而此時,陳操正在同加藤惠閒聊。

“加……同學,你怎麼會知道我會在今天回學校呢?”陳操對於一回到學校門口便看見了熟悉的少女——雖然還是叫不出名字,實在是有些驚訝。他定下的回城時間,該是沒有告訴任何人的。

“連續三天,白銀同學都令所有學生會的人在南門迎接陳同學,可是你卻總是不來!”加藤惠提及此事時是嘟着嘴巴的,明顯是帶有一點小情緒。

因爲有一件事情她沒有明說,就是這三天時間,她也在門口等待,只不過沒有主動在人前現身,-旁人不知道罷了。

少女用纖細的手指,撥弄着耳旁的秀髮,繼續解釋道:“我就想,肯定是陳同學你令白銀同學在南門大張旗鼓地嚇唬放虎原同學她們。不過凡事不過三,到了今天,陳同學就該回來了!”

“原來如此!”陳操點了下頭,追問道,“可是其他人都在南門等我,爲何你卻獨獨來到西門等我呢?”

“他們在南門口站了足足三天三夜,整個校園的人都知道了,難道放虎原學姐她們還能不知道嗎?”加藤惠踏着輕快的腳步,並排而行,“如果陳同學你再從南門進入學校,那些人一定會搞出事情來的,而你足智多謀,肯定不會從南門進城了!”

“那你又怎麼會知道我從西門進來呢?”陳操用手指向身後的大門,“須知我也可以走北門或者是東門!

加藤惠不急不緩地解釋道:“因爲陳同學你懶!這大阪在京都的西南方向,所以陳同學你回學校必從西門或南門來,南門走不通,那就只有西門了!”

“了不起,不愧是加……軍師大人!”陳操那佩服得簡直就是五體投地,出於愛才的心思,他當即就蹲了下去,要給少女系下鞋帶。

不過他低頭一瞧,發現加藤惠穿的竟然是沒有鞋帶的女式皮鞋,不得不用手拍了下膝蓋,站起身來。

同時陳操心下疑惑,怎麼最近的女孩子防範心都如此之重,一個個的故意不穿帶鞋帶的鞋子,這肯定是爲了阻止陳操去拉攏人心!

既然行動上沒辦法表現,陳操就只能通過言語誇獎了,他對着波波頭少女讚揚道:“加……同學,你雖是無名之輩(因爲叫不出名字),卻比那些個號稱是甚麼高嶺之花、部門王牌的人強多了,一眼就能看破此中玄機!”

“你是何人!?”就在這時,英梨梨滿面怒容地衝了上來,“啊,咦?人、人呢?”

英梨梨好生奇怪,她剛剛在遠處看見陳操身邊站着偌大的一個女子,怎麼湊近一看,這人就不見了?

“唉!”加藤惠輕嘆了口氣,同時又欣慰地看了陳操一眼。

在最近,她對於自己存在感的運用是愈發的爐火純青了,想在人前消失就消失。她就是爲了避免麻煩,所以特地消失了。

但是這份能力也帶來了幾分隱患,那便是即使沒有使用能力,也難以被人偵測到。唯有陳操一人,每次都可以準確地找到她。

英梨梨瞪着藍寶石一樣瑰麗的眼睛,來回四望,皆沒有看見加藤惠的身影。她又檢查了下自己的眼睛,確定是有戴着隱形眼鏡的,心下越發疑惑,她剛剛應該是沒有看錯纔對啊?

而就在她異常糾結的同時,其他人、霞之丘詩羽以及更後面的白銀御行等人也趕了過來。

“御行啊,有勞你在學校門口苦等數日,真是辛苦了!”陳操不吝言辭,重重地表揚了白銀。多虧了他的存在,才能及時做好應對措施,沒有讓那些反對者們得逞。當然,也就只有口頭誇獎。

“哪裏,哪裏!”白銀御行不敢貪功,連連搖頭,“看見陳同學你還尚在人間,我也是深感欣慰啊!”

因爲自從遷校之後,陳操便不見身影,所有事情就都推到了白銀一人身上,他是累得腳不着地。如果只是日常事務也就算了,更關鍵的是那個藤原首相,時不時的總會有些奇思妙想,他還只能盡力滿足她。

“啊,對了!”白銀他忽然想起了甚麼,指向旁邊的霞之丘詩羽,“霞之丘學姐她這四天裏,每天太陽沒升起便在南門等待,一直到深夜纔回去,所有人都對學姐的深情深爲感慨啊!”

材木座聽聞此言,心裏默默鄙視道:說甚麼上天會看見的,到頭來還不是你告訴的?還有說甚麼不要私下議論,這光明正大的說就合適了嗎?

而澤村英梨梨更是快把銀牙咬碎了。怎麼,她就沒有連等三天嗎?還有這白銀御行是收了霞之丘那肥婆多少好處?霞之丘是他天皇老子嗎?爲何這麼替她說話?

“詩羽啊,你辛苦了!”陳操照例是口頭上好好地誇獎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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