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節 (1/4)
“唉!詩羽她不過是個寫文賣書之流,英梨梨也只是個畫圖販本之輩,徒有虛名啊!”陳操搖了搖頭,“也只有向加……軍師你這樣的人,纔有真本事啊!”
“前輩所說不錯!”剛剛還在地上蠕動的波奇突然大喊了一聲,“像加藤學姐這樣才華超羣,滿腹良謀的人嗎,往往偏作謙虛!”
眼見陳操將矛頭調轉道加藤惠身上,波奇看見了脫身的希望,也趕忙跟着附和。
陳操見狀趁熱打鐵,躬身說道:“在加……軍師,你走了之後,我才知道,你之前提出的計策是我此生聽到的最動心的計策,比匹夫八幡、義輝之流好多了,也比只會甩鍋的雪乃強多了,猶如一把利劍穿心,痛且快哉啊!”
“加……軍師啊,陳某不才,想要再次請你出馬,擔當我的軍師,以便讓我早晚受教,再續前緣!”
面對如此逼迫,加藤有些猶豫地長嘆一聲:“唉——!我才智不足,萬萬當不起如此重任啊!陳同學你還是找其他人來幫你吧!”
“加……軍師啊,我陳操是生來不求人的,可是今天我都求你了,你卻還不答應,莫非、莫非你是在忌恨我記不住你的名字?”陳操眼見多次懇求不成,把心一橫,直接開口問道。
“……陳同學,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加藤惠鼓着雙頰,對於陳操的猜測十分不滿,“難道在你看來,我就是一個這麼睚眥必報的人嗎?”
“正是!”陳操想也沒想便點了下頭。因爲他也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以己推人,別人應該也是如此。
“嗯……?”加藤惠叉着腰,瞪大眼睛注視着陳操。
感受到壓力的陳操只好連忙改口:“哈哈哈,我剛剛是同你開玩笑呢!千萬不要往心裏去!”
“那沒事的話,我可以先走了嗎?”加藤惠想要結束話題了。
“加……軍師,恕我直言,也許我從前忘記了你的名字,現在還不記得你的名字,哪怕到了以後,我可能也想不起來你的名字……”
陳操注視着少女的眼睛,難得真情流露,“可是,你仍然是你!不管你到了天涯海角,變成了甚麼樣子,我發誓,都能一眼認出你!既然如此,加……軍師,你叫甚麼名字,重要嗎?平心而論,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加藤惠罕見地沉默了。她十指相扣,手指不斷地輕輕撫摸着手背,低着頭看着腳下,腳下也像是被點火了一樣不安地動着。
良久之後,她像是下定決心,抬起頭來看向陳操:“哪怕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忘記了我的存在,你也不會忘記嗎……?”
“我陳操發誓,一刻也不敢忘!”雖說陳操從不遵守誓言,可這一刻,他是真情實意地對天發誓。
“唉!”加藤惠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奉命了!”
“好啊!有了加……軍師你的輔佐,必將一飛沖天啊!”情緒激動之下,陳操上前一步,握住加藤惠的雙手,“今天你我在這個公園相見,看來是天意使然哪!”
“嗚嗚嗚……二位能夠相識,真是天敵煥然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在一旁看了許久的波奇也喜極而泣,她終於可以找機會離開了!
四十二回上 真澄啊,你果然有副肝膽
陳操離開之後,對於學校沒有任何影響。倒不如說,反倒還太平了不少。
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桂雛菊當了學生會長之後,便開始着手改革。
這第一步嘛,還是裁撤那些沒用的社團——比方說許久沒有接到委託、對學校發展全無益處的侍奉部。
“禍事了!禍事了!”材木座連滾帶爬、慌慌張張地跑到了侍奉部的活動室內,“啓稟部長……”
然而材木座剛想要說事時,眼前卻出現了一隻纖細的手。原來是坂柳有棲抬起手掌,制止了材木座繼續說下去。
材木座有些不解,坂柳便用手杖指了下坐在椅子上安靜閱讀的雪之下雪乃。雖然她沒有任何解釋,但這意思分明就是,材木座打擾到了雪之下看書。
材木座沒有辦法,只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說話。
而這一切,又都被雪之下眼角的餘光給瞥見了。卻說雪之下她看出只是爲了遮掩自己現在的無能,她其實一點都看不進去,但又不得不裝下去。
所以,她雖然注意力完全不在書上,可爲了面子,又足足裝模作樣地看了十分鐘,才啪地一聲,將書合上。
“真是抱歉啊,材木座同學!我看書時要聚精會神,聽不見一點雜音。”
“不愧是雪乃老師啊,不管在甚麼時候,都勤奮好學,喜歡看書!”一旁的坂柳有棲趕忙奉承道。
雪之下很是受用地點了下頭,接着又扭頭看向材木座,問道:“有甚麼事情嗎?”
材木座也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啓稟部長,馬剃天愛星走投無入,只好帶着她原先的那幾百個手下,投了桂雛菊了!”
“哦,這個桂雛菊心胸竟然如此寬廣?”雪之下猶記得天愛星與桂雛菊理念不合,沒想到她們又走到一塊去了,“她們現在該不會內訌吵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