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節 (1/4)
想到這裏,元亙忍不住幽幽嘆了一口氣,他心念微動,身後那神異非常的未知事物便飛來,沒入他胸口之中,這是太陰道種,在原始古界都罕有的無缺種子,乃是元亙的仙古法根基。
而後,元亙又摸摸眉心,那座自高原上墜落的石門就在那裏,雖然不知距離仙古過去了多少年,但自己的肉身能從仙古末年一直保持到現在,又能恢復到全盛時代,絕大概率與那座石門有關。
第3章 不同體系的修行者
在來自諸多種族不知多少生靈的注視下,元亙立在古老沉重的石棺中,毫不猶豫地開始了此次出世後的第一次吐納。
仙古末年那一戰,他受到的傷害很重,不僅肉身被打殘,元神與體內道種幾乎徹底湮滅,在棺中葬下己身很多年,雖藉助葬域法與石門讓那些舊傷都已癒合,但他的軀體依舊虧空嚴重。
當然,元亙注意到自己所在的是個生命氣息異常繁盛的星辰,不願造殺孽,有意避開,將精神集中在頭頂一望無垠的星空中。
“吸!”
百族諸聖看的清晰,隨着石棺中那個古老生靈吸氣,整片天穹都受到了影響,成片成片的星空一下子失去了光彩。
而相應地,那古老生靈的氣息也在迅速攀升,烏金戰袍在歲月的侵蝕下早已破敗不堪,自然而然化爲齏粉,其下乾枯的血骨久違地受到滋養,迅速變得充盈而飽滿。
在他胸口處,那枚彷彿凝聚了宇宙一切太陰奧妙的種子也在脈動,它自然而然勾動外天地,接引下無量太陰道則,搏動一次比一次有力。
在這個過程中,古礦區深處的無上至尊未做出任何動作,皇道法則匯聚之處,那雙冷漠的眼眸注視古棺中深不可測的男子,其身軀雖未動,卻早已做好了征伐的準備,
“道友,棺中歲月無常,今日出世,也算得圓滿。”
待元亙吐納結束,仙源深處傳出洶湧的神念,化作隆隆的道音,迴盪在天邊,無疑,是古礦深處的至尊所發出的。
考慮到眼前的古人甚至有可能不屬於這個紀元,至尊用的是神念波動,直接傳遞自己的思想。
“……”
面對同層次生靈傳達出來的神念,元亙沉默許久後,才發出深沉的神念波動,
“請問,今夕何年?”
說着,元亙引動太陰道則,用月華爲自己編織一身古樸的長袍,自古棺中一步踏出,那口石棺連帶着棺蓋都被他珍重地收起來,沒入體內。
“如今是荒天帝之後的時代,站在不同修行體系的高度,吾所知曉的、能被當做歷史節點的人物恐怕也就只有那位帝者而已。”
古礦坑底部,那位古老的至尊級生靈口中發出淡漠的聲音,他並未對元亙這個古生物的而表現出過度的震驚,只是緩緩開口,訴說自己所知曉的歷史。
事實上,在至尊這個層次的修行者眼中,諸如神話之前的生靈、截然不同的修行體系修行者等並不是甚麼難以接受的辛祕,宇宙太大了,有關亂古的歷史碎片雖然少之又少,但絕對存在。
在遙遠的過去,就有人挖出過一具異乎尋常的屍體,疑似來自神話時代之前,且通靈了,在這個紀元證道爲皇。
當然,今天遇到個這個古生物很特殊,他不僅擁有古史之前的記憶,更是以不同的修行體系走到了至尊的層次。
“荒天帝……”
聽到荒天帝的名號,元亙記憶最深處某段早已被塵封的片段被掀開,他喃喃重複着這個名字,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作爲一個穿越者,元亙剛出世時就有所猜測,自己恐怕是在遮天時代,因爲太初古礦太特殊了,無論是仙古還是亂古時代,至尊級修行者都對這個地方避之不及,也就在遮天時代,太初古礦才被充分地“利用”起來。
但心中的猜測被確認,他仍很意外,自己的沉眠竟跨越了一整個亂古紀元,從仙古時代被葬下,直到遮天時代才被喚醒,其中錯過的時間、事件多得難以想象。
“看來吾之所想果然沒錯,荒天帝當真是個難以揣度的存在,道友這般古前的生靈,都聽說過其名號。”
元亙的表情顯然讓古礦下的至尊很滿意,他低沉重複着荒天帝的名字,聲音不再淡漠,而是帶上了幾分複雜的情緒,對那位擁有天帝名號的古人很是憧憬與嚮往。
元亙無言,他知曉那位帝者名號的原因完全因爲元亙是穿越者,與那位仙帝級生靈沒有甚麼交集。
“咔嚓!”
他正想從古礦中那位至尊口中或許更多有關這個時代的信息,卻忽然注意到,礦洞之底,那塊小山般的仙源正在震動,細密的裂紋瀰漫,已遮住了仙源深處那生靈枯老的面容。
“你想做甚麼?”
元亙微微眯起眼,據他對遮天原著的瞭解,自斬至尊這個人羣是不會輕易突破自我封印的,於他們而言,暴露在空氣中,就相當於生命邁進一個極短的倒計時。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