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第303節 （1/4）

第493章 沒有大到不能承受的犧牲

桑娜妲在前方帶路，他們一起來到了一片殘存的遺蹟中。

金髮與藍髮的女神站在那裏，身後都有着顏色不一的月神，身材高挑。

恆月女神艾莉亞充滿母性，溫柔美麗。

霜月女神卡儂有着一頭藍色短髮，冷豔高貴。

“艾莉亞姐姐，卡儂姐姐，你看我帶誰過來了，這位是我們的妹妹，哥倫比婭·希珀塞萊尼婭，這位是……呃，法涅斯的後繼者。”

“你們好。”哥倫比婭和雲彥都打了個招呼。

“抱歉，二位，我的妹妹有些吵鬧。”

艾莉亞聲音很溫柔，像是清風撫過湖畔一般溫和，“哥倫比婭嗎？我親愛的妹妹，你還好嗎？”

“還可以。”

從雲彥的背上下來，“雲彥說能在這裏找到你們，果然。”

“那麼，新的高天主宰，請問您來我們的目的是甚麼？我們被尼伯龍根囚禁在這裏，這裏是尼伯龍根爲我們打造的監牢。”

卡儂問。

“無需如此警惕，看起來法涅斯給了你們不小的印象。”

“是的，法涅斯的到來，我們起初並不以爲意，就像家裏來了一位客人，但後面，開始改造世界，帶來了……秩序，我和卡儂都想知道，這對這個世界是好是壞，桑娜妲卻持反對意見。”

卡儂緩緩說道：“那位對那些生靈追求力量抱有偏執的敵意，或者說，恐懼。”

“會對觸犯秩序的地方降下代表懲罰的天釘。”

桑娜妲哀傷道：“如果說懲罰，那已經很過了。”

“沒錯，帶來了秩序，但觸犯規則的代價未免太過沉重，即便我們盡所能想要拯救更多生靈，卻也有很多生命死在的手上。”

雲彥對此抱有不同意見，“如果你說的是黃金國的那羣人，他們亂改人類基因，旅者帶來的外星科技對提瓦特的人類來說可不是甚麼好東西，目前來看，被天理砸釘子的地方，基本上沒有無辜的，當然，無辜的都是那些不知道真情的人。”

他對那些死去的無辜者抱有憐憫，但對那些作死行爲真的無語。

天使還在的時候，都告訴你甚麼能碰，甚麼不能碰，結果還是去作死。

但人類的好奇心，有時候也是讓世界進步的一種助力。

“你也覺得嗎？如果你遇上了呢？”

“我的話，會溫和一點吧，先把犯事地點圍住，然後挨個點殺，掛在樹上，然後刪去知情者的記憶，當然，這工作量太大了。”

“你好像……更殘忍。”

艾莉亞說。

“殘忍？在避免更大的災難面前，一切犧牲都可以接受，沒有大到不能承受的犧牲，沒有小到可以原諒的背叛！提瓦特這個地方，也就看起來好，背地裏一堆要人命的東西。”

雲彥哼了一聲，“我手上死的人不比法涅斯少，我在另外的星球上發動戰爭，爲的就是讓那裏的人擺脫更多的戰爭，更多的死亡原因，我從來不會標榜自己是個好人，因爲那沒有意義，我同樣帶來了新的秩序。”

“我讓那些人擺脫了飢餓，擺脫貧窮，未來會擺脫絕症和命定之死。”

三月女神對視着，這位看起來比高天的主宰更好相處，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難道那些無辜者真的該死嗎？”

“難道要讓災難擴大，造成更多的犧牲嗎？你們憐憫死者，但考慮過，一旦事態擴大會怎麼樣？”

“……”

三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最後卡儂嘆息，“看來那一戰，法涅斯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