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節 （1/4）

但是卻有那麼一點不切實際的期盼。

莉莉絲沒有多想，她低頭看向“地面”，那紅色的霧已經消失，靈魂空間回覆了原有的藍色，大型法陣的全貌也展現在了尤莉和莉莉絲的眼中。

“該說是果然嗎……”

尤莉喃喃着，將魔晶收進了物品欄。

——果然是殘缺的，根本沒有發現能稱之爲邊界的地方。

不，說是殘缺有點欠妥了，因爲這個法陣其實尚在運作中，雖然說這樣精密的法陣即使是部分殘缺估計也能繼續進行模塊化運行，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這個魔法陣並非是處於部分運行的狀態。

因爲它並沒有出現斷路。

尤莉移動視線，望向魔法陣的邊界。

那被“截斷”之處，有着可疑的空間魔法氣息，就像那些從虛空中出現的鎖鏈一般。

這很不正常。

“莉莉絲，能感覺到嗎？這個法陣的正體，所連接的空間，看似殘缺卻仍然能完整運行……不覺得，很奇怪嗎？”

莉莉絲順着尤莉的視線觀察着那銀色的邊界，若有所思。

怪異的感覺她早有察覺，但是當時的她已經是瀕死狀態，並沒有立刻捕捉到那微妙的異樣感的源頭，現在看來，大概和這些突兀截斷了的空間有關。

“確實很奇怪……就像……並沒有被割裂一樣？”

尤莉點點頭。

“沒錯。我猜測，這個法陣應該連接着其他空間的其他部分，是一個整體，說不定，就連這個空間都是殘缺的，我們所見到的，也只是這殘缺一隅。”

“殘缺的？”

莉莉絲微微怔住。

“靈魂空間破碎的話，那豈不是……”

靈魂空間破碎，靈魂自然無法完整保留，那麼毫無疑問，已經沒有多少希望了。

莉莉絲看到，尤莉陰沉着臉，盯着彷彿節點一般的“繭”，久久沒有說話。

半晌，才抬起頭望向遠方空中的“符文”。

“並不清楚，但是隻要有希望，我就會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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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語流 的刀片！】

133、碎片化世界

粘稠的詭異魔力已經消失殆盡，“魔力感知”展開，這片空間的真正全貌才終於呈現在尤莉的眼前。

藍色的盡頭是虛無，是甚麼都沒有，因爲沒有“存在”所以無法理解存在的異空間。

伸手可及的地方，是破碎的鏡子一般的世界，就連釋放出的魔力流，都像是折射光線角度不同的胡亂拼湊在一起的玻璃碎塊裏映出的景象。

纔是這個世界的本質——碎片化的世界。

這也印證了尤莉的猜測——這個地方本就支離破碎，根本不是一個完整的空間。

不，或者說大概是因爲這片空間已經很不穩定，在用眼睛看不到的魔力的空間裏，其實已經產生了裂紋，所以“魔力感知”之下的世界已經是一團糟。

而且那銀色光線劃出的虛無的邊界，確實是存在的，這個空間並不完整，就像是被打破的玻璃中隨便拾起的一塊，而且其本身也已經滿是裂痕，瀕臨湮滅。

這樣破碎的靈魂空間裏，靈魂又怎麼樣了呢？

破碎的靈魂還能夠拼湊完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