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節 （1/4）

“暗黑精靈……你的血統裏混合了卑微的人類氣味。“

巴爾薩扎俯下那顆猙獰而精美的龍首，暗金色的豎瞳在極近的距離下凝視着薇奧拉。

他開口時，那種沙啞且帶有重金屬顫音的音色在狹小的營帳內激起了嗡鳴，這並非人類聲帶所能發出的頻率，而是高頻振動的膜片與空氣共振的結果。

薇奧拉·奧利斯此刻正承受着幾乎要令其脊椎折斷的重壓，原本平整的木榻早已化作木屑。

然而，她那雙琥珀色的瞳孔中沒有絲毫被掠食者鎖定的恐懼，反而充盈着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

她甚至微微昂起脖頸，任由巴爾薩扎胸腹部那些炙熱、鋒利的鎧甲末端刺入她裸露的鎖骨處，帶起星星點點的血花。

“意欲何爲？回答我，混血兒。你想用卑微的魔法鎖住我的靈魂，還是想要下毒？“

巴爾薩扎那隻佈滿暗銀色外骨骼的龍爪微微發力，將薇奧拉的肩膀釘入泥土。

這種跨越物種層級的威壓，讓他表現得如同一尊傲視萬物的神。

“主宰……不，偉大的鋼鐵龍帝……“薇奧拉由於肺部受到擠壓，聲音顯得斷斷續續，卻帶着一種令人側目的亢奮，“我只是想……親手觸碰這份真實……這種足以碾碎那羣虛僞聖職者的暴力……它是那麼……完美……“

“閉嘴。“

巴爾薩扎不耐煩地從鼻腔中噴出一股灼熱且帶有硫磺氣息的龍息，這股熱浪瞬間將薇奧拉額前的青色碎髮捲曲。

他並沒有多少耐心去聽這些凡人的讚美，那種由於被打擾安眠的困頓感讓他更傾向於直接撕碎這個夜襲者的喉嚨。

“我……最後……問一次。”

“你到底想做甚麼？”

“不，說話，就，宰了你。“

巴爾薩扎故意放慢了語速，每一個詞都伴隨着這種不流利、卻如雷鳴般沙啞的質問。

龍鱗在薇奧拉的肌膚上緩緩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等……請等一下！主宰！“

薇奧拉感覺到了那股實質化的殺意，她嬌軀一顫，大口喘息着，在那對F罩杯的巨乳起伏中，她急促地低聲解釋道，

“白天的時候……我就發現那具沉重的鎧甲下沒有呼吸聲……您的質量感太異常了，那種光學僞裝雖然精妙，但在我們這種遊走於暗影中的人眼中，其重力偏折是藏不住的。”

“我認出了您……您就是那個在艾奧斯平原向七盾宣戰……攻略了第三要塞的‘鋼鐵龍帝’巴爾薩扎！“

聽到自己的真名被再一次道出，巴爾薩扎那雙暗金色的豎瞳中殺意稍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

薇奧拉緊緊盯着近在咫尺的龍首，眼底閃過一絲由於對自己種族的極度厭惡而產生的鄙夷，聲音變得狠厲起來：

“我來這裏，是爲了告知您真相……您的隊伍裏，混入了一個可憎的人類間諜。”

“她在您的影子之中潛伏，她身上帶着那股令人作嘔的……屬於‘那個組織’的味道。“

“你想說有間諜？“

巴爾薩扎發出一聲嘶啞的嗤笑，那帶有重金屬共振感的音色讓下方的薇奧拉感到耳膜一陣劇痛。

他那佈滿鋒利倒刺的暗銀色龍爪在薇奧拉的鎖骨處輕輕滑過，這種如同手術刀切開黃油般的觸感，伴隨着那種足以將岩石壓成粉末的密度感。

“說出她的名字，還有那個讓你這種混血兒都感到作嘔的‘組織’。“

巴爾薩扎微微俯下那顆猙獰而精美的龍首。

龍類的嗅覺比任何法陣都要敏銳，他在極近的距離下，能清晰地聞到薇奧拉身上那股因爲極度亢奮而產生的體液甜腥味，以及她靈魂深處對某種秩序的生理性厭惡。

薇奧拉大口喘息着，在那對F罩杯巨乳被擠壓得幾乎變形的劇烈起伏中，她艱難地抬起手臂，試圖觸碰那冰冷的金屬鱗片，琥珀色的瞳孔中閃爍着扭曲的狂熱。

“是伊莉斯……伊莉斯·安傑爾。“

薇奧拉咬緊牙關，聲音裏透着一股源自骨子裏的鄙夷，“就是那個整天擺出一副悲憫天人的姿態、廣收孤兒的‘聖潔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