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節 (1/4)
“不是啦。”
走在中間的一個男孩壓低了聲音說。
“聽我爸說,咱們學校的地皮是他承包和建造的,原來這是一個筒子樓,裏面住着一個神經病,那個男的每到晚上就出門,見人就砍。
後來有一天他失蹤了,筒子樓也拆了蓋成咱們學校了,你說,我們會不會碰上那個神經病啊。”
男孩有些害怕的跺了跺腳,無論是偷回自己的漫畫還是黑夜,都讓他感到不安和恐懼。
“膽小鬼,你要是怕了就自己回去,這和普通的鬼故…哎,哎呀!!!”
打頭的男孩正想說話,就看到月光底下一個人影站在灌木叢里正向他們走過來,他身上穿着一套破爛粗劣的衣服,頭髮乾枯焦黃,手上還提着一把沾滿鮮血的斧頭。
他的身上到處都是鮮血,猛烈的血腥味隨着秋天溫和的空氣甚至燻得他們有些睜不開眼,昏暗的月光下孩子們並不能看到那個惡鬼一樣的人的眼睛,那裏沒有一點光,黑洞洞的好像被挖去了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鬼呀!”
頂頭的那個男孩大叫了一聲,然後扭頭就跑,其他的孩子嚇得也是腿腳發軟,但還是鼓起勇氣沒了命似的到處亂跑。
“媽的,老子有這麼嚇人嗎。”
響絃用衣服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然後順着地上的尿液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前進。
他剛纔已經把躲在操場下水道里光頭佬拖出去砍成碎塊了,可是到頭來他還是沒有進入新的幻覺或者回歸正常。
一定有甚麼別的東西在阻止他清醒。
“小朋友們,別跑啊,叔叔我不是甚麼壞人。”
響絃掂着自己還在往下淌血的斧頭,敲了敲面前那個綠色的大垃圾桶。一條斷斷續續的尿痕到這裏中斷了,而且這個垃圾桶居然還會發抖,多稀罕吶。
響絃打開了蓋子,然後抓着那個孩子的後衣領就把他提了出來。
那孩子看見響絃已經快嚇得昏死過去了,別說哭嚎了,動都不敢動。
“我問你,現在是甚麼時候。”
“別,別……我……你。”
“說!”
“現在是,是二零零四年九月二號,別殺我,別殺我……”
“二零零四年?”
“嗯,二,二零零四年。”
“真懷念啊,二零零四,孩子,我有那麼嚇人嗎,至於成這樣……
算了,你,還有你們那幾個來這裏幹啥,趕着投胎啊。”
“我……我們是來拿老師沒,沒收的手機和漫畫的,還有我的編花繩。”
“編花繩,你一個臭小子居然玩那玩意兒還被抓住了,可真有意思,別哭喪着臉了,來笑一笑吧。”
響絃用手上的血給那個孩子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發現那個孩子還是那副害怕到極致的樣子,就想着是不是要把這裏的孩子都砍死才能出去。
可是想了想,他還是作罷了,要是這麼簡單就完成目標,那這曾幻覺也太沒有意思了。
要知道自己捏住那個孩子的時候是有觸覺的,鬼知道這幅皮囊背後到底是甚麼東西。萬一他砍的是響夫人那可就不好玩了。
“啊,你知不知道,我小的時候可是我們村裏有名的編花繩大師,直到後來我上高中了,被人嘲笑幼稚才作罷。”
響絃笑着,用腳推了推那個趴在地上,嚇得好像一堆爛泥的孩子說。
“咳咳……你的那羣小夥伴現在差不多都逃了,他們把你忘了,說不定現在還在甚麼地方給你來追悼會呢。
同爲編花繩愛好者,我決定幫你一把,走吧,我們去奪回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