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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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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買了些許喫的,就坐在單元樓外面的長椅上喫東西,喫的是白菜的包子還有加了糖的豆漿。

才短短几天,他已經開始適應黃金時代的飲食方式了,可能是兩腳羊和死老鼠喫的有點多了,現在有了選擇,比起鮮肉他更喜歡喫素。

“爲甚麼今天不是週六啊,我不想上學。”正在喫東西的響絃聽到了一個稚嫩而又熟悉的聲音從單元門那邊傳了過來,讓他狼吞虎嚥的進食暫時停了下來。

那是同樣稚嫩而又熟悉的臉,臉上還帶着剛睡醒的倦怠和非常臭屁的不爽,那是十二歲的他自己。

旁邊還跟着一個同樣滿臉睏意的小女孩,那是他的妹妹項文。

兩個小不點後邊跟着他們的父親德川,德川手裏拿着兩個花花綠綠的書包,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

“再好好學習一天嘛,爸爸我好久不回來一次,明天帶你們去公園划船啊。”

“我還想喫肯德基兒童套餐。”這是自己對德川說的。

“我想要買一個新娃娃。”這是他妹妹說的。

“好好好,明天爸爸給你們買,不過今天,就給我好好的學習,知道嗎。”德川打開了車門,看着兩個神獸坐進了車裏,然後發動車子帶着兩個孩子上學去了。

“我怎麼不記得自己原來這麼不省心啊,就比熊孩子稍微好一點,嗯……還是文文可愛了,比老子省心多了。”

響絃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再次看到德川還有文文,他已經很知足了。

那年文文和母親並非死於邪祟,而是死於一次突如其來的大流感,彼時蒼蠅王佔領了露卡,強迫每個人給他提供巨量的糞便以供喫喝。

這直接導致了露卡當年過分骯髒的衛生條件以及到處飛舞的蒼蠅,因爲蒼蠅王,蒼蠅擁有比人類更高的地位,打死或者踩死一隻蒼蠅就要被釘在架子上活活刨開肚子,讓無數的蒼蠅在上面叮吻和產卵,最後因爲蛆蟲喫光內臟和感染失血而死。

所以經常有瘟疫發生,文文和母親就是死於瘟疫,而城裏的醫療物資早就見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家人病死。

往事上心,反應過來的響絃才發現自己手裏的包子被他燒成灰了,嚇的他趕緊收攏了自己身上的靈能。

他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命,有通天大的本領,也不敢在這裏造次。

陽光溫和的撒在他身上,但響絃卻沒有察覺到屬於太陽的靈,這幾天幾夜都是如此,他見到了在黑幕下絕對見不到的太陽和月亮,卻根本察覺不到它們的靈,大空洞尚且沒有出現,狂放混沌的的靈魂和碎片也被隔絕在至高天與現實宇宙之間的羊膜之外。

這也是響絃最感到不解的一點,自己並非是先天的靈能者,那些先天的靈能者在黃金時代就能察覺到至高天,現在弱小的靈能甚至比不上雜耍,有靈能資質的潛在靈能者更是要等到大啼哭之後一個星期左右纔會開始逐漸的覺醒。

自己並非靈能者,甚至連潛在的資質都沒有,一身鬼魅強大的靈能全都是太陽的力量。

現在左手的碎片尚且未曾選擇成爲太陽,太陽還只是一個不斷髮出光和熱的恆星而已,這熾熱的靈能又是怎麼一回事?

靈能的運用依舊如同心跳般自然,共振的力量在這個時代卻好像比在大空洞之下好像還更強了。

“莫名其妙的旅途,該死的陰影。”響絃擰開了汽水喝了一口。

“你給我等着,明天我就把你給送上天。”

二百一十三 共振寄生

總感覺一直打擾碎骨姐不太好,於是響絃在又見到媽媽以後心滿意足的來到了碎骨家的樓上,在無聲無息的處決了那對在牀上攪成一團的情侶之後,他就把那兩男一女,三個人的屍體扔到了牀底下,自己躺在牀上心滿意足的睡了一覺。

然後在到了深夜的時候,響絃突然聽到玄關處傳來響亮的開門聲。驚得響絃猛地睜開了眼睛,他調整了呼吸,整個人順着隱蔽黑暗的角落裏藏了起來,他看到了進來的是一個只穿了內褲的男人,正悄咪咪的用着極其拙劣的鬼祟行蹤摸進了主臥室。

響絃這才覺得自己真的是小看這個鄰居了,在他迷糊的印象裏樓上的阿姨是一個胸很大還喜歡給他買糖的可愛女人,只是沒想到她的私生活亂的有些讓人頭疼。響絃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把這個男人的脖子扭斷扔到了牀底。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這個房間他也不想睡了,萬一再有別的人在更晚的時候闖進來打擾他來之不易的精緻睡眠呢?黃金時代的牀每個都軟的像棉花包似的,又香又軟,沒有跳蚤也沒有老鼠屎,這樣千金難求的好夜晚被打擾都是一種值得被剁成肉餡的大罪。

於是響絃穿好了衣服,出門發現隔壁的防盜門居然開着,內門的鑰匙還被插在鎖孔裏,就打開門進去睡了一覺。

然而這一覺響絃睡的卻並不安生,他做夢了,一個清醒的第一人稱夢境。響絃討厭做夢,因爲在大空洞之下的夢境只可能是某種邪祟在睡夢中對人施加的幻想,或者是某種該死的啓示,無論是那一樣都代表着死亡,響絃討厭做夢,更討厭夢中的火焰!

他夢見自己躺倒在地上,四周到處都是洶湧的火焰。他的眼前是一個富麗堂皇的穹頂,現在已經被火給燒的發黑,很多名貴的油畫被大火焚燒,耳邊響起的是人的慘叫,刺耳的警報聲和怪異的嚎叫聲。

自己躺在這一焚屍爐裏本可以靜靜的燃燒直到全靈和身體塵歸塵土歸土,可是他卻被那些尖叫聲和警報聲打擾的根本無法休息,那些他根本看不懂的華貴藝術品的燃燒讓他心疼不已,讓他憤怒不已,於是一隻彷彿焦炭似的手從他的胸腔裏伸了出來,一具活着的焦屍以一具真正的焦屍爲胎盤,降生在了現實世界。

響絃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燒掉了,就連自己的牀上都被燙了一個人形的焦痕,自己在睡覺的時候燒起來了,那個夢他見過的,是藝術家的誕生,自己曾與藝術家進行過一次共振,是那次讓自己的到了共振的力量,是那次救了自己一命。

“藝術家已經死了,是我親手融化的他,是我殺了他,我,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我開始心軟了嗎,我對過去有愧疚了嗎?”響絃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汗,走進浴室裏用涼水淬火似的讓自己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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