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節 (1/4)
大統領也沒有含糊,他幾乎立刻就把那些人集中安排到了特定的房子裏隔離,並用火燒死了那兩個已經被感染的倒黴蛋和他們的妻子和孩子……他們的體液裏同樣有蟲子,他們的妻子和孩子已經被感染了。
一併被燒燬的還有他們的房子,就這樣一場可能在城牆裏傳播的寄生蟲瘟疫被扼殺在了搖籃裏。
沒有病的人在隔離觀察了一個星期後才被放出去,此時平平無奇。
但響絃的眉頭卻越皺越深,他發現在圈養了一個星期後那些在玻璃瓶裏沒有找到宿主的胭脂蟲居然在變成一瓶血之後又變成了一整隻新的胭脂蟲。
而且不只是蟲子,就連那些熊的種子也轉化成了蟲子,併發生了一模一樣的變化。
紅色的,好像玻璃似的外殼裏包裹着飽滿鮮紅的血液,它還會動,微微顫抖的玻璃觸鬚在探索着這個玻璃瓶。
“該死的,這鬼東西居然還只是雙頭鷹流的血。”
二百九十四 紅海記(1)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祟了,這些血,接觸到玻璃就成了玻璃,沒有接觸就變成了了蟲子,肆意擴張,而且永不幹枯……響絃把它們放到火裏燒了一晚上,那些血液還是一如既往的鮮豔和活躍。
“我該慶幸這些血沒有落到城裏,該死的,血這種東西不應該這樣的,那隻鷹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響絃嘆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來自己前天回來洗刷太空服以後就把水倒在門外了,用了從外面搞來的香皂、水還有一個塑料盆,然後到現在那些血液也沒有變成蟲子,或者讓他一柱擎天到把蛋蛋射出去。
這個發現讓他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隔離區,詢問那些聽他囑託認真洗澡和洗衣服的人把剩下的髒水都倒哪裏去了。
在查看那些地方以後,響絃試着把那些蟲子泡水,那些被稀釋的血漿就再也無法凝聚成新的蟲子了。
“在過了幾個小時以後我發現那瓶被稀釋的血漿開始發臭了,非常惡劣的味道,有點像放置了幾個月的臭雞蛋。”
響絃把那隻玻璃蟲放在桌子上,有把一瓶發黑的污水放在大統領的面前。
“我非常的好奇,這些血液到底要幹甚麼,它們只是血液,是一隻大祟的組成部分,它們不應該如此荒唐……我是看到那隻雄鷹身上的羽毛和傷口,那絕對不是甚麼血液組成的祟,細緻的分化太明顯了。”
“我連宇宙的邊境都不知道在哪裏,你問我這個?”
大統領釦了口鼻孔,拿起那個玻璃蟲子看了看。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一場足夠的大雨讓那些血稀釋,在那之前我們連門都沒辦法出去?”
“就目前來說是這樣的,樹太高了,地太大了,我們也沒有那麼多的水和人力去人工稀釋它們……我也知道糧食不多還被餓死鬼活該了,但是在下雨之前,出去就是找死。”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祟相博士,你這麼聰明,一定有辦法的吧。”
“我連宇宙的邊境都不知道在哪裏,你問我這個?”
“……”
“……”
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誰也沒想到甚麼好辦法,下雨這件事在這片反常的森林裏完全隨機,誰也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
“大不了重新喫肉唄,城裏的菜雞已經開始初步繁殖了,我們可以把餓死的人喫掉,用那些土豆藤餵雞,等人少到一定規模,雞多到一定規模,就可以靠雞蛋和雞肉維生了。”
“天天喫人也是會餓死的,這一點在我們跑到這裏的路上已經有夠多的例子了,我們。”
“大統領,不好了!”一個男人急匆匆的從外面闖了進來,他渾身大汗,胳膊上還綁着一塊紅色的三角巾,那是巡邏隊員的標誌,負責維護城內治安還有監視城牆外的風吹草動。
“森林,整個森林都變成怪物了,紅色的,好像爛泥一樣!”
大統領和祟相立刻向着城牆跑去,他們走上了城牆,就看到一片昏暗中那些被蟲子趴伏的巨大植物無風自動,好像動物一樣在胡亂的搖晃,它們彼此互相撞擊,把自己撞的粉身碎骨,散落在了地下。
而在地上的,則是厚厚的一層好像血肉爛泥似的東西,一大攤,好像擁有永無止境的胃口似的吞噬所有掉落在地上的一切。
無數猙獰恐怖的輪廓在那個龐大的爛泥中形成了又再次破碎,帶着無比的腥臭勾引起了所有人內心裏最骯髒惡醜的慾望。
大統領應該感到欣慰,儘管這些血液帶來的腥臭確實讓每個人都勾引起了心裏的慾望,若是在以前,在森林外面無法無天的幫派裏,他們也許早就開始像野獸一樣開始肆意揮霍自己的慾望,屠殺、侮辱和啃食周圍的人和物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發現情況就躲在房子裏或者別的地方,受制於大統領的秩序和威嚴不敢把自己的慾望直接爆發出來。就是少數幾個敢那麼做的,也被巡街的執法人員當場抓獲然後像打兔子一樣給打死了。
“你要是忍不住了就擼一發吧,這裏就咱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