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節 (2/3)
坐在對面桌案前的,是兩名戴着動物面具的成年忍者,他們來自木葉暗部,隸屬於拷問班,宛如兩塊硬邦邦的石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我問你答,該問幾遍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拷問忍者語氣平淡。
“喂,這算是一種測試嗎?測試我們抵抗拷問的能力?”
“呵,想象倒挺豐富。”
“好吧,不管怎樣,就算再問十遍,我的答案也不會變。”名爲圭一的少年面不改色。
“那就更有趣了,也就是說你們事先就已經對好了口供?”拷問忍者眯起了眼睛。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哼!關於上週五晚上發生的那起事件,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交代清楚。”
“我已經重複說明不知多少遍了,還要重複幾遍你們才能滿意?我們二十五班明明立下了大功,是我們發現了那名鬼鬼祟祟的砂忍間諜,我們對木葉是有功的,卻不明白爲甚麼現在我還要待在這裏接受你們的審訊!”
同樣戴着木葉護額的少年委屈至極。
然而拷問忍者卻不爲所動,平靜地詢問道:“是誰最先發現他是間諜的?”
“我們二十五班的隊長,達也老師。”
“你確定?”
“當然。”
“那麼是誰殺死了這名間諜?”
“是我。”
“你爲甚麼要殺了他?”
“……”
少年一陣無語,看着兩人宛如在看白癡。
“說話!”
“他們是木葉的敵人,殺了他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死無對證了?”拷問忍者一攤手,似笑非笑地說道。
“沒辦法,他的實力很強,接近上忍的水平,以我們小隊的實力根本沒可能活捉他,能在只死一人的情況下將他殺死,運氣已經極好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潛伏在木葉,究竟有何目的?”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圭一無奈地說道:“隊長剛叫破他的身份,戰鬥就爆發了,直到殺死他的那一刻,我們之間都沒說上一句話。”
經歷了這段生死搏殺,圭一差點都要對《火影忍者》漫畫的真實性產生質疑了,爲何主角們居然能在戰鬥中跟反派說上那麼一大堆話,簡直就跟玩似的。
現實就是,面對時刻被死亡籠罩的生死搏殺,神經繃得緊緊,哪還有功夫施展‘嘴炮’啊!
“空口無憑,如此一來,唯一知道此人實力強弱的,只有你們二十五班,不是嗎?”
“難不成你是在懷疑我們嗎?我們有甚麼理由背叛木葉?”圭一一臉的荒謬。
“這可說不準,難保你們不是因爲利益分配不均,毀屍滅跡。”
作爲拷問官,甚麼奇葩案件沒經歷過,自然對任何人都抱有懷疑的態度。
圭一仰頭望了一眼刺目的燈光,一開始光線的溫度很柔和,打在身上還暖洋洋的,但當拷問的時間不斷推進,這股壓在身上的溫度越發讓他感到壓力,到現在甚至有一種火燒的炙痛感。
再加上不斷陳述事件經過,他早已口乾舌燥得不行,身體處於嚴重的脫水狀態,對水的渴望幾乎要壓過了理智。
但圭一卻要感謝對方的‘手下留情’,因爲從他在忍者學校學到的拷問知識來看,對方的這種手段簡直堪稱‘柔和’,比這厲害百倍的拷問方式還有一大堆呢。
只能說自己畢竟還是木葉的忍者,讓對方有所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