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節 (1/4)
愛麗速子看着茶座的表現無奈的別過臉去,她好歹不像茶座一樣在按摩的時候那麼丟臉,但是聽到她的呻吟她就會不自覺的想起剛剛按壓的舒適感。
“腳踝還是熱敷一下吧?我給你拿點藥膏先塗一下。”李慶雲的手揉搓着茶座的纖細的腳踝,將藥膏均勻塗抹之後,用微熱的掌心按在了腳踝上,將藥膏均勻塗上,然後拿出毛巾浸泡在剛剛煮好的熱水裏面,拿出來擰乾之後讓散發着熱氣的毛巾敷在她們兩個的小腿和腳踝處。
兩個經過了下午訓練帶着疲憊感的賽馬娘很快就發出了愉悅而細微的呻吟,然後她們看到了自己的訓練員拿出一些小工具靠近她們。
“要掏耳嗎?剛剛學的。”
兩個馬娘知道自己好像要變成訓練員用來練手的工具了,但是依舊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誰又能拒絕一整套全方位的放鬆服務呢。
第247章返祖的血脈
到了最後,李慶雲收拾工具的時候,兩個馬娘似乎已經可以用癱成一灘來形容她們趴在李慶雲牀上的樣子,全身上下似乎一點勁都提不起來,就連耳朵都軟軟的趴在腦門上,嘴裏面嘟噥着些李慶雲聽不清楚的話語。
然後李慶雲就發現她們非常不講道理的在他的牀上睡着了,不過幸好她們身上穿的衣服至少適合她們睡覺的時候穿,李慶雲也只能給她們蓋好被子,然後準備去塵白人偶的房間睡覺。
那是個漫長的夢境,充滿了沙塵與粘稠的鮮血,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身影。
無數漆黑的彷彿是一團陰影一般的士兵一個跟着一個往前進軍,李慶雲抬頭,只覺得自己過於矮小,她低頭一看,塵白人偶的身上已然換上了一身盔甲。
那是一場浩浩蕩蕩的行軍,無論是甚麼擋在這隻軍隊的前方都會被一一撕碎,矮小的馬娘只能看到那被無數軍隊和蘇勒錠所拱衛着的,巨大的漆黑身影那血紅色的髮尾飄揚,塵白人偶望向那遠處高大的可汗,眼神逐漸迷離。
第二天早上,李慶雲是被陽光照醒的,他驚覺自己昨晚居然沒有拉上窗簾讓太陽直直的照到了他的臉上,更讓他驚奇的是,他居然能在倫敦被太陽照醒。
懷裏面的塵白人偶抱得非常的緊,自從他習慣抱着塵白人偶這個大大的軟抱枕睡覺之後,起牀的時候總是會感覺似乎有一座小山壓在自己的身上,偶爾以塵白人偶的視角醒來,也只會在捲走被子裹成團繼續睡覺。
“那個夢真的只是夢嗎?”
或許真的是古老的血脈對塵白人偶進行了召喚,將與這具身軀共用一個靈魂的李慶雲拖入了夢境之中,他以塵白人偶的視角,親身經歷了那場在遙遠到有着不知道多少個世界之隔的,泰拉上的行軍。
漆黑的綢緞從他的手邊滑落,李慶雲閉着眼睛感受着塵白人偶那如絲綢一般的髮絲,撫摸與梳理這種美妙的髮絲總是會讓他愉悅,然後他睜開眼睛,揉了揉,感覺自己似乎是並沒有睡醒。
那銀白色的,會在太陽下熠熠生輝的髮絲,化作了濃郁而純粹的黑,柔軟的黑髮在他的手上滑落,手感與銀髮別無二致,但是漆黑如濃墨一般的長髮與那鮮紅如火的髮尾讓他開始抓狂的摸着自己那頭短髮。
“我該怎麼解釋一個晚上你的頭髮就從白到黑了呢?”李慶雲瞪着塵白人偶閉着眼睛彷彿睡美人一般完美的容顏,人偶不可能對他做出回應,他只能自己如何解釋爲塵白人偶的變化感到苦惱。
另外一邊,愛麗速子緩緩的睜開眼睛,嗅着某種特殊的氣味,她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枕頭裏面,搖着尾巴用枕頭遮住臉頰不想起牀。
“茶座...茶座?你怎麼比我還能睡?”
愛麗速子推了推自己身旁的好閨蜜發現並沒有動靜,無奈的抱怨了兩句,羞紅的雙頰已經開始發燙,她的大腦已經理解了所發生的事情,正因如此她纔會羞恥到連話都說不出來,在自己的訓練員牀上過夜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愛麗速子這種理論比實戰多出不知道多少的純情馬娘根本想都不敢想。
“速子,睡得香嗎?拖雷納君的氣味,很讓人安心對吧。”
茶座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速子想茶座的大腦大概也是過載了吧。
茶座面無表情的側過臉來,將像是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枕頭裏面的速子腦袋上的枕頭給抽掉了,兩個馬娘就這樣躺在牀上面對面,然後一起羞紅着臉。
“這對於我來說還是太早了,明明應該先約會,然後...然後...”
看着已經混亂的閨蜜,曼城茶座非常自然的下了牀,似乎剛剛的羞赧都是過眼浮雲,她已經變回了那個文靜的大小姐馬娘,如果忽視她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好幾次牙膏都沒有擠到牙刷上而是擠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的話。
不過比起她們躺在自己訓練員的牀上這件事,回過神來之後,她們更在乎一件事,她們的訓練員昨天晚上跑到哪裏去睡覺了。
餐廳一如既往的安靜,除了電視正在播報的早間新聞之外,連吞嚥和咀嚼食物的聲音消失不見了。
愛麗速子來到餐廳的時候,下意識的拍了拍坐在座椅上的黑髮馬孃的肩膀,似乎是在和自己的閨蜜打招呼,當她覺得手感不太對而往下看去的時候,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茶座坐在對面看着愛麗速子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她看向塵白人偶那頭一夜之間由白專黑的頭髮,並不打算多問,愛麗速子也就是這時才注意到,塵白人偶的髮尾那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赤紅。
“這是”她對上了塵白人偶那雙血紅色的眸子,那眼眸之中所蘊含的意味比以往都要多得多,愛麗速子只覺得似乎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想要讓她跪下。
“速子?速子??你還好嗎?”塵白人偶關切的聲音將速子從那可怕的幻覺之中喚醒,她後知後覺的應了一聲,然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沒事沒事,只是早上醒的有點太急了,你的頭髮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愛麗速子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自己面對的只是一個賽馬娘而已,又不是茶座的朋友之類的處於她理解之外的存在。
“不知道誒,昨天晚上睡得很香,起來就變成這樣了還挺好看的對吧?”
塵白人偶把玩了一下自己赤紅如火焰的髮尾,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