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節 (1/4)
“手感怎麼樣,小櫻花?”媧女仍趴在路明非背上,把下巴搭在他的左肩,獰笑着看那張近在咫尺滿是窘態的臉。
路明非喉結滾動知道這就是生死攸關的要命時候了,他趕緊把手鬆開,任由這姑娘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自己身上。
旋即路主席雙手高舉滿臉懺悔:“我有罪,原諒我。”
“今天你敢捏我屁股明天你就敢襲我胸,後天是不是還要趁我睡着了行些更出格的不軌之事?”
“那不能……”路明非猶豫了一下,“我要真做些甚麼出格的事情,你還能死撐着不醒?咱們混血種身體裏混的是龍的基因不是豬的基因吧?”
“靠,你他媽……”路明非唯覺腰間軟肉劇痛,好在外面的人似乎已經等得有些太久了,又一次叩響了門。
媧女從路明非身上跳下來,伸手將他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哼哼說:“年輕人正值青春期激素飆升,荷爾蒙激增,管不住手也是正常的……再有下次本姑娘一定給你六馬分屍。”
這姑娘眼睛忍不住的就往下瞟,看見有甚麼東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指着自己,小臉煞白麪若桃花,狠狠地咬着牙哼了一聲:“說真的小櫻花,我以爲你一直把我當兄弟呢,作爲兄弟我寧願指着自己的是一把格洛克手槍。”
“你媽的,這真是格洛克手槍。”沒想到路明非居然真的把手從褲腰帶那伸進去從襠裏面撈出來一把黑色的德國造格洛克。
路主席心中還仍爲媧女所說六馬分屍的酷刑感到驚悚和震撼,隨手就把帶在身上用以防身的格洛克手槍拍在旁邊的桌子上,轉身去拉開了房門。
媧女咬着牙氣呼呼的,腮幫子鼓起來,倒像是隻雙手叉腰面露不服的倉鼠。
房間門被拉開之後首先飄進來的是並不濃烈但極幽冷的香水味。路明非一下子就警覺起來,剛纔還懸在心裏那一絲旖旎的氣氛都在此刻煙消雲散。
作爲強大的S級混血種路明非擁有常人所不能企及的感官,他的嗅覺堪比獵犬、腦子裏清晰的記得剛纔聞到過的每一種味道。
不久前在斯諾頓爵士的那間會客廳裏,路明非從維多利亞小姐身上嗅到的味道應該更接近某種會在春天盛放在花圃中的花卉的味道。
而此刻這個甚至可能才14歲的女孩居然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就已經將自己身上的香味進行重置了。
此刻她嗅上去更像是一朵飄搖在風雪中的忍冬,並不是熱烈,反而冷得沁骨,卻叫人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以前爲了徹底激活尼伯龍根計劃的作用,路明非聽取了校董會的建議,加入執行部進行了極爲嚴苛的魔鬼訓練,這些訓練中也包括反偵察和反滲透的技能。
當時有位婀娜多姿嫵媚動人的學姐,穿了一身曲線畢露的束腰晚禮裙、就那麼俏生生的站在路明非面前。
她在自己身上不斷噴灑不同味道的香水,讓路明非閉上眼睛感受並說出這種香水對他潛意識中造成的刺激,到底是魅惑、警覺,亦或者歡欣、惆悵。
完了之後施耐德教授就從角落的幕布裏走出來說,美貌和身材並非女性執行滲透任務時最重要的唯一要素,針對不同的目標使用不同的香水同樣能夠引起不同的效果。
如果你面對的是早年輟學混跡黑道孑然一身了無牽掛的黑幫首腦,那就應該用一些更清新的味道。這種人已經擁有了如此的權勢卻仍舊不近女色,要麼是喜歡男人,要麼是已經被俗世渲染成漆黑的心臟裏還留存着一小片白花般純潔的領域,那唯一干淨的靈魂裏就塞着關於某個白月光的回憶。
如果你要針對的是年少得勢張狂不羈的江洋大盜,那就要用一些更濃烈的香水。因爲這些人自以爲擁有整個世界、望高山之茫茫宛如平地,他們自覺要征服的就應該是世界上最烈的女人,最烈的女人當然也應該用最烈的香水。
那位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爲指定繼承人的女伯爵早換下了剛纔的禮服,而只穿着極修身的polo領連衣裙,靠在門框上輕輕打着哈欠。
靠得這麼近路明非甚至能看見維多利亞眼睛裏虹膜上美麗的紋理。
她的臉頰生動而柔軟,眉宇則修長,顯然妝造是有化妝師精心設計的,長髮則柔順地搭在肩上。
雖然仍有點小孩的青澀可身段已經很有些玲瓏浮凸了。
她看見路明非開了門便放下手去背在身後,雙腳微踮,歪着腦袋露出鄰家小妹的微笑。修長的脖頸讓人想起伏爾加河上啜飲的天鵝,每一根曲線都精美緊緻。
“祖父告訴我說路先生您並沒有來過英國,要和我一起去倫敦城裏逛逛嗎?”維多利亞不待路明非回應便伸手按着他的胸膛,她的手腕纖細腕力卻居然極強,不像是十四五歲少女應有的力量,倒像是早已覺醒了血統的A級混血種。
路明非全無防備稍稍後退半步,就這個間隙小姑娘已經提起裙襬闖進了房間。
路明非向門外不遠處走廊盡頭恭候在那裏隨時等待客人們呼喚的服務生笑了笑,輕輕關上了房門。
闖進房間之後維多利亞愣了一下,她瞧見房間正中央那張金色大牀上有個漂亮得像是妖怪的女孩,女孩正旁若無人地整理自己稍顯凌亂的衣衫。
正是那位聽老爵爺說在中國混血種社會掌握着極大權利與財富的媧女。
“似乎……我來得不是時候。”維多利亞微笑,看向路明非。
媧女貓兒一樣伸着懶腰,托腮,蹺二郎腿,瑜伽褲把那雙修長的腿襯托得更加緊緻,“你來得正是時候。”她說。
路明非心道這瓊瑤式的臺詞對話是怎麼回事,媽的爲甚麼割裂感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