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節 （1/4）

但她是誰？她是黑澤凜子，是業內有名的高冷天才，是無數宅男心中的“凜子sama”。

她的驕傲，絕不允許她向一個剛來看起來一無是處的宅男低頭，更別提接受這種荒唐到極點的取材方式。

“夠了。”凜子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渣，“我承認，你說對了一部分。但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種，我不需要用這種……低級趣味的方式。”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林荀，眼神裏帶着一絲憐憫和不屑：“至於你……林荀，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不是垃圾。”她頓了頓，紅脣吐出更傷人的詞語，“你只是一個滿腦子只有性慾的、可悲的精蟲而已。我對你的身體，沒有絲毫興趣。”

說完，她轉身就準備離開這個讓她感到噁心的會議室。

散夥的危機，似乎又一次降臨。

然而，林荀卻笑了.

他沒有生氣，也沒有辯解，只是發出一聲輕笑。

那笑聲不大，卻像有魔力一般，讓凜子邁出去的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可悲？精蟲？”林荀緩緩地站起身，他比凜子高出一個頭，當他站直身體時，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油然而生，“黑澤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會這麼想，恰恰證明了你的不專業？”

“你甚麼意思？”凜子猛地回頭，眼神凌厲如刀。

“我說的‘專業’，不是指畫畫的技術，而是指作爲一名H-Game創作者的專業素養。”林荀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你，包括美希小姐，你們從心底裏就鄙視着性愛這件事。你們覺得它低級齷齪、上不了檯面。所以你們永遠只能站在岸上，去想象水裏的樣子。你們的作品充滿了疏離感和虛假感。”

“而我！”林荀指了指自己，臉上帶着一種近乎狂熱的自信，“我熱愛它！我崇拜它！我認爲它是驅動人類繁衍的偉大動力，是靈與肉結合的終極藝術！我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美。所以我比你們更專業！”

他的聲音充滿了煽動性和強大絕對自信，形成了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氣場，竟讓凜子和美希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你……”凜子被他的歪理邪說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是嗎？”林荀步步緊逼，將她逼到牆角，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好，我就用你最引以爲傲的畫，來跟你談談專業。”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凜子那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上。

“黑澤小姐，我現在問你，一個男人，即將噴發的那一刻，他背部肌肉會呈現出甚麼樣的狀態？是像健美先生那樣塊塊分明，還是會因爲瞬間的痙攣而形成一種不規則的流線型？”

凜子愣住了，這個問題她從未想過。

林荀的手指，順着她的鎖骨，緩緩滑下，停在了她胸前的襯衫紐扣上方，並未觸碰，卻帶來一股灼人的熱意。

“再問你，一個女性，在感受到高潮戰慄時，她的胸腔會如何起伏？是急促的小幅度擴張，還是一次深長几乎要溺斃般的吸氣，亦或是弓着腰，形成極致的挺拔？”

凜子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後背緊緊地貼着冰冷的牆壁。

林荀的目光，落在她那雙被深藍色百褶裙包裹着的筆直美腿上。

“最後一個問題。當快感從腳心直衝天靈蓋時，人的腳趾，會是甚麼反應？是會因爲緊張而死死地蜷縮起來，還是會像芭蕾舞演員一樣，優雅而又不受控制地繃直？”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密集的炮火，將凜子最後的心理防線轟得粉碎。

這些問題，她一個都答不上來。

這些細節，是任何參考書、任何教學視頻裏，都不會教給她的。

那是屬於人體最細微、最真實、也最性感的祕密。

她引以爲傲的畫技，在這些問題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林荀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他收回了手，後退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臉上的表情也從咄咄逼人，變回了最初的平靜。

“現在明白了嗎？黑澤小姐。”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嘆息，似乎在爲一個不思進取的藝術家而感到惋惜。

“你連人體最基本的應激反應都不清楚，憑甚麼說自己是頂級的原畫師？你甚至沒有資格，去描繪這世間最美妙的藝術。”

他緩緩地張開雙臂，像一個準備被獻祭的聖徒。

“現在，最珍貴的‘藝術素材’，一個能隨時爲你展示所有細節的‘人體反應數據庫’，就站在這裏。”